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夕小心翼翼地接過包好的硝石,緊緊抱在懷裏。
然後轉身看向霍廷淵,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說道:
“王爺,有了這些硝石,我們或許能有大用處。”
霍廷淵看着她那興奮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輕聲說道:
“只要你喜歡,做什麼都好。”
紀雲夕謝過攤主,與霍廷淵對視一眼,“王爺,我們或許得去那山谷一探究竟。”
紀雲夕輕聲說道。霍廷淵微微頷首:“好,等我們解決好九幽堂的事後,我就安排人手,前往山谷。”
“好,我要親自去找。”
她要親自去看看那裏是不是整座山都是硝石,那她不就發了嗎?一想到那便是自己來古代的第一桶金,就忍不住興奮。
“好的,我陪你一起去,石頭給我。”
他從紀雲夕手中接過硝石,遞到了旁邊的影一手上。
幾人繼續前行,路過一家茶館時,裏面傳來一陣喧鬧聲。霍廷淵微微皺眉,與紀雲夕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擡腳走進茶館。
這裏是聽取信息最好的場地,或許能聽到關於九幽堂的八卦也說不一定。
茶館內熱鬧非凡,茶客們或高談闊論,或輕聲細語,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茶香。
他們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一落座,便聽到臺上的說書人正口若懸河地講着:
“各位看官,今兒個咱要說的,可是那神祕莫測的九幽堂主的事蹟。
據說啊,這九幽堂主喜紅色衣袍,生得俊俏,但他常年戴着一副銀製面具,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他本是九幽堂大家族家主之子,江湖人稱赤焰公子。”
紀雲夕與霍廷淵對視一眼,眼中均閃過一絲好奇。他們不動聲色地豎起耳朵,專注地聽着說書人的講述。
“老堂主過世後,便將堂主之位交於他手中。可這家族體系龐大,勢力盤根錯節,錯綜複雜,各大叔伯們根本不承認他這新堂主的地位。只覺得他是一黃毛小兒,怎能撐起如此龐大的家族興衰。
那些叔伯們各自佔山為王,劃分地盤,發展自己的勢力,完全不聽從新堂主的管制,對他的指令置若罔聞。讓九幽堂多年來與最初的宗旨背道而馳。”
說書人說到此處,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道:
“然而,這位赤焰公子,可不是個輕易言敗之人。為了家族的強大,為了不讓父輩的心血毀於自己之手,他毅然決然地開始整頓家族門派,拋掉倫理綱常,向各大叔伯們發起挑戰。”
“他一邊收集各大叔伯們的證據,耐心地等待時機,掌握了他們的把柄。如今,他召集家族中的各大核心成員,集聚這雲岫城,揭露各大叔伯們的惡行……”
說書人繪聲繪色地描述着,手中的摺扇不時揮舞,扇面上繪有山水風景,彷彿在重現當時的場景,栩栩如生,讓人身臨其境。
茶館內的茶客們聽得如癡如醉,有的張大了嘴巴,滿臉驚訝,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有的則不停點頭,對赤焰公子的手段表示欽佩,心中暗自讚歎。
紀雲夕眉頭輕蹙,宛如春日裏的一抹愁緒,輕聲對霍廷淵說道:
“王爺,這九幽堂主能在那般複雜的情況下,想要整頓家族,可見其手段與謀略非同一般。可是為何現在才想起整頓呢?”
霍廷淵微微頷首,下巴輕輕點動,“這個不清楚,不過九幽堂確實勢力雄厚,所以為何各方勢力要搶着與九幽堂合作的原因,有了九幽堂的助力,就好似已掌握了半座江山。”
紀雲夕聽到這裏,雙眼瞬間亮了起來,眸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她萬萬沒想到,九幽堂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腦海中,一個大膽至極的想法如閃電般劃過——如果自己能將九幽堂收入麾下,那她也有了自己的勢力,那豈不是意味着能稱霸武林,甚至掌握住一個國家重要勢力的命脈?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瘋狂生長,讓她熱血沸騰。
然而,下一秒,紀雲夕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霍廷淵敏銳地察覺到紀雲夕的異樣,他轉過頭,關切地看着她,問道:
“雲夕,你怎麼了?”
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手不自覺地握住紀雲夕的手。
紀雲夕揚起笑容,說道:“王爺,我沒事,可能是這茶館裏有些悶熱。”
她不敢將自己心中那個瘋狂的想法告訴霍廷淵,畢竟這個想法只是想想,不知能不能實現。如能實現這也將是她保命的底牌。
如果用她的武器強行收購也不是不能實現,只是這樣的想法一旦付諸行動,將會面臨怎樣巨大的風險與挑戰,那可能會引發一場血雨腥風,無數人將因此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她可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
霍廷淵微微皺眉,顯然並不相信紀雲夕的解釋,但他也沒有繼續追問。他輕輕拍了拍紀雲夕的手,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回客棧吧。”
說着,他起身,向衆人示意準備離開。
紀雲夕默默起身,跟在霍廷淵身後。一路上,她的心思全然不在周圍的熱鬧街市上,那個大膽的想法依舊在她腦海中盤旋。她不斷地在心中權衡着利弊,一方面是巨大的佑惑,另一方面是道德與責任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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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霍廷淵,雖看似平靜地走在她身旁,心中卻也在暗自揣測着紀雲夕的異樣,他隱隱感覺到,紀雲夕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瞞着他,而這件事,或許與他們正在追查的九幽堂有着莫大的關聯……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已近中午,可暗衛那邊依舊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霍廷淵與紀雲夕雖有些焦急,但仍保持着鎮定。他們不能急,暗衛們做事謹慎,若沒有確切消息,定不會輕易傳來。
“王爺,要不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回客棧剛好等他們傳消息回來。”紀雲夕輕聲說道。
霍廷淵點頭表示贊同,幾人緩緩朝着一家名叫悅賓閣的酒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