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收鋪子

發佈時間: 2025-12-14 18: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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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不自覺地捂住嘴,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激動,引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紀雲夕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下意識地往霍廷淵身邊靠了靠,眼神中滿是擔憂。

她悄悄擡眸看向霍廷淵,只見他神情依舊沉穩,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讓人瞧不出情緒。

霍廷淵微微頷首,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神情平靜,漆黑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在心裏暗自思忖,這突如其來的“曝光”怕是要掀起不小的波瀾。

那夫人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真是戰王爺!臣婦見過戰王!聽聞王爺您昏迷不醒,我和家人日日都在為您祈福,今日竟能親眼見到您,真是老天保佑吶!”

她一邊說着,一邊擡手用手帕輕輕擦拭着眼角。

“當年我家老爺因那糊塗事,差點被皇上降罪,若不是王爺您仗義執言將事情調查清楚,我這一家老小,還不知流落何處。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全家沒齒難忘!”

“夫人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掛懷。尚書大人一向勤勉,為朝廷盡心盡力,皇上心裏也有數。”

回想起當年,一切還如往常。科舉放榜那日,京城熱鬧非凡,新科進士們意氣風發。

可就在衆人歡慶之時,御史臺突然發難,一紙彈劾狀遞到了皇帝案前,直指禮部尚書趙崇山收受賄賂,在科舉中為權貴子弟篡改考卷,舞弊行徑令人髮指。

朝堂之上,彈劾者言辭鑿鑿,呈上所謂的“證據”——幾份字跡塗改的考卷,還有幾封僞造的往來書信,信中內容暗示着趙崇山與幾位富商勾結,以權謀私。皇帝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將趙崇山革職查辦,交付刑部審訊。

就在此時,霍廷淵站出來要親自查辦此事,為了大乾的前途,為了給學子們一個公道。堅決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

經過霍廷淵的雷霆手段,最終證實,禮部同僚為了上位,做局陷害趙崇山,此事才得以解決,從此趙崇山以戰王馬首是瞻。

夫人回憶起至今心有餘悸。

周圍的百姓們聽聞動靜,紛紛好奇地圍攏過來,人羣中頓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驚歎聲和議論聲。

“這就是戰王爺?看着可真精神!”

“是啊,之前還說王爺情況危急,沒想到這麼快就康復了。”

“太好了!我們的戰神回來了!”

“是呀!我們大乾國不能沒有戰王,他就是我們老百姓的守護神。”

人羣的議論聲越來越多,越來越激烈。

霍廷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失身份又顯得親和:

“多謝各位掛念,本王不過是福大命大,這場病也算是劫後餘生。”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讓人莫名安心。

然而,在這看似祥和的氛圍裏,霍廷淵卻敏銳地捕捉到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偷偷打量着他們。

霍廷淵心裏明白,這些人背後怕是都有着各自的主子,而他的突然甦醒,無疑打破了某些人精心謀劃的佈局。

他不動聲色地將這些細節盡收眼底,表面上卻依舊和百姓們寒暄着,還時不時關切地詢問幾句民生瑣事。

待人羣漸漸散去,街道又恢復了些許往日的喧鬧,可空氣中似乎還瀰漫着剛才那陣騷動帶來的緊張氣息。

霍廷淵望着身旁的紀雲夕,微微皺起眉頭,眼中滿是憂慮:“看來,那些對我虎視眈眈的人,怕是又要開始行動了。”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對紀雲夕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它,他心裏很清楚,接下來的日子必定暗潮洶涌,而他真的不想將紀雲夕捲入到這場殘酷的鬥爭中來。

紀雲夕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揚起臉,露出堅定又自信的笑容。

“我不怕,在你昏迷的時候我都能應付,現在你醒了,更不在話下。”

“走吧!今天不好容易上街來,咱們去看看你那些鋪子在哪裏,該是收回來的時候了。

紀雲夕眨了眨眼睛,看向霍廷淵,眼中閃爍着躍躍欲試的光芒。那些鋪子可不僅是普通的鋪子,那是未來能撼動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當他們來到第一家鋪子前時,只見店門半掩,裏面的夥計百無聊賴地擦拭着櫃檯。

紀雲夕大步上前,清了清嗓子:

“你們掌櫃的呢?叫他出來,就說鋪子的真正主人來了。”

夥計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紀雲夕和霍廷淵,見霍廷淵氣宇軒昂,周身散發着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心中一凜,忙不迭地跑向後堂。

不一會兒,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匆匆趕來,臉上堆滿了諂妹的笑容:

“不知二位貴客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可當他看清霍廷淵的面容時,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戰……戰王爺,您……您怎麼來了?”

掌櫃聲音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擡手慌亂地擦拭着。

霍廷淵神情冷峻,目光如刀般掃過掌櫃,冷冷開口:

“本王的綢緞莊,本王怎麼不能來,這裏何時輪到你做主了?”

掌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脣哆哆嗦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心裏清楚,戰王爺昏迷期間,太后的人強行接管了這鋪子,如今戰王爺突然甦醒,這事兒怕是兜不住了。

紀雲夕柳眉一挑,上前一步質問道:

“這麼長時間,鋪子的盈利都去了哪兒?賬目呢,拿出來!”

掌櫃的身子抖如篩糠,支支吾吾道:

“這……這都是上面的安排,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啊!”

寧壽宮裏

太后慵懶地靠在鳳榻上,手中執着一串佛珠,緩緩捻動,眉眼間盡是上位者的威嚴。

這時,貼身宮女匆匆走進來,神情慌張,在太后面前屈膝跪地,聲音顫抖:

“太后,大事不好!戰王爺他……他醒了,而且今日已經上街了!”

太后的手猛地一頓,佛珠散落了幾顆在榻上,她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原本鬆弛的面容瞬間繃緊,眼神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你說什麼?他竟然醒了?這怎麼可能?”

回想起戰王重傷昏迷時,太醫院一衆太醫都斷言他性命難保,她還暗自鬆了口氣,以為朝堂上少了個心腹大患。

可如今,這個消息如一道驚雷,打得她措手不及。

“這消息可屬實?莫要傳些不實的謠言擾我!”太后厲聲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惱意。

宮女嚇得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了:

“千真萬確,是綢緞莊的人傳來的消息,說戰王爺和戰王妃現身,要收回鋪子,掌櫃的已經快招架不住了。”

太后“噌”地站起身來,在殿內來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這戰王向來精明,昏迷許久突然甦醒,還如此高調上街,怕是早有謀劃。

她絕不能讓戰王重新掌握局勢,壞了她的計劃。

“去,立刻傳哀家的懿旨,讓綢緞莊那邊的人務必穩住局面,不能讓戰王輕易得逞。再派人盯着戰王府,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及時彙報。”

太后咬着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個病剛好的人,還想興風作浪,哀家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大能耐!”

這時,綢緞莊裏的幾個夥計也湊了過來,他們平日裏沒少受掌櫃的欺壓,如今見這陣仗,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夥計壯着膽子說道:

“王爺,王妃,這掌櫃的這些年中飽私囊,賬目早就被他改得亂七八糟,我們都看不下去了!”

另一個夥計也附和道:“是啊,原本咱們綢緞莊生意可好着呢,被他們這麼一折騰,好多老主顧都不來了。”

霍廷淵的眼神愈發冰冷,他看向掌櫃,一字一頓地說:

“你好大的膽子,背後有人撐腰,就敢如此肆意妄為?”

掌櫃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太后那邊的人說,要是不聽他們的,小的一家老小都性命不保啊!”

紀雲夕看着掌櫃的狼狽模樣,心中滿是不屑:“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今日這鋪子,我們是收定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羣身着黑衣的侍衛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太后身邊的親信太監常公公。

他尖着嗓子說道:“喲,這不是戰王爺嘛,怎麼,病剛好就來為難這小本生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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