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心臟暴擊,捍衛檀總的愛情
“我先進去看看吧,如果他真的改邪歸正,只想道歉的話,你進去會把人嚇死。”
“讓秦時跟着你。”
葉懸音愣了片刻:“謝謝。”
檀棲真這會貼心的讓她有些不習慣。
她也知道,今天晚上如果檀棲真出面,鬧出的動靜肯定不小,她不是什麼聖母,只是想要給檀金商一次機會。
畢竟也算是檀家人。
如果他只是道歉,那今天晚上天下太平,如果聯合外人算計她……下場如何,也是咎由自取。
葉懸音在想什麼,檀棲真自然知道,視線盯着她,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口。
他低頭,整理着腿上的薄毯。
–
葉懸音進入酒吧,言明來找檀金商,工作人員便領着她往包廂去,顯然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
“這邊請。”工作人員溫和的笑着,悄悄打量她身側的男人。
在這種地方工作,最會的就是識人觀色,這人看着聽葉懸音的話,但身上衣服價值不菲,不像是普通保鏢。
很快到了包廂門口,外面站着幾個保鏢,高大威猛。
秦時皺了皺眉:這裏面是什麼太子爺嗎?還整得挺有排面。
門被打開,葉懸音進入,而秦時自然就被攔在外面。
秦時道:“葉小姐,你有事就喊我。”
他並不着急進入,外面這幾個破魚爛蝦,處理起來並不難。
葉懸音點點頭,包廂內的音樂驟然停下,還有幾人略有些不滿的哼唧。
“葉懸音,你來啦。”檀金商走上前:“今天這局就是專門爲你組的。”
包廂裏的人,葉懸音只認識幾個,都是在檀永思的訂婚典禮上見過的。
只是慢慢的,她視線頓住。
沙發中央,坐着一個男人。
他半邊身體隱匿於黑暗中,周身氣場強盛,表情陰鬱,眼簾輕擡,看向葉懸音,十足的佔有欲和親略感。
謝霽川……
怎麼會在這裏!
在葉懸音的設想中,她不會和他見面。
如今猝不及防,心臟暴擊。
她後悔了。
她不應該給檀金商機會,就應該讓檀棲真直接進來。
逃,這是她腦中蹦出的唯一一個字。
她下意識轉身就走,檀金商直接擋在門前。
“葉懸音,你來都來了,喝一杯再走吧。”
葉懸音因爲背後那人的目光,身體輕顫着,只是在看向檀金商的時候,故作冷靜:“我今天不喝這杯酒,是不是走不了?”
“不是,我是爲了給你道歉的,你走了我怎麼道歉。”
人都來了,檀金商自然不會讓她走。
浮世酒吧的老闆他熟,裏面外面都是他的人。
今天葉懸音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葉小姐,不如先坐下。”謝霽川這時起身,人也靠了過去,手指從她後側穿過,想要直接摟肩。
包廂裏一羣人,男男女女,都是看戲的模樣。
這位從江城過來的商界新貴,一向桃花不沾身,今天竟然主動對一個女人有了想法。
葉懸音太熟悉他的動作,身體一僵,卻在他指尖快要觸碰到她的肩膀時,她突然伸手握住他一根手指,猝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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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霽川眉頭一蹙,悶哼一聲。
緊接着,整個手臂被扭曲反扣到背後。
他臉上沒有一絲痛苦,只剩下不可言說的笑意,帶着一點扭曲之色。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葉懸音聲音沉悶:“閉嘴!”
她眼裏都是厭惡之色。
這樣的厭惡之色讓謝霽川心臟抽痛。
謝霽川:“你就這麼怕我?”
衆人對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些疑惑。
葉懸音目光冷的幾乎要結霜。
秦時聽到裏面的一點對話,正在給檀棲真彙報。
【檀總,小金總逼葉大姐喝酒!】
【檀總,謝霽川好像想抱葉大姐!】
【葉大姐出不來!】
【檀總——】
上面的每一條消息都在檀棲真底線上跳躍。
檀棲真:【那你是在看戲嗎?】
秦時二話不說,擡腳就把門踹開了。
只是他衝進去後,本以爲葉懸音可能吃了點虧,卻不曾想,包間裏的人都被這場面嚇的一動不動。
檀金商站在邊上,一臉錯愕,因爲……
葉懸音差點擰斷謝霽川的手!
“葉懸音,你——”葉懸音怕他說出什麼驚人之語,急忙用力,他疼的聲音都變了。
“葉懸音,你知不知道他是誰?”檀金商沒想到她真的敢動手。
“你別仗着有我小叔撐腰,就橫行無忌。”
“你只是他的保姆!”
葉懸音撩起眼皮看他:“對,我只是他的保姆,你覺得你和我相比,他會向着誰。”
檀金商臉色頓時慘白。
他認得秦時。
看向秦時時,男人對着他一笑。
只向他傳達出一個信息:你慘了,你要死了!
秦時看了眼被葉懸音擰着手指的謝霽川,稍微提醒:“大姐,在擰下去,就斷了。”
葉懸音低頭,謝霽川已經疼出了冷汗。
可他嘴角依舊勾着笑。
笑容晃的葉懸音眼睛生疼。
在大學時期,他們初次見面也是這般。
葉懸音咬了下脣,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咔嚓”一聲,伴隨着男人的悶哼,手指徹底斷了。
葉懸音微微彎腰,似在他耳邊說了什麼,謝霽川臉色猛然一變,她這才甩開他。
謝霽川脫離桎梏,手指以極其不自然的弧度扭曲着,他卻目光灼灼的看着葉懸音:“你手疼嗎?”
一如初見,隔着漫天雨幕,他逆光而來。
身上溼漉漉的,卻笑的張揚,意氣風發:“葉小姐,你手疼嗎?”
葉懸音噁心的有些想吐。
她沒說話,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曾經的心動變成了蝕骨毒藥。
他怎麼配說這句話?
信誓旦旦的想要她的命。
如今又搞什麼深情?
他話音剛落,秦時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力道極大。
他的身子幾乎是半拖着地飛出去,後背撞上茶几,撞翻了半桌的酒。
“葉大姐還輪不到你調系!”
秦時誓死捍衛檀棲真的“璦昧對象”。
包廂裏瞬間只剩下悶哼聲。
秦時自帶狠勁,一身凌厲。
他不想把人打死,鬧出人命,所以很快就停手了。
謝霽川半蹲在地上,微微喘着氣,他撩起帶血的眼,越過秦時,看向葉懸音。
她就站在門口,一如往常的高高在上。
他說:“葉懸音,跟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