第一百三十五章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何知晏的個人社交媒體,儘管早已關閉評論和相關話題,仍被被憤怒的聲討徹底淹沒:
“何知晏!賣國賊!滾出來受死!把華國人的基因賣給洋爹,你還有臉污衊別人?!”
“我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自己當漢間當得飛起,還敢倒打一耙污衊明老師?誰給你的狗膽?!”
“緬北電詐園區是你搞的吧?坑害了多少同胞?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加盆國上等公民?我呸!你就是個披着人皮的畜生!”
“明老師在緬北經歷了什麼,我們雖然不清楚,但絕對比你這個人渣乾淨一萬倍!她靠自己的手藝吃飯,光明正大!你這種靠吸同胞血、賣國求榮的垃圾,也配評價她的德行?”
“厲總頂住!明女神挺住!全國十四億人民看着呢!何氏集團就是詐騙犯老巢!何知晏是強盜!是賣國賊!是幫着加盆國和美麗國禍害華國人的罪魁禍首!”
“守護明既白!守護玉豬龍球!誰想阻止我們的國寶回家,誰就是全華國的敵人!”
“#何知晏滾出地球#
#抵制何氏所有關聯企業#
#支持明既白出征世界瑰寶展#”
熱搜詞條如同烽火般接連燃起。
網友自發製作的各種諷刺漫畫、表情包如何知晏跪舔美麗國星條旗、被畫成穿着加盆國和服的小丑、被P成遺像等等病毒式傳播。
更有技術大神開始深扒何氏集團過往的財務黑幕和何知晏在海外的不法資產。
甚至有人發起了“全民尋找何知晏叛國證據”的線上活動!
很快,何知晏曾經聯手沈家對琅琊王氏考古隊投毒以及教唆村民偷盜文物等黑歷史都被扒了粗來。
這股由汪家媒體力量點燃、由千千萬萬憤怒華國人匯聚而成的滔天民意洪流,帶着摧枯拉朽的氣勢,以排山倒海之力,狠狠衝向了何知晏潑來的那盆髒水。
它不僅瞬間沖淡了國際輿論場上何知晏製造的陰霾,更將“明既白”和“玉豬龍球”這兩個名字,推向了前所未有的、萬衆矚目的高度。
明既白看着屏幕上那一條條滾燙的、充滿力量的支持留言,看着那一個個為她搖旗吶喊、痛斥叛徒的ID,眼眶瞬間溼潤了。
那是一種被同胞信任、被祖國人民守護的,沉甸甸的溫暖和力量!
這股力量,比任何安慰都更強大,比任何金漆都更耀眼!它驅散了何知晏帶來的陰冷和屈辱,讓她冰冷顫抖的身體重新注入了滾燙的勇氣。
她猛地擡起頭,看向同樣被這洶涌民意所震撼、眼中怒火被一種更深沉力量取代的厲則。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無需言語,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堅定。
荊棘之路仍在腳下,刀光劍影依舊在暗處閃爍。
但此刻,他們身後,站着千千萬萬不屈的同胞。
這場關乎尊嚴與榮耀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民心所向,即是最大的底氣和最鋒利的武器。
明既白擦掉眼角的溼意,再次拿起那片碎瓷,指尖穩定而有力。
這一次,她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充滿了背水一戰、不勝不休的決心。
*
溫素雅握着手機,指尖冰涼。
聽着電話那頭母親壓低的、帶着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一絲惶恐的聲音,將她所查到的關於明既白的背景資料一一告知。
每一個字都像一塊沉重的冰,砸在她的心湖上,激起驚濤駭浪。
“……不僅是頂尖的文物修復國手,深得周教授和文化部劉部長的讚賞,現在還拿到了厲老夫人真傳,更重要的是。”
“她在半個月前是以特殊身份,冒着生命危險,親自深入緬北那個魔窟,配合有關部門的行動,救回了一批被扣押的同胞!”
“這事被壓下來了,知道的人極少,但功勞簿上絕對有她重重的一筆!雅雅,這樣的人,已經不是我們溫家能隨意得罪、甚至能隨意置喙的了!你之前那些話,萬一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母親的聲音還在耳邊嗡嗡作響,溫素雅卻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原本只當明既白是個運氣好、攀上了厲則高枝的寡婦,最多算有點手藝人的清高。
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有這樣深藏不露的背景和如此驚人的經歷!
國手級別的技藝,加上“英雄”般的光環,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名媛或藝術家,其潛在的能量和聲望,遠超她的想象。
驚了又驚,後怕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
強烈的嫉恨如同毒蛇再次噬咬她的內心,但這一次,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恐懼和識時務的算計。
她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硬碰硬絕對不行了,只會引火燒身。
她需要新的策略。
很快,一個更迂迴、更陰險的計劃在她腦中成型。
次日,溫素雅再次出現在了明既白的工作室門外。
與上次的盛氣凌人不同,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套裝,妝容清淡,眼圈甚至刻意修飾得有些微紅,手裏捧着一個包裝極其精美的長條形禮盒。
在明既白開門的時候,露出恰到好處的侷促和悔意。
溫素雅佯裝愧疚的飛快看一眼她就垂下偷家:
“明小姐,”
她的聲音軟糯,帶着一絲哽咽,“對不起,又來打擾你了。只是我、我回去想了一整夜,越想越覺得自己昨天真是昏了頭,說了那麼多不可理喻的混賬話。”
她微微低下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姿態放得極低,
“我承認,我就是嫉妒,就是吃醋。看着汪哲眼裏只有你,對我這個正牌未婚妻卻總是冷冷淡淡,我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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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眼,淚光在眼眶裏打轉,表演得情真意切:
“我後來才知道,您不僅是了不起的藝術家,還是……還是深入緬北救人的英雄。我真是太慚愧了!和您相比,我的那點小心思簡直齷齪得可笑!我真的是……心生崇拜,也真心實意地感到後悔。”
明既白一時沒搞明白溫素雅這又是唱的哪齣戲,但對方口口聲聲要道歉,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她也不好意思再說重話:
“小事,你不用太往心裏去。”
溫素雅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禮盒往前遞了遞,
“我知道您正在修復非常重要的國寶,一定需要參考。正好我們溫家做外貿,我託了很多關係,從海外一位收藏家手裏,重金求購了這個……據說是清代流傳出去的牙雕鬼工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