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堂後,紀雲夕讓陳老闆坐在椅子上,她從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瓶子,裏面裝着無色無味的迷藥。
“陳老闆,為了讓檢查過程更順利,減少您的不適,我需要您暫時睡一會兒。”
紀雲夕解釋道。
陳老闆雖滿心疑惑,但出於對紀雲夕的信任,還是點了點頭。
紀雲夕輕輕打開瓶蓋,在陳老闆面前晃了晃,不一會兒,陳老闆便緩緩閉上眼睛,陷入昏睡。
紀雲夕迅速將他帶入空間,用同樣的方法為他做的CT檢查。
檢查結束後,不一會兒,陳老闆悠悠轉醒,發現自己仍在內堂,紀雲夕正微笑着看着他。
“陳老闆,您醒了。現在能詳細說說這病是怎麼開始的嗎?”
紀雲夕問道。陳老闆揉了揉腦袋,回憶道:
“唉,都怪我衝動。兩年前,我和生意上的死對頭起了衝突,打了一架,當時腦袋被狠狠擊中。從那以後,就偶爾會觸發癲疾,一開始沒當回事,後來發作得越來越頻繁,才知道事情嚴重了。”
紀雲夕仔細聽着,看來都是後天引起的,那就好辦多了。
她說道:“陳老闆,根據您的病情描述和剛才的檢查結果,我認為可以採取跟小虎同樣的手術方法治療,通過手術修復您腦部受損的神經組織,有很大希望能根治您的癲疾。不過,手術畢竟存在風險,還需要您慎重考慮。”
陳老闆皺着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紀大夫,我相信您的醫術。但這手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過這等治病的法子。”
陳老闆一臉疑惑地說道,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中滿是好奇與困惑。
紀雲夕神情認真地解釋道:“陳老闆,手術呢,簡單來說,就是要對您的身體動刀子。就您的情況而言,我需要在您的頭部切開一個小口。”
說着,紀雲夕用手指在自己頭部比劃了一下位置,“然後,藉助特殊的工具,深入到腦部,將壓迫神經、導致癲疾發作的異物取出來,最後修復受損的神經組織。”
陳老闆一聽,雙眼瞬間瞪得滾圓,臉上血色全無,變得煞白如紙。
“啥?在腦袋上開刀?這……這簡直不敢想象!萬一出個閃失,我這條命可就沒了呀!”
陳老闆聲音顫抖得厲害,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往後縮,彷彿那手術刀已然懸在了他頭頂。
紀雲夕見狀,趕忙向前一步,安撫道:“陳老闆,您先別慌。這手術雖說聽起來驚險,但並非毫無把握。您可知道小虎,他患的也是癲疾,用的正是同樣的手術方法。”
陳老闆聽到小虎的名字,猛地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與希望交織的複雜神情。
“小虎真的是靠這手術治好的?”
陳老闆急切地問道。
紀雲夕用力地點點頭:“千真萬確,小虎的手術過程十分順利,現在他正處在康復階段,情況一天比一天好。我向您保證,我會像對待小虎那樣,做好周全的準備,將手術風險降到最低。”
陳老闆低下頭,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癲疾發作時的痛苦模樣,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識模糊,生活被這病魔攪得一團糟。
再想想小虎如今逐漸康復,未來似乎又有了一絲曙光。許久,陳老闆緩緩擡起頭,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又帶着一絲忐忑:
“紀大夫,我……我還是怕啊,可我實在不想再被這病折磨了。您真有十足的把握嗎?”
紀雲夕直視着陳老闆的眼睛,目光堅定,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
“陳老闆,我有!只要您積極配合。”
陳老闆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
“好,紀大夫,我信您!我願意接受手術。”
說完,陳老闆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決然。
但他又皺着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
“但現在對我來說,不是做手術的時候。我娘子最近身體也不好,病得很重,我實在放心不下。我想請您先為我娘子治病,等她康復了,我再考慮做手術。”
紀雲夕看着陳老闆堅定的眼神,心中對他的這份情義多了幾分讚賞。
“陳老闆,您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為您娘子診治。等您安排好家中事務,咱們再商議您的手術事宜。”
紀雲夕微笑着說道。
很快陳老闆將他的夫人帶到了郭老的醫館。只見陳夫人面色蒼白如紙,腳步虛浮,整個人虛弱地倚靠在陳老闆身上。她的眼神黯淡無光,嘴脣乾裂起皮,額頭上還掛着一層細密的汗珠,顯然是被病痛折磨得不輕。
![]() |
陳老闆一臉焦急,扶着夫人小心翼翼地走進醫館,一見到紀雲夕,就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說道:
“紀大夫,您快看看我娘子,她這幾日愈發難受了,整日臥牀不起,吃什麼都吐。”
紀雲夕連忙迎上前,讓陳夫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開始為她進行初步檢查。她先是仔細觀察陳夫人的面色、舌苔,接着伸手為她把脈。
紀雲夕的手指輕輕搭在陳夫人的手腕上,眉頭微微皺起,神情專注。
陳老闆在一旁緊張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紀大夫,我娘子到底怎麼樣了?這病嚴重嗎?”
陳老闆忍不住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
紀雲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仔細地檢查着。過了一會兒,她鬆開手,輕聲說道:
“陳老闆,目前來看,陳夫人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太樂觀,但具體病因還需要進一步詳細檢查。您先彆着急,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說着,紀雲夕轉身對郭老說道:“郭老,麻煩您幫我準備筆墨紙硯,我要記錄陳夫人的症狀。”
郭老連忙點頭,轉身去準備。紀雲夕又開始輕聲詢問陳夫人一些日常的生活細節,比如飲食喜好、睡眠狀況、是否有過突發的疼痛等。
陳夫人有氣無力地回答着,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陳老闆則在一旁不時補充幾句,眼神中滿是對夫人的關切與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