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安好返校的那一天,林峯照例送媳婦上車,把一切都安頓好後又是一通叮囑。
“安安,我等你回來。”
“嗯。”
安好看着車下的林峯,再次想起了自己的那只狗狗。
有人惦記着,被人盼着回家的感覺就是好。
火車啓動,駛離了站臺,安好和林峯揮手告別。
這次返校,安好沒有看到高達,也許兩個人是錯開了吧,所以她這一路一直保持着點警惕。
火車到達北京站,安好平安抵達目的地。
這個時間學校裏的學生還不算多,因為有很多人都是掐着時間趕在開學前一天才到校的。
安好都是習慣提前兩天回校的,給自己留夠休息時間,這樣開學的時候才不會狀態不好。
一推寢室門,安好意外地發現張梅和喬婉都已經來了,自己反倒成了最後一個回來的人。
“歡迎歸來~~~”三個姑娘站起身來迎接自己的室友。
“今天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安好奇怪地問她們,“你們怎麼都來的這麼早?我倒成了最後一個回宿舍的了。”
“因為這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學期了呀,早來一天就可以多待一天。”
張梅伸手接過了安好的包,幫她拎了進來,其他幾個人也隨聲附和,也跟着幫安好收拾東西。
安好的心裏熱乎乎的,自己能有幾個這樣的朋友真好啊。
鋪好牀後,四個人拿着換洗衣服去了浴室洗澡,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順便聊着假期的事。
“安好,你這學期上完就畢業了,有什麼打算嗎?”喬婉問。
“畢業後就等着分配工作唄,還能有什麼打算。”安好對國家分配工作還是很期待的,因為不用再吃找工作的苦。
她聽老人們說過,這個時候的大學生畢業了國家是包分配的,而且分配的工作也都是很好的,有的甚至能直接進入政府部門,都省得考公了。
安好雖然不是考公大省的人,但是編制對她的吸引力也不小。
鐵飯碗呢。
“那你想過留在北京嗎?”喬婉又問。
“沒有。”安好搖了搖頭,這個她是真的沒有想過。
畢竟這個時候的工作分配原則基本上就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安好不是北京人,是不可能留在首都的,哪怕她本人有這種意願,也不大可能。
“其實,你要是想留在北京也不是不可以。”喬婉隱晦地說道,“我們國家現在正在大力發展經濟,北京是首都,機會會更多,以後的發展也會更好。”
這還用你說!
安好的心裏可太清楚了,北上廣深以後將會成為超一流的城市,全球都是有名的。
經濟的發展帶動了人才的流動,人才的到來反過來又加快了城市的建設和發展,從而又吸引來了更多的精英,城市也得到了更好的發展。
這是一個良性的循環。
“謝謝你,喬婉,不過我還是想先看看分配的工作是什麼。”
穿越來之前,安好也是大城市的社畜一枚,雖然不是什麼一線城市,平日裏也是卷生卷死的,還不一定安穩,現在能穩定下來,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另外,如果安好是單身一人,她還真有可能會選擇留在北京打拼一番,年輕人嘛,大多數人都想出去闖蕩一番。
可是現在她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那就不能只考慮自己。
洗完澡後,幾個人披散着頭髮回到了宿舍。
“頭髮長真難幹,煩死人了。”張梅羨慕地看着安好。
安好的頭髮是四個人裏面最短的,這一路走來到現在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張梅的頭髮是寢室裏最長的,每次洗頭洗澡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偏偏她還就喜歡留長髮。
“誰讓你自己喜歡留長髮呢,愛美是要付出代價的。”安好笑着說。
“不只是難幹,大熱天的捂一後背的汗,感覺剛才的澡都白洗了。”
喬婉的頭髮也挺長的,現在她正把頭髮攏到身前擦着,後背的確是又溼了。
安好拉過行李包,裝模作樣地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實際上是從空間裏取出來的。
“別說我不惦記着你們,這是我在假期裏給你們做的禮物,也算是……畢業紀念吧。”
三個姑娘好奇地圍過來,看着安好打開了那個盒子,裏面躺着四支簪子,簪頭上嵌着青綠顏色的圖案,都是由貝殼碎片拼成的。
“這是啥?”張梅拿起一根簪子看着,“是筷子嗎?那怎麼才四根,還這麼短,這咋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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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筷子呀,這是簪子,你個傻狍子!”喬婉用胳膊肘把張梅拐到一邊去,自己湊上去仔細觀看。
喬母是文工團的,有時候表演節目做造型會用到這東西,喬婉自然認得。
“啥?簪子?幹啥用的?”張梅被擠走了又自己擠回來,還是繼續提問。
“沒錯,這就是簪子,挽頭髮用的。”楊紅也是見過這種東西的。
“那這玩意兒咋用呀?”張梅拿着簪子比比劃劃的。
為了給大家展示用法,安好隨手把頭髮挽了幾下,然後拿起其中一支簪子簪發。
“看,就是這樣用的,又涼快又不揪頭皮,還不會松。”安好轉過去給她們看後面的樣子。
“還蠻好看的。”張梅看得直眨眼睛,“安好,你教教我怎麼挽頭髮唄,我不會用這個。”
這個簡單。
安好背對着她們,給她們演示了幾種簪頭髮的方法,都是簡單的款式。
三個姑娘有樣學樣,按照安好的步驟收拾自己的頭髮。
喬婉上手最快,第一個簪起了頭髮,估計平時沒少看她媽媽做造型。
楊紅也還行,她見過村子裏的老婆婆用過這個,第二個把頭髮簪了起來。
張梅怎麼也弄不好,一着急,汗出得更多了。
“為啥你們都能弄好,我就整不明白這玩意兒呢?”
“你彆着急。”安好耐心地一對一輔導,“你先把頭髮理順,然後在手上挽兩圈,髮尾再繞幾下,最後再把簪子簪上。”
張梅在安好手把手的教學方式下,又試了幾次,終於把頭髮簪好了。
頭髮被挽起來了,脖頸就都露了出來,顯得人精神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不那麼熱了。
“這下不捂脖子了,涼快!”張梅咧嘴笑了。
“安好,謝謝你,每次從家裏回來都不忘給我們帶東西。”楊紅髮自內心地感謝。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安好笑着摟住了她的肩膀。
“不只是朋友,我們還是最好的姐妹。”喬婉也摟住了安好的肩頭。
“嗯吶。”張梅也加入了進來。
四個姑娘互相摟着笑得很開心,全然不在乎熱不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