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蕪也看到了,走過去試了一下,也是用道術封印的。
這是她的專業,解起來一點難度都沒有。
她將那扇門解開之後,伸手推開時,她整個人都麻了。
因為裏面放的全是黃金!
金燦燦的,快把葉青蕪的眼給晃瞎了!
葉圓圓“哇”了一聲後道:“姐姐,我覺得吧,就算我們不是在逃亡的路上,這麼多東西,我們也搬不走。”
葉青蕪深有同感。
因為她發現這裏面還有好幾扇門,每打開一扇門後,都放的是各種珍寶。
葉青蕪對這裏生出了好奇,到底是什麼人,在這個破舊的土地廟裏,放了這麼多的珍寶?
這些東西換算一下,得有上千萬兩白銀。
說句不誇張的,只怕國庫都沒有這麼多的銀錢。
葉青蕪輕“嘖”了一聲後道:“圓圓說得對,太多了,搬不完,根本搬不完!”
她心裏覺得十分可惜,卻又很想得開:“無妨,這些東西被我發現了,那就是我的。”
“等以後時機成熟了,我們再來搬。”
葉圓圓點頭。
葉青蕪感嘆道:“要是知道逃出來能撿到這麼了多的銀子,我早就該逃的。”
葉圓圓:“……”
葉青蕪總結:“所以男人都是阻止我發財的根本,要發財,就要遠離男人!”
葉圓圓:“……”
葉青蕪說完後覺得這麼說可能會對葉圓圓造成不好的影響。
於是她輕咳一聲後又補了一句:“不過如果遇到好男人,兩人相攜一生,也是一件極幸福的事。”
葉圓圓問:“什麼是好男人?”
葉青蕪想了想後道:“首先長得不能醜,太醜了半夜醒來看到被嚇醒,那也太可怕了。”
“其次人品一定要好,要重諾守信,有擔當,有責任感。”
“然後人不能太傻,太傻是硬傷,容易被人騙。”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一定要對媳婦好,不說言聽計從,兩人一定要互相尊重。”
葉圓圓似懂非懂地問:“姐姐最討厭秦王什麼?”
葉青蕪回答:“言而無信,自以為是,不知道尊重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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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圓圓又問:“那若是他改了這些呢?姐姐會喜歡他嗎?”
葉青蕪回答:“不會。”
葉圓圓滿臉好奇地問:“為什麼?”
葉青蕪叉着腰道:“方才那些裏還漏了一條,那就是家世。”
“家世太高的不能嫁,因為這種家族一般都會爭權奪利,家無寧日。”
“家世太低的也不能嫁,這種很可能會是拖累,嫁他一人,得扶貧他全家!”
“最合適的是與自己的家世相匹配,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家宅安寧,沒有拖累。”
葉圓圓嘆氣:“這麼看來,姐姐是永遠也不會喜歡秦王了。”
葉青蕪問她:“聽你這語氣,好像還挺喜歡他的?”
葉圓圓想了想後道:“算不得喜歡,圓圓只是很感激他。”
“若不是他為姐姐撐腰,祖母和爹一定還在欺負姐姐,圓圓也要看姨娘的臉色。”
“圓圓在別院的時候,吃得飽、穿得暖,別院裏的人都對圓圓很好。”
“他們還請了人教圓圓讀書寫字,圓圓現在已經能認好多字了。”
葉青蕪愣了一下。
她知道葉圓圓在別院過得不錯,卻沒想到裴玉珩還讓人去教葉圓圓讀書寫字。
憑心而論,裴玉珩除了在不願意放她離開這事出爾反爾外,其他時候也沒有那麼難說話。
只是他的心思太重了,也不懂得尊重人,光這一點,她就忍不了。
她揉了揉葉圓圓的腦袋道:“他能善待圓圓,姐姐很感激他。”
“他確實幫了我們不少,但是他也有所圖,姐姐也幫了他不少,算是扯平的。”
若沒有她,他現在就算不死,也離死不遠了。
而她若沒有他撐腰,想要擺脫葉府,也要花大力氣。
且因為相處的日子久了,他們之間的因果糾纏也是越來越深。
她想起這段時間和裴玉珩相處的種種,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這人雖然一身的缺點,卻也不是一無是處,只是不適合她而已。
因着葉青蕪從執劍那裏探聽到的關於裴玉珩的行事方式,她覺得此時貓在這裏是最安全的。
她們在這裏待上個十天半個月,怎麼也能把裴玉珩熬走了。
在這地道里貓着的唯一問題是吃喝拉撒。
葉青蕪白天不敢出去,怕被人撞見,引來裴玉珩。
她每天晚上出門,去附近的村裏偷東西吃。
而偷東西這件事情也有技巧,偷多了容易招來麻煩;
偷少了又吃不飽:
逮着一戶偷容易被發現;
全村偷一遍也容易被發現。
葉青蕪認真地拿捏着這個度,帶着葉圓圓在這土地廟裏待了十餘天,沒有驚動附近任何一個人。
她發自內心地覺得,和裴玉珩比速度什麼的,是最不明智的選擇,苟着才是王道!
裴玉珩帶着衆侍衛以葉青蕪上岸的地方為圓心,帶着衆侍衛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只是他找了這麼多天,沒有一點進展。
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在這個世間,沒有她任何蹤跡。
這中間再夾着沈雲深不時放出來的假消息,各種干擾裴玉珩。
他找她找得心焦。
執飛分析:“王爺,屬下們已經將這一步全部都找了,沒有一人見過王妃和圓圓小姐。”
“她會不會對執劍用了什麼術法,讓他生出了幻覺?”
只有這個推測,才能解釋葉青蕪完全沒有消息的事實。
裴玉珩將執劍叫來,又盤問他一遍。
執劍心裏苦啊,他已經把他能說的全說了,一個字都不敢隱瞞。
他說完,照例被衆侍衛打了一頓。
因為裴玉珩說揍他能讓他腦子清醒,若他在遇到葉青蕪就示警,斷沒有後續這些事情發生。
從侍衛最近天天找葉青蕪找得頭都大了,打起執劍來半點都不客氣。
執劍:“……”
他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這些侍衛也太不是人了,他們平時也算患難與共,打他裝裝樣子就好了,居然真的下重手。
好在這些個混球還算有分寸,打的雖然很痛,但是至少沒打斷他的手和腳。
他莫名就有些想葉青蕪,她從不打他,也不知道她躲到哪裏去了,是否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