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撞見葉懸音發飆
男人嘴上叼着一根菸,渾身酒氣。
說着話就朝葉懸音的臉伸過來。
這葉懸音雖然看着年紀大,但是五官樣貌倒是頂級,他算是見多識廣,也沒見哪個女生有她好看。
而且死了老公還帶個孩子,這樣的女人是最好拿捏的。
“你又沒老公,以後我做你的老公啊,我把錢都給你花,只要你能把我伺候舒服。”
葉懸音冷着臉往後退了一步:“不怕你女朋友知道?”
她會住在這裏是因爲合租的房錢很便宜,一個小單間只要六百塊錢,一年能省下不少錢,可以給心菱用更好的藥。
她不想和男人糾纏,要往自己房間走。
男人再次攔住她:“她還沒下班,時間完全足夠……”
“你看,這裏有一千塊錢,你要在樓下幹四天才能賺到這些錢。”
葉懸音扯脣冷漠一笑,眼神鄙夷的落在男人身上:“至少那錢是乾淨的。”
她翻了個白眼,手剛握上門把,男人就扣住了她的手腕,表情猙獰:“你在我跟前裝什麼清純?給你錢都是看得起你。”
葉懸音笑了,“說的也是,不過在家裏幹這種事情被發現瞭解釋起來太費勁,我們去外面吧。”
男人笑了笑:“你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他笑眯眯的帶着葉懸音走出房門,下了兩層樓,到了一層的雜物間。
就葉懸音這樣的人,都不配他去開個酒店。
破爛的地方,極致的美人,他想想都覺得很刺激。
到了門口,葉懸音一把拿下他手中的煙,抓着他的頭髮,扯的男人頭皮生疼,鑽進了雜物間。
男人哎呦哎呦的叫着,錯失先機,子孫根又被狠狠踹了一腳,頓時疼的張嘴慘叫。
慘叫聲迴盪在雜物間裏,刺的人耳膜生疼。
葉懸音冷着臉把煙塞進他嘴裏,這下倒是沒了聲音,只剩下痛苦的悶哼。
然後就是拳拳到肉的聲音。
“檀家人欺負我就算了,你也欺負我,你算哪根蔥!”
“我鬥不過檀家,我還打不死你嗎?狗東西!臭男人!混蛋!”
打到葉懸音累了,心裏煩躁的情緒也發泄了大半,推開門準備離開。
只是一打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輪椅,坐在輪椅上熟悉的人。
“小葉,好久不見。”
還有朝着她微笑,打招呼的林管家。
葉懸音嘭的一下再次關上門,一定是她打開的方式不對,爲什麼檀棲真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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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懸音,我數三聲,你不開門,我就把這裏拆了!”
男人冷冰冰的聲音聽的葉懸音打了個冷顫。
轉念一想,她也沒做錯什麼,也辭職了,怕他做什麼?
也就做了一次虧心事,可說到底,也是檀棲真在五年前種下的因。
她重新打開門。
檀棲真偏頭看過來。
雜物間的地板上躺了個男人,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雙手還捂着自己的子孫根,疼的嗷嗷叫。
香菸慢慢從嘴裏掉下來,同時也有血混着。
看上去很慘。
男人還不知道錯,還在放狠話:“原來不滿意我是因爲有小白臉了啊,你這個踐女人!”
葉懸音走過去,對着他的子孫根踩下去,笑眯眯的開口:“不想廢了,現在最好閉嘴,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男人疼的額上冷汗涔涔,下意識的求饒道歉:“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開,啊——”
葉懸音感覺到什麼,收了腳,一腳噁心:“我還給你踩爽了是吧。”
“滾!”
男人捂着,簡直沒臉見人,灰溜溜的滾了。
路過檀棲真的時候甚至不敢多看,只是撇到了男人價值不菲的西裝。
檀棲真重新打量葉懸音。
她衣服是亂的,臉上是髒的,手上是有血的。
不狼狽,只是渾身透着幾分戾氣。
也是,剛剛罵他罵的那麼起勁。
義憤填膺的像是要拿刀砍了他,打人的時候也是乾脆利落。
葉懸音索性倚在門上,看着檀棲真,他穿着白色襯衫,領口隨意松着一顆鈕釦,隨意且驕矜。
她陰陽怪氣的開口:“檀先生紆尊降貴的過來是爲了找我算賬嗎?”
檀棲真微微蹙眉:“不是。”
葉懸音“哦”了一聲,轉身就往樓上走,也沒有招待檀棲真的打算。
檀棲真看她身影馬上就要消失,冷不丁的出聲:“欠我的五萬八什麼時候還。”
葉懸音腳步頓下。
下意識的看向林管家,眼神中透着幾分詢問之色。
林管家只是點點頭。
葉懸音深吸口氣,淡定的開口:“三個月之內一定還你。”
“把錢還我了,你女兒的病怎麼辦?”
葉懸音攥緊了手:“這就不勞檀先生操心了。”
檀棲真眉心輕蹙,這女人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縱嗎?
他都親自過來了,她不知道什麼意思嗎?
怎麼就不會討好他,說兩句好話他不就讓她回去繼續當保姆了?
林管家感覺到檀棲真的不悅,急忙開口:“小葉啊,這五萬八不是一個小數目,你要不再回來上一個月班吧?畢竟你也要爲孩子着想吧。”
葉懸音呵呵一笑:“我怕會褻瀆檀先生高貴的身體,到時候又爬牀的話,真是說不清了。”
她心裏其實是憋着一口氣的。
檀棲真嘴角抽抽。
這是在暗戳戳的罵他?
“檀金商對你動手動腳,你那天怎麼不說?”檀棲真沉着臉,加上蒼白的臉色,有種消沉雅緻的美感。
和這破敗的小區格格不入。
“他是檀家的小少爺,我是離婚的帶娃的中年婦女,不管怎麼看,都是我勾飲他吧?我說了只會成爲笑話。”
葉懸音太瞭解人性。
當時如果解釋落在有心人眼裏只會是狡辯,會越發讓人厭惡。
而且,檀棲真在氣頭上。
退一步,纔有可能會進一步。
檀棲真氣笑了:“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人?”
“……”葉懸音沉默的看着他,一副你難道不是嗎的表情。
檀棲真咬牙,臉色陰沉:“葉懸音,你真是好樣的!明天滾回來上班,不然以後就別來了!”
葉懸音也不敢在耍性子,讓檀棲真道歉是很難的,他能紆尊降貴的來這裏,已然是給她面子了。
任何事情,過猶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