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她美的張揚,也驚心動魄
沙發上的男人聞聲回頭,目光落在檀棲真身上:“清梧的確等了你很久,當年的懲罰也夠了,她只是……太愛你。”
檀棲真剛走下樓梯,聞言只扯了扯脣角,笑聲裏淬着冷:“給我下藥,大着肚子找上門逼婚,害我脊柱受創險些殘疾,這就是你說的‘愛’?這樣的愛,我倒寧願從來沒有過。”
他眼底翻涌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語氣冷得像冰:“滾,這裏不歡迎你,別讓我說第二遍。”
而後,他轉向慕星野:“你跟我上樓。”
慕星野狠狠剜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這才擡腳跟上。
身後,男人望着兩人的背影輕嘆了口氣,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陰鷙。
書房內,秦時已爲兩人斟好茶。
慕星野吊兒郎當地陷在沙發裏,腳尖輕點着地晃着腿,語氣滿是不屑:“這雲家還真當你好拿捏,敢找上門來,簡直是自不量力。”
“雲氏現在走下坡路,他們自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檀棲真淡淡開口。
慕星野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那也是他們活該。”
慕星野想到什麼,微微挑眉:“葉懸音的貼子我看了,她現在有麻煩,你不打算去來一波英雄救美嗎?”
檀棲真咬牙:“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的我的誰啊。”
慕星野笑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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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懸音沒料到,帖子被人刻意帶偏,不過一個下午,便徑直衝上了熱搜。
醫院裏很快涌來大批不速之客。
即便保安在門口攔着,這羣記者也全然不顧病房裏還有病人,一個個卯着勁往裏闖,非要揪着葉懸音做採訪不可。
“葉懸音,你敢做不敢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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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五年前在和男朋友訂婚前就已經和一羣男人廝混在一起,給他戴了綠帽子。”
“現在又是當小三上癮,懷着張教授的孩子,你就不怕遭報應?”
尖刻的質問此起彼伏,娛樂記者的話句句刺耳。
葉懸音堵在病房門口,後背抵着冰涼的門板,眉心緊緊蹙起。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要把事情鬧大,不給她留半分餘地。
心菱擔心的看着葉懸音:“媽媽。”
葉懸音蹲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乖,你在裏面待着,媽媽去解決他們。”
葉懸音推開門走出,目光冷淡的掠過在場的所有人。
頓時,衆人噤聲。
除了大着的肚子,她的身形看上去還是很瘦,皮膚冷白,長髮散着,未施粉黛,清冷感幾乎要溢出來。
她的美張揚,也驚心動魄。
許是因爲生氣,眉眼間帶着讓人不忍直視的鋒利之色。
有一股莫名的冷意從葉懸音身上散發。
“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放肆的地方,真的出了人命,你們誰擔待得起?”
男記者脣角一勾,譏諷的道:“你都幹了那種醜事,還怕我們說?”
葉懸音眯眼,神情冷漠:“我幹了什麼,你們又有什麼證據?就憑藉論壇裏的一些污衊之言?”
記者正要反駁她。
走廊的喧囂突然被一道崩潰的哭聲撕裂,張教授的妻子蘇蔓披頭散髮地衝過來。
她的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像要滴出血來。
她的目光掃過葉懸音蒼白卻張揚美豔的臉,又猛地看着她隆起的小腹上,嫉妒瞬間擰得她五官發顫,聲音尖得刺耳:“葉懸音!你這個狐狸精!仗着自己長得好看,懷着老張的孩子破壞我們家庭,你還有臉待在醫院裏!”
葉懸音看着蘇蔓,眉心微擰。
張教授對她有恩,蘇蔓又是張教授的妻子,葉懸音不想和她撕破臉。
可她的不吭聲,反而讓這些人覺得她坐實了這個關係。
蘇蔓衝過來就要撕扯她,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蒼白的臉瞬間一片通紅。
葉懸音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蘇蔓還想攻擊她的肚子:“我殺了這個孽種!踐人,踐人!”
她這才擡眼,擡眼迎上蘇蔓的目光,聲音冷得像冰:“蘇女士,張教授是我的恩人,孩子的父親是誰,與你們張家無關,你與其在這裏撒潑,不如回家問問,張教授不是那樣的人,你就這麼不信任他?”
“你還敢狡辯!”蘇蔓被戳中痛處,瘋了似的掙開保安的手,掙扎着要去打葉懸音。
她早就看不得葉懸音這副冷靜又漂亮的樣子,彷彿自己所有的狼狽,都成了對方的陪襯。
葉懸音這一次眼疾手快,側身避開的同時,反手一記耳光甩在蘇蔓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走廊瞬間靜了半秒。
葉懸音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我看在張教授的面子上不想跟你計較,不代表你可以一直對我動手動腳,再敢碰我一下,我現在就報警告你尋釁滋事。”
蘇蔓捂着臉,眼淚掉得更兇,卻不敢再往前衝。
旁邊的記者見狀,反而更興奮了,話筒像長槍短炮似的遞過來:“葉小姐,你打張教授的妻子,是不是心虛了?”
“明知道對方是已婚人士,還敢這麼囂張,是不是早就計劃好要逼宮?”
“你就不怕這事傳出去,影響你和孩子的名聲?”
葉懸音掃了眼這羣圍着她煽風點火的記者,冷笑一聲:“我和誰來往,懷的是誰的孩子,輪得到你們來管?拿着相機對着一個孕婦和孩子窮追不捨,不去報道點有意義的事,反而在這裏挖別人的隱私,你們這是新聞報道,還是閒得沒事幹,鹹喫蘿蔔淡操心?”
她的話又快又利,懟得幾個記者臉色發青。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心菱衝出來,小小的身子擋在葉懸音面前,仰着小臉怒視衆人:“不許說我媽媽!你們都是壞人,再欺負媽媽,我就咬你們!”
孩子的奶音帶着倔強,卻沒讓記者們收斂。
葉懸音有些驚訝,“心菱,快進去。”
混亂中,不知是誰往後退時撞到了旁邊的治療推車,車上的金屬輸液架“哐當”一聲倒下來,支架的邊角正好擦過心菱的額頭。
一道鮮紅的血痕瞬間冒出來,血珠順着她的臉頰往下滑,滴在淺色的毛衣上。
葉懸音瞳孔一顫,整個身體瞬間僵硬。
“心菱!”葉懸音瞳孔驟縮,心臟像被揪緊了似的疼。
她大着肚子,蹲身不方便,正想求救時,一雙蒼白的手伸過來,把心菱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