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大家各自散去,安好帶着林峯去了圖書館還書。
林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看大家都安安靜靜的,他連呼吸都放輕了。
安好還了書,又去借了幾本新的,辦理了登記後和林峯離開了。
“安安,你和那個新郎官在學校裏很熟嗎?”
林峯想起安好和那個新郎官熟稔的樣子,心裏有點吃味。
他當然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麼,他也絕對地相信安好,而且現在一個男已婚,一個女已嫁,更不會有什麼。
可那是一段他從來沒有參與過的時光,那是安好的校園生活,他不知道也不瞭解。
他們在同一個學校,他們都是廣播站的成員,他們每天都能夠見面,而他和安好只有在假期裏才能見面。
“一般般吧。”安好回憶,“我進廣播站的時候,他都快要畢業了,不過我倒是他親自帶出來的,說是手把手地教也不為過。”
“手把手?”林峯把這幾個字反覆在嘴裏嚼了幾遍。
“對啊,這很正常,每個廣播站的老人都帶過新人,我也帶過好幾個呢。”
“也是手把手嗎?”
安好想了想,“領悟快的教幾次就能學會,要是慢的嘛,難免會上手指導幾下。”
林峯垂下眼睛,眼神暗了暗,微微噘了噘嘴,不過安好沒注意。
回到家,吃完飯,一切還都挺正常的,到了睡前看書的時候,林峯開始發力了。
“學姐,這個我看不懂,你教教我唄。”林峯捏着嗓子指着書上的一段話對安好說。
安好驚得書都沒拿穩,手一抖就掉在被子上了。
“林峯你幹嘛?”
“學姐,你教教我嘛!”林峯繼續表演。
“大哥你別這樣,我害怕。”安好抓緊了被子。
誰知道林峯好好的突然發的什麼瘋,怎麼突然還玩上角色扮演了呢?
就很……嚇人。
“安安,在學校裏別人能教你,你也能教別人,怎麼在家你就不能教我了呢?”
謝天謝地,林峯終於用正常的聲音說話了,就是有點酸酸的是怎麼回事?
安好眨巴了兩下眼睛,回過味來了。
“林峯,你這又是吃的哪門子醋呀?”
“我才沒有,我就是好奇你們是怎麼手把手教的。”林峯的眼神飄忽不定。
“還能怎麼手把手教啊,就是先在旁邊看別人播幾次,然後就是自己實際操作,步驟不出錯就算過關了。”
“就這樣嗎?”林峯不信。
“當然……了……”
安好的腦子靈光一閃,啞然失笑:“林峯,你該不會以為手把手地教就真的是手把手吧?”
“我才沒有那麼認為呢!”
林峯還在嘴硬,安好已經笑倒在被窩裏了。
“哈哈哈……林峯你……”
林峯被揭穿了,又羞又惱,耳朵根都紅了,去被子裏刨安好。
“安安,你別笑了!”
“哈哈哈……”安好越想越好笑,越笑越停不下來。
林峯看安好這樣,索性破罐破摔,攤牌了。
“安安,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你沒看錯,我就是吃醋了。”
“你在大學三年,我們只有假期才能在一起,要是遇到我出任務,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
“可你們在學校天天都可以見面,還有那麼多的交流。”
“我……我心裏不得勁。”
林峯越說聲音越悶,越說人越委屈,說到最後,頭都低下去了,表情是難掩的失落和鬱悶。
這下安好不笑了,她笑不出來了。
安好一直都知道林峯在那三年裏總是患得患失,生怕自己會離開,可她沒想到直到今日林峯還在患得患失。
他們那時剛剛真正地在一起,每次放假回來,林峯都恨不得把自己揉進骨血裏,看得出來,林峯對她不放心。
周圍有太多因為上大學而分開的例子,不說學校裏的,就是附近的村子裏都有好幾個,劉雲嫂子不也敲打過自己好幾次嗎?
安好理解林峯的擔憂,何況他們之前還有過協議,所以對於林峯的感情她一直都有迴應,有點誤會的苗頭就直接摁死在萌芽裏。
這麼多年了,她以為自己已經給足了林峯安全感,沒想到今天的幾句閒聊又讓他開始擔憂了。
“林峯。”安好把林峯的臉扳過來,“你看着我。”
林峯擡眼看着安好,眼神還是黯淡,於是安好把他摁在自己的懷裏,雙臂圈着他的脖子。
“現在感受到我了嗎?”
“嗯……”林峯的聲音悶悶地從胸口處傳來。
“林峯,我是你媳婦,我屬於你,就像你也屬於我一樣,這一點,你不用有任何的懷疑。”
林峯的手臂收緊了,呼吸的節奏也亂了。
“我愛你,你明白嗎?傻子……”
一個吻落在了林峯的頭頂,林峯的心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安安,我……”
安好沒給他機會說話,她低頭吻住了林峯的嘴,順勢把他壓倒。
林峯的眼睛睜大了,安好很少這麼主動。
脣舌糾纏,津液吞吐,林峯很快就佔回了上風,他強勢地壓了回去。
“安安,我愛你,你是我的……”
林峯的呼吸是滾燙的,林峯的吻是滾燙的,他整個人都是滾燙的,把安好都燙軟了。
“嗯,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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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開了,再無芥蒂,心結也解開了,兩顆心再無隔閡,一如兩個人坦坦蕩蕩的現在……
……
愛意翻滾,夜半才熄,夫妻兩個人相擁而眠,一直睡到天亮。
“早,安安。”林峯親了親安好的眼睛。
“早,我的愛人。”安好的回吻印在了林峯的喉結上面。
大早上的,血氣方剛的男人哪受得了這個,再加上這個稱呼,讓林峯又激動了起來,摁着人親了半天。
反正是放假時間,晚起會也沒什麼,兩個人索性放開了,胡天胡地地在牀上鬧騰了一場。
鬧完了,人也清醒了,看看時間快到中午了,再不起來就不像話了。
林峯的動作快,穿好了衣服又來給安好穿衣穿鞋,安好身上軟綿綿的,也就讓他伺候。
安好跟個大爺似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讓林峯伺候的妥妥帖帖,不客氣地講,要是林峯能替安好上廁所,都不用她自己去。
這一天,倆人什麼都沒幹,全部時間都用來膩在一起了,一個對視就能帶來一次親吻,屋子裏的氣氛濃烈地化不開,要是有人來串門,能被嗆一個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