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雲嫂子家回來後,安好他們也該準備過年了。
安好:林峯,這裏過年也要去炊事班幫忙包餃子嗎?
林峯:不用,人家炊事班的人手夠用,用不着家屬去幫忙。
安好:那就是說,今年我們可以在家過年了?
林峯:對呀。
太好了!
可以在家過年了!
不過是過個年,為啥安好這麼興奮捏?因為這是他們在一起過得第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年。
之前的幾年,要麼是和林家人在一起過年,要麼就是在部隊裏大傢伙一起過年,只有她和林峯的年一個都沒有。
今年他們終於可以過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年了。
林峯也高興,能和媳婦二人世界呢。
安好坐在桌子邊上細細地算手裏的票,現在有些東西已經不用票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其他票也會取消,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那個經濟飛速發展的時代馬上就要來了。
安好留了一些票放進空間,這些可都是歷史的見證,說不定以後能很值錢呢,就算不值錢,留着做紀念也好。
兩個人的年沒必要買太多東西,夠用就行,安好列好了單子,算好了票,等林峯迴來了拿給他看。
“林峯,你看看還有什麼遺漏的沒有?”
林峯接過來一看,媳婦列的單子清晰明瞭,樣樣齊全,自己只要照着買就行了。
“啥都不用,這樣就很好。”
安好點頭,把多出來的票放到信封裏擱到一邊。
“安安,這些票你看着點時間,別過期了。”林峯提醒她。
“不會,這些票我是打算寄回家的。”安好解釋道,“家裏人多,過年買的東西也多,爸媽手裏的票不一定夠用。”
“還有,我打算再多寄點錢,過年花錢的地方多,咱們人回不去,就讓錢回去吧。”
林峯越聽心裏越美,媳婦始終把家裏人放在心上,她真好。
“安安,你真好!”林峯由衷地說。
“那是因為他們對我也好。”
也許林家是因為記着安老爺子的恩情,但是林家人也是實打實地對安好好,人心換人心,安好也願意對他們好。
安好寄出了信,匯去了錢,還郵過去了一個包裹,裏面是她和林峯給家裏人買的新年禮物。
林家收到了信和匯款單,去鎮上把錢票和包裹都取了回來。
“這個老三媳婦,咋給寄過來這麼多票,他們不過了?”林母看着那一小疊票直皺眉。
“我說老婆子,你就別說孩子了,安安也不是一個不會過日子的人,她能給寄過來這麼多票,肯定是有道理的。”林父磕着菸灰說。
“啥道理?買東西就得要票,沒票他們咋買東西,不買東西咋過日子?”林母衝着老伴瞪起了眼睛。
“我……”林父不說話了,其實他也覺得有點多。
“爸,媽,你們先別吵了,三嫂在信裏還有話說呢。”林小妹抖着信紙攔住了話頭。
“那你快給媽念念,你三嫂說啥了?他倆現在咋樣啊?”林母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三嫂說,家裏過年要買的東西多,特意多寄過來點票,他們都留得夠夠的,不用你們擔心……”
“你看,我就說安安那孩子有算計。”
林父挺直了腰桿,林母白了他一眼,讓女兒繼續念信。
“三嫂還說,今後也別省票了,該用就用,現在有些票都取消了,東西也多了,以後我們買東西都能隨便買不用票了……”
“是嗎?”林母將信將疑。
“應該有點道理。”林父持贊同意見,“你看上次老大去鎮上買東西,不是就沒有要票。安安是文化人,看事情比咱們看的清楚。”
“那村長也沒通知呀。”林母嘀嘀咕咕,“還是再看看吧。”
“爸,媽,你們還聽不聽三嫂的信了?”
林小妹一次兩次地被打斷念信,不滿地噘起了嘴巴。
“聽聽聽,咋不聽呢,丫頭,你繼續念。”林母趕緊哄閨女。
“三嫂說,這次寄錢特意多寄了二十塊錢,讓咱們過個好年,他們回不來,讓你們注意身體,要是有啥事就及時告訴他們。”
“那個包裹裏有給大家買的東西,回頭給大家分分。”
林母打開包裹,看着裏面的東西,每一樣都在上面寫着是給誰的,除了老兩口的,二位哥嫂的東西都差不多,幾個孩子的也幾乎一模一樣,這一碗水可以說是端得很平了。
“這孩子有心了。”林母摸着這些東西誇讚。
“嗯,這是老三的福氣,也是咱家的福氣。”林父附和着。
當晚,家裏的每個人都拿到了自己的禮物,沒有不滿意的,又把安好誇了一通。
安好在家不停地打噴嚏。
“奇怪,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打噴嚏啊?難道是有人在背後罵我?”
林峯笑了,“誰會罵你啊,說不定是爸媽他們在叨咕你呢。”
安好揉了揉鼻子,對這個說法不置可否。
兩邊都準備着過年,只不過安好這邊要輕鬆很多,一是人少,二是主力不是她是林峯。
除夕夜,林峯準備了一桌子的菜,為了慶祝,安好還買了一瓶香檳酒。
“安安,新年快樂!”
“林峯,新年快樂!”
兩只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和外面的鞭炮聲相應和。
香檳酒是現在比較流行的酒,這種酒度數很低,喝起來甜甜的,基本上不會醉人。
安好喝得順口,連着喝了兩杯,眼神有點迷離了。
吃飽了,林峯把桌子挪到了一邊,擁着安好站在窗戶邊看外面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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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林峯在安好的耳邊吐着氣。
“好看。”
安好回頭看林峯,眼波流動,不知道是不是香檳酒的作用。
“和你一樣好看。”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林峯啞然失笑。
“就是好看。”安好圈住林峯的脖子,呵出來的氣帶着淡淡的酒味。
“你是我在這裏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
林峯的喉頭滾動,眼睛盯着安好紅潤的脣瓣挪不開分毫。
這樣的安好是醉了吧?
安好的確是有點醉了。
這個香檳酒雖然度數低,還是有點後勁的,現在她的腦子暈暈的,看着林峯就像帶了一層濾鏡。
“帥哥。”
安好踮腳湊了過去,嬌妹地笑着,手探進林峯的衣服裏摸着他的腹肌。
“來,親一個。”
林峯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親了下去。
兩道身影互相糾纏着倒在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