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回去後,把經過和室友們一說,大家都生氣了。
楊紅:這人太可惡了,就因為別人不喜歡你,就這樣造謠。
張梅:髒心爛肺的玩意兒,活該人家不喜歡你!
喬婉:因為這個就惡意造謠軍屬,以後還不得危害社會呀。
喬婉家也有軍人,對這種事忍不了一點,當下就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爸,這事你一定得管,太欺負人了,這根本就是不把軍人的犧牲放在眼裏!”
掛了電話,喬父氣得胸膛起伏,造謠中傷還不知悔改,性質太惡劣了,學校要是不嚴懲,自己絕對不答應。
於是,這一場學校裏的愛恨情仇就升級到了部隊層面。
學校本來還想保下那個姑娘,畢竟考上大學不容易,可這姑娘的一通騷操作也讓學校無語了。
“要不就記個重大處分,別記入檔案了吧,記入檔案會影響她以後分配工作的。”
數學系主任現在一個腦袋兩個大,硬着頭皮求歷史系主任。
主任冷哼一聲,“現在就算是計入檔案都不算完了呢。”
“為什麼?”
“為什麼?”歷史系主任拍案而起,“你沒聽到人家都要報警了嗎?人家還是軍嫂,她這是作死啊。”
數學系主任冷汗直淌,最後閉了閉眼睛,咬了咬牙,跺了跺腳走了。
“算了,我管不了了,自己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最後是什麼結果就由她自己受着吧。”
一個星期後,結果下來了,那個姑娘被記了重大處分,處分還記入了檔案,原因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僅如此,她還被學校開除了。
她跑去辦公室鬧,她不想被開除。
主任就給她說了一句話,“如果你不能接受學校的處理結果,那就得接受派出所的處理結果,這兩個結果你自己選吧。”
兩害相權取其輕,姑娘權衡利弊,只得接受了這個結果,回去收拾包袱回家了。
這個結果還算是大快人心,至於她回去以後會怎樣,就不是大家操心的事了。
各個系的老師回去都告誡自己的學生,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別亂說話,當心禍從口出。
這件事就算是解決了。
楊紅嘆息:“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就因為個男人全毀了。”
張梅不這麼認為:“她那是因為男人嗎?那是她自己作,人家都態度明確不理她了,她還非要往上貼,還把氣撒到別人身上,做錯事還不知悔改,活該!”
喬婉也贊同:“她是個成年人了,一個人得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要不然不亂套了嗎?”
安好覺得喬婉不愧是學政治的,看問題有時候真的很到位。
經過這場風波,安好在以後的日常交往裏更加的注意,在廣播站再遇到小學弟更是退避三舍,這傢伙太危險了。
小學弟也很不好意思,過了不多久,就找到了郭陽,說自己要退出廣播站。
郭陽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然後又重新分配了一下播音工作,等下學期再招新人進來。
地球離了誰都會轉,那個姑娘走了就走了,學弟走了也就走了,學習和工作都還在繼續。
安好在暑假時存了不少章節,因此寫故事也不着急,週末閒的時候就做做手工舒緩心情。
張梅去陪對象,楊紅去做家教,有時候喬婉也回家,安好自己一個人在宿舍,沉浸式做手工,很解壓。
喬婉從家裏回來,看到安好的新作品,每個都喜歡。
“安好,你做這些東西有沒有考慮過賣掉?”
這個事喬婉原來和安好提過,但是安好一直都沒細想,如果想拿這個賺錢,就得有量,可自己的事情這麼多,哪有時間大批量的做,而且也沒有那麼多的原材料啊。
喬婉聽安好這麼說就笑了,“不要你量產,這種手工作品就是物以稀為貴,上次那個筆筒不是就賣了個好價錢嗎?”
“那是碰巧遇到了個喜歡的,還能回回都這樣啊?”
“還真能。”
喬婉坐到安好身邊,拿起一個安好新做的裝飾畫,“開學時,你不是帶來了很多小東西嗎?我拿回去了幾個,我媽看了覺得挺好,就帶了一個拿到團裏擺在自己的辦公室,結果被人看到了,都向她打聽。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推銷,價錢上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不過你得給我一點好處費。”
有人負責推銷不用自己操心當然好了,反正自己做了也是擺在那,能換成錢也不錯。
安好覺得這件事可行,就答應了。
“這些東西你隨便賣,賣出一個我給你分兩成,怎麼樣?”
“成交!”
喬婉的商業頭腦也是槓槓的,這個週末就帶着東西回家推銷去了,等回到學校的時候交給了安好一把錢。
“賣了兩張裝飾畫,三個小擺件,一共二十九塊錢。”
厲害!
到底是軍區大院,有錢人真多,花起錢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當然喬婉也是真敢要價,一個小擺件賣人家三塊錢,一幅小裝飾畫賣十塊。
喬婉賣的利索,安好給錢也痛快,直接拿出六塊錢給了喬婉。
“不用找了,多的錢去買根冰棍潤潤嗓子。”
“我去你的,大冷天的我吃什麼冰棍啊。”喬婉笑着拍了安好一下。
玩鬧過後,喬婉提起了一個新要求。
“安好,你那個裝飾畫能不能做的大一點啊,有個阿姨想要個大點的,價錢上好說。”
定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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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外的價錢。
“她想要多大的?”
喬婉比劃了一下大小,安好在腦子裏想了一下。
“我試試看吧,不知道材料夠不夠,要是不夠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行。”
安好按照喬婉說的尺寸先整了個框架,然後把材料拿出來設計圖案,大扇貝殼剛好能用完。
“喬婉,你看這個圖案行嗎?”
“行啊。”
安好設計圖案沒有一定之規,全憑感覺和材料條件,可以說每一個手工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重複。
製作畫的進度並不快,因為安好只有晚上和假期的時間,有些素白的貝殼還需要上色,然後再刷油封層晾乾,所以這幅畫用的時間格外長。
畫完成的那天,四個人圍着桌子欣賞。
“怎麼樣,還行嗎?”安好徵求大家的意見。
“哎呀,太行啦,太漂亮了!”
“安好,你的手真巧!”
“安好,這次我一定給你賣個好價錢!”
喬婉是親眼見證這幅畫的誕生的,她太清楚製作過程的繁瑣了。
她以前還以為這就像安好說的那樣就是做着玩玩,可等她看到了製作過程才知道這個其實是很費心思的,所以,必須賣高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