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滿室春色,前夫vs僱主
週二的時候,姜姐忙完兒子的婚禮,回來上班,葉懸音頓時覺得自己輕鬆不少。
今天別墅裏要來客人,還要在這裏喫午飯,她一大早就和姜姐在廚房裏忙,而檀棲真在書房裏辦公。
姜姐把咖啡遞給葉懸音:“我聽林管家說你受傷了,廚房的活比較重,我來就好,你把咖啡給先生送過去。”
“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沒事的。”
姜姐催着她:“去吧,去吧。”
書房是檀棲真的私人地盤,平日裏會有專門的人員來打掃,她來了半個月,都沒有進去過。
這會站在門口,能聽到檀棲真在裏面訓人。
就在她遲疑的這片刻,書房門突然被打開,秦時看到葉懸音,輕輕頷首,趕緊離開了。
葉懸音端着咖啡進去,他的書房偏中式,檀木桌子,上面擺着一方青銅香爐,一縷線香從濾嘴飄出,微風掠過,絲絲縷縷,滿室檀香。
但,這也壓不住檀棲真眼底的怒氣。
像個黑化的佛子。
“先生,喝點咖啡,消消氣。”葉懸音不敢多看,將咖啡放在他手邊。
“不想喝,推我回房間,等下把書房整理一下。”
“這些文件,我不方便整理吧?”葉懸音怕有什麼公司機密。
檀棲真撩起眼皮看她:“你能看懂?”
葉懸音:……
瞧不起誰呢。
檀棲真回房間後,葉懸音重新返回書房,書桌上和地上都有文件。
看到這些文件,葉懸音下意識的分門別類的整理起來。
在看到寫着謝霽川名字的文件時,她指尖微微收緊。
以前,在她整理文件的時候,謝霽川總是會從後面抱住她:“阿音,你這麼優秀,我恨不得馬上把你娶進門,然後,我們就在這辦公桌上……”
過往的渾話,情話,在此時想起來,葉懸音只覺得可笑不止。
她收拾好心情,開始工作。
各個部門的文件不盡相同,簽過字的,沒簽過字的,還有一些項目招標書,全部都按照輕重緩急,依次排好,放在書桌上。
只是沒一會,檀棲真又來了書房。
家居服換成了西裝,還打了領帶,顯得整個人矜貴不羈。
“先生,如果你要談生意的,我先出去吧。”
葉懸音想起他今天要見的客人,也是一位老總。
“不用,你就在旁邊待着。”
葉懸音點點頭。
檀棲真低頭看了眼擺放整齊的文件,所有的文件一目瞭然,而她乾的,甚至比秦時都要乾的好。
這讓他有些驚訝。
“葉懸音,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沒做什麼啊,只是爲了生計,什麼活都會而已。”
分門別類,本身也不是很困難的事,稍微用點心,都能做到。
檀棲真淡聲道:“把和東盛集團的項目書拿出來。”
葉懸音只用了幾秒就找到了,放在男人面前,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先生,您今天要見的客人,不會是……謝,謝霽川吧?”
檀棲真隨手翻看:“是,有什麼問題。”
葉懸音瞳孔一顫,身體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我,我還是離開書房吧。”
她下意識要走,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走路聲,還有慢慢飄進來的說話聲。
“謝兄,我小叔今天願意見你,你可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嗯。”
腳步聲越來越近。
葉懸音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身體不住的顫抖,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唯一的想法就是絕對不能讓謝霽川知道她在這裏!
逃離江城時,死亡的恐懼好像一下子從腳底板躥上來,讓她渾身血液倒流。
“葉家的千金小姐啊,要是能玩一玩可真好,只是可惜了,馬上就要變成一具屍體了。”
那道陰險的聲音,宛如魔鬼一般猙獰的臉,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窖。
檀棲真注意到她的不對勁:“葉懸音,你——”
他扭頭時,震驚的看着葉懸音。
吱呀一聲——
書房門被打開。
檀金商和謝霽川同時愣住。
這滿室的春色。
入目,是女人披散的長髮,是那一半露出的美背,圓潤的肩頭都是瑩白色的,纖腰在如瀑般的長髮下,影影綽綽的晃着。
而女人的臉,就埋在檀棲真的脖頸處,檀棲真的衣領,也早就被扯亂了。
領帶慢慢從女人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檀金商一直都覺得他小叔是不近女色的,卻沒想到,可以玩的這麼花。
他張了張嘴:“小,小叔,這,這是誰啊?”
檀棲真臉色陰沉:“滾。”
檀金商被嚇了一跳,要拉着謝霽川離開。
可謝霽川紋絲不動。
他目光宛如實質一般的落在女人的背上,眸若深海,帶着濃濃的,和說不出的情緒。
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問:“請問這位小姐,能否轉頭。”
檀棲真明顯感覺到懷裏的人顫了一下,脖子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滑下,惹得他的衣領都溼了。
葉懸音則是緊緊攥着他腰側的衣服,一言不發。
“你是誰!”
“爲什麼不敢說話!”
檀棲真皺眉:“謝總,來我家裏,質問我的人,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謝霽川同樣寸步不讓,臉色陰沉沉的:“檀總既約了人談生意,爲何又同一個女人在書房裏做不軌之事,這就是檀總的待客之道嗎?”
檀棲真瞥了眼手機,還沒到約定時間,“我在我家,想如何就如何,謝總有意見?”
檀棲真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他懷裏帶,艱難的擡手,捋着她的長髮,繞在指尖,“還是說,謝總喜歡看?”
他看着謝霽川的視線慢慢凌冽。
他語氣沉沉,透骨生寒:“再不滾,可就不是滾出我家那麼簡單了。”
言外之意,我讓你在南江都待不下去。
檀金商是真的怕檀棲真發火,他可是連活埋這種事都能做出來的人。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強制性的把謝霽川帶出去。
到了客廳,謝霽川目光也一直都死死的盯着樓上:“她是誰,叫什麼名字?”
檀金商攤手,這會還心有餘悸:“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沒見過哪個女人能上我小叔的懷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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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活久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