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葉青蕪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因為太困太累,她也不知道這事是真的還是虛幻,反正先睡了再說。
只是她睡着時,又覺得自己好像墜進了火爐,整個人似乎要燒焦了,難受的不得了。
有什麼冷冰冰的東西又貼過來,她覺得舒服了些。
只是沒有一會,她又覺得下好像掉進了冰窖,整個人冷得不行。
旁邊似乎有一處溫熱,她便緊緊貼過去,伸手抱着取暖。
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人有些迷糊,不知今昔何昔。
她睜開眼睛,便看見裴玉珩那張帥氣的臉。
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再次閉上眼睛。
只是她閉上眼睛就又覺得有些不對,她再次睜開眼睛,裴玉珩還在那裏。
她的神志在這一瞬間完全回籠。
此時兩人靠得太近,鼻息相聞。
她覺得十分不自在,想離他遠一點,卻發現她的手腳全纏在他身上,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根本就動不了。
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很不客氣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好好睡覺,別亂動。”
![]() |
葉青蕪:“……”
狗男人抱着她睡覺,還打她屁股!
她用力掙開他的手道:“不睡了!”
裴玉珩睜開眼睛,他的眼裏滿是血絲,臉上是再明顯不過的疲憊。
他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後道:“醒了?”
葉青蕪覺得他明知故問,便道:“王爺睡在我牀上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他們自上次之後便分牀而睡。
裴玉珩冷笑一聲:“你要不要看清楚自己睡在哪裏再說話?”
葉青蕪這才發現,屋子裏的擺設很陌生,不是她的房間。
與此同時,她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她突然就想起她在夢裏扇的那一下。
她以為是在做夢,如今夢成了事實,就挺尷尬的……
她瞬間由原本的理直氣壯,變成了心虛。
畢竟裴玉珩可不是什麼好脾氣,他長這麼大,可能都沒有被人打過。
她忙道:“多謝王爺收留,王爺你繼續睡,我先回我自己的房間了。”
她說完欲走,裴玉珩長臂一伸,扣住她的腰,將她撈進懷裏。
她擡眸看向他,他的聲音卻軟了下來:“感覺好些了嗎?”
葉青蕪這才發現全身都在痛,她知道這是她跟煞襲搏鬥時受的傷。
她輕“嘶”了一聲道:“還好,就是身上還有點痛,估計再休息幾日就好了。”
裴玉珩的眉頭皺了起來:“再休息幾日只怕也好不了,你已經昏睡七天七夜了。”
葉青蕪:“!!!!!”
她十分震驚地道:“我竟睡這麼長時間?”
裴玉珩淡聲道:“你不但睡了這麼長時間,你還在睡着的時候扇本王的耳光。”
“扇完後又對本王動手動腳,還抱着本王不撒手。”
葉青蕪:“!!!!!”
他說的這些她迷迷糊糊的有些記憶,只是她以為她在做夢。
沒想到是真的!
葉青蕪看着他臉上的巴掌印,心虛的不得了。
她輕咳一聲道:“我睡着了,什麼都不知道,若有冒犯之處,還請王爺見諒。”
裴玉珩看着她道:“見諒?本王要怎麼見諒?”
葉青蕪想了想,豁出去道:“要不王爺打我一頓?”
裴玉珩的鳳眼幽深似海,緩緩伸出了手。
葉青蕪想起當初他一劍削了葉春盈的腦袋,此時該不會想擰斷她的脖子吧?
她想逃,卻發現根本就動不了。
她想要掐訣,發現她的手也被他扣住。
她全身是傷,稍微用力掙扎就痛得厲害,她索性便放棄了。
她剛想說話,他的手已經落在她的臉上,沒有殺氣,還挺溫柔的。
他緩緩地道:“若打你一頓有用的話,本王早就動手了。”
“睡這麼久,剛醒過來,你的腦子確實不如之前靈光。”
葉青蕪覺得此時的他怪怪的,到底哪裏怪,她也說不上來。
她笑道:“那王爺想怎樣?”
裴玉珩伸手輕勾着她的下巴,在她的耳畔輕聲道:“葉青蕪,就你這幾日對本王做的事情,死十次都夠了。”
“但是本王覺得你活着比死了有用,所以本王不想殺你。”
他的氣息緩緩地指過葉青蕪的脖頸的和耳朵,他的嗓音低沉又勾人。
葉青蕪只覺得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從耳朵處鑽進了她的心尖。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她突然意識到,當裴玉珩不兇的時候,他存心想要勾人的時候,簡直就是男狐狸精在世。
惑人心魂。
葉青蕪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快了些,她強行壓下翻涌的心緒,笑道:“我也覺得我活着更有用,多謝王爺手下留情。”
裴玉珩將她的下巴輕輕勾起,他的脣緩緩從她的耳側滑了過來,在她的脣畔停下。
葉青蕪:“……”
葉青蕪:“!!!!!”
他這樣子,比直接親過來還要嚇人!
她都不敢說話,怕一說話就碰到他的脣。
裴玉珩卻並沒有直接親她,而是用額頭輕碰着她的額頭,鼻尖輕抵着她的鼻尖。
他聞到她身上清雅的蘭花香,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微涼的鼻尖,緊繃的身體。
他能感覺她對他的排斥……
他輕聲道:“你與本王拜了堂,成了親,同枕共眠,這幾日又對本王上下其手。”
“幾乎將夫妻間能做的事情,全都做了。”
“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碰過的女人,絕不會再讓別的男人碰。”
葉青蕪伸手將他推開了些許,看着他的眼睛問:“什麼意思?”
裴玉珩回看着她道:“本王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死,一個是留下來繼續做本王的王妃。”
葉青蕪的眉頭微擰:“王爺這是要毀約食言?”
裴玉珩否認:“當然不是,本王一向一言九鼎。”
“是你自己對本王不規矩,佔了本王的便宜。”
他說到這裏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得對本王負責。”
她那日直接將定國公府給掀了,不過是為了毀舊施咒之物,完成他們約定。
他知道她會這麼拼,不過是想盡快離開他,離開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