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林父林母把家裏人召集了起來。
“老三現在已經娶了媳婦成了家了,按說咱們也可以分家了,但是老三長年在部隊上,分了家老三媳婦一個人恐怕撐不起來,所以我跟你爸決定先不分家,現在看看你們是什麼意思。”
林家是林母當家,所以林母先開口了。
大哥大嫂先表態了。
“爸,媽,我們不想分家,咱們大家在一起挺好的。”
二哥二嫂緊隨其後。
“爸,媽,我們也不想分家,咱們又沒有什麼矛盾,好好地分啥家啊?”
安好搞不清狀況,一臉的懵逼。
林峯開口了,“爸,媽,我不在家,你們決定就好,就是別委屈了安好就行。”
林母笑着瞟了三兒子一眼,看看,這才剛結婚幾天就知道心疼媳婦了,不過也對,媳婦就是用來心疼的,這也是老林家的傳統。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分家,那我就把家裏的活分分工,安排安排。”
林母也不廢話,開始把昨晚上和老伴商量好的方案說了出來。
“以後地裏的活大家幹,能幹的多幹點,不能幹的少乾點,都是一家人,誰也別抱怨。
竈上的事輪流來,一家一個星期,糧食從公中出。
每年分的糧食和錢除了交給公中的,其餘的你們自己拿着。
……”
安好聽着林母噼裏啪啦地說着,腦瓜子嗡嗡的,她啥也不會咋辦吶?
想她一個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弱女子,連大竈都是第一次看到,更別提什麼地裏的活了,這接下來的日子可咋過呀!
“安好,媽叫你呢。”
安好正低頭胡思亂想呢,突然被林峯拉了一下,她懵懵地擡起頭看着林母。
“老三媳婦,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林母說,“你今年才來咱家,家裏地裏的都沒你的份,不過你有老三,他每個月往家裏寄錢,也算彌補了你們的那份。
至於那些活計,你初來乍到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先跟着大家學學,等以後會了再說。”
林母頓了下,接着說道:“另外,家裏的這幫孩子們以後就交給你看着,他們都喜歡你,我們騰出身子還能多幹點,就抵了你那份活了,老大老二,你們看呢?”
安好更懵了,這怎麼還看上孩子了?
大哥大嫂又是第一個表態。
“媽,我們同意,弟妹那點活我們就能幹。”
昨晚家裏那個皮小子沒有上躥下跳的,是他們兩口子最省心的一個晚上。
二哥二嫂也表了態。
“媽,你放心,弟妹還小呢,能幹什麼活,我們就手就幹了。”
乾點活怕什麼的,不用帶孩子,他們就可以安心去搞點副業了,多賺點錢不香嗎?
幾個孩子跑過來抱住安好。
“三嬸,我們跟着你,我們聽話,只要你給我們講故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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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人都麻了,這就把自己給安排明白了?
這時候,林峯說話了。
“媽,安好剛來咱們家,啥也不懂啥也不會,你們多擔待着點,以後我每個月再多往家裏寄五塊錢當她的生活費。”
說完這些,林峯又轉向兄嫂。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不在家,你們多照顧照顧安好,有啥活能幫就幫着乾點。”
兄嫂都點頭,自己又不是沒有好處,再說還有安家的恩情在呢。
經過這幾天都相處,林峯算看出來了,他的這個小媳婦啥都不會,看着大竈都新鮮,不過看她那雙手也不像是會幹活的樣子,估計家裏的活都是安老爺子乾的吧。
這個林峯猜對了一半,安老爺子是疼孫女,平時有什麼活都儘量自己幹,但是原來的安好還是會幹活的,可是現在芯子換了,這個安好真的是啥都不會幹。
家裏人對林母的安排沒有意見,就各自幹活去了。
林峯拉着安好回了屋關上門,然後拿出一個餅乾盒子交到她手上。
安好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本存摺還有一些花花綠綠的票,還有一些錢。
“我的假期有限,過兩天就要回部隊了,這些零錢和票你留着平時用,這本存摺上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津貼,現在也交給你,你要是需要用錢了,就從那上面取。”
林峯繼續說,“另外,我每個月都會給家裏寄一部分津貼回來,以後也會單獨給你再寄一份讓你日常買東西用。”
安好聽着林峯的交待,捧着這個餅乾盒覺得很燙手啊。
“那個,我們也不算真夫妻,你把錢給我不合適吧。”安好支支吾吾地說道。
林峯一笑,說道:“你協議上不是寫着讓我每個月給你生活費嗎?”
“那是暫時的。”安好很認真地說道,“等我以後找到工作賺了錢就會還給你,而且這是存摺,也不是生活費啊。”
“那你就先幫我保管着吧。”林峯說。
“這可是錢吶,你不怕我拿着你的錢跑了?”安好歪着頭問。
林峯突然很想摸摸安好的腦袋,毛茸茸的應該很好摸,然後他也這麼做了。
果然是毛茸茸的,手感不錯。
“你是我媳婦,拿就拿了唄。”
安好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摸頭殺鬧懵了,直愣愣地看着林峯都忘了躲。
從林峯的角度看來,這個小土豆未免太可愛了點,於是又摸了一把才出聲提醒道。
“還不把這些東西放起來?準備一直抱着嗎?”
“哦。”
安好這才反應過來,甩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雖然沒什麼威懾力。
安好把餅乾盒蓋好,轉身塞進櫃子的最深處,心裏想着等林峯走後她就把盒子轉移到空間裏去,那裏更保險。
當晚,林家人又聽到了那只猴子的故事,只是聽到緊要處,安好又打住了。
“三嬸,你再多講點嘛,這些根本聽不夠。”林大軍嘟着嘴說。
“來日方長,明天繼續。”安好捏了一下他的小臉蛋,笑着說。
大家意猶未盡地散了,安好也回了屋,一回頭,林峯端着一只碗遞給了她。
“說了一晚上,渴了吧?喝點水吧。”
“謝謝。”
安好還真渴了,接過來咕嘟喝了一大口。
“甜的?”
“嗯。”林峯若無其事地轉過頭,“我放了點糖。”
這哪是點糖啊,碗底的糖粒子都沒化呢。
為了不浪費這點糖,安好又兌了點水把糖化開,連喝了兩大碗水,然後晚上華麗麗地被尿憋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