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我們儘快下山,晚上山上不安全。”霍廷淵說道,聲音帶着急切。
紀雲夕望着漫天星斗,心中盤算着如何將現代化學發揮最大的作用。
山間夜風呼嘯,吹得周遭草木沙沙作響,似是潛藏着無數未知的危險,催促着他們趕緊離開。
“走吧,大家加快步伐。”
紀雲夕回過神來,揚聲招呼衆人。隊伍迅速整隊,馬蹄聲在寂靜的山谷中格外響亮。
下山途中,突然,前方影一擡手示意停下。月光下,只見一羣野狼在山路間徘徊,幽綠的眼睛閃爍着嗜血的光芒。趙虎握緊了手中長刀,阿良則抽出弓箭,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 |
霍廷淵策馬向前,將紀雲夕護在身後,紀雲夕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瞬間閃過狼怕火,而硝石可助燃。
“大家別慌!”
紀雲夕喊道,“把火把都點燃,再把硝石碾碎撒在火把上。”
衆人依言行動,火把沾上硝石後,燃燒得愈發猛烈,火光瞬間照亮了黑暗的山路,映紅了每個人的臉龐。
野狼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與熾熱逼退,發出陣陣不甘的低嚎,卻始終不敢靠近。在火光的威懾下,它們緩緩轉身,消失在山林深處。
隊伍繼續前行,終於在關城門前回到了客棧。昏黃的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將客棧的大堂映照得影影綽綽。
夥計們早已候在一旁,匆匆上前接過衆人的馬匹繮繩,殷勤地招呼着。
紀雲夕顧不上一路奔波的疲憊,徑直走向房間,收拾了一小塊地方,她叫影一他們將硝石放在她收拾出來的地方放好,等有時間時一併收入空間中。
霍廷淵看着略顯疲憊卻仍目光炯炯有神的紀雲夕,輕聲說道:
“雲夕,早點休息吧,明天就是與九幽堂主的三日之約了,為了明日能有精神好好應對,可不能再勞累了。”
紀雲夕點了點頭,她心裏也清楚這三日之約的重要性。若是能順利掌管九幽堂分部,那便有了更多的資源和人力來推行她的事業發展。但她也明白,九幽堂行事風格,堂主更是心思難測,這其中必然充滿變數。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紀雲夕的臉上,她緩緩睜開眼睛,她起身穿戴整齊,精心挑選了一套素雅卻不失幹練的衣裳。
與此同時,霍廷淵也身着一襲深藍色長袍,腰間束着一條黑色腰帶,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
兩人相視一眼,隨後一同走出客棧.
客棧大門外,九幽堂為他們準備的馬車靜靜佇立,車身漆黑,裝飾着古樸的花紋,在晨曦的微光中散發着一種冷峻的氣息。
車伕見他們出來,趕忙上前恭敬地打開車門,微微欠身示意。霍廷淵側身伸手扶住紀雲夕上車,她點頭示意,隨後優雅地登上馬車。霍廷淵緊跟其後,踏入車廂。
馬車緩緩啓動,車輪滾動在石板路上,發出有節奏的“咕嚕”聲。
一路上,車內二人沉默不語,各自沉浸在對即將與九幽堂主會面的思索之中。
不多時,馬車穩穩停在了上次紀雲夕他們用餐的酒樓前。門前高懸着大紅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酒樓的門童眼尖,見馬車停下,立刻小跑過來,滿臉堆笑地準備迎接貴客。
“兩位,我們尊主在樓上已等候多時了。”門童語氣恭敬又謙卑。
紀雲夕與霍廷淵先後下了馬車,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們就已明白上次送他們餐食的東家。果然那個妖豔狐狸精是堂主。
霍廷淵神情淡然,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他牽着紀雲夕的手,二人並肩朝着酒樓大廳緩步走去。
此刻並非用餐時間,大廳內空蕩蕩的,顯得格外安靜。掌櫃從後間匆匆走出,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快步迎向他們。
他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
“二位貴客,我們尊主等候多時了,這邊請,小的帶你們上三樓貴賓區。”
三人沿着木質樓梯拾級而上,三樓貴賓區的長廊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薰香氣息,牆壁上掛着一幅幅精美的字畫,更增添了幾分雅緻。掌櫃在一扇緊閉的門前停下,擡手輕輕叩門,聲音清脆而謙卑:
“尊主,客人到了。”
門內傳來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進來。”
掌櫃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側身站在一旁,再次欠身示意紀雲夕和霍廷淵入內。
踏入房間,只見堂主身着一身暗紅色的長袍正背對着他們,站在窗前俯瞰着樓下的街道。
今天這身衣服顯得他沉穩了許多,房間佈置得極為奢華,名貴的檀香木桌椅擺放整齊,牆壁上鑲嵌着璀璨的夜明珠,將整個房間照得明亮而柔和。
“堂主,讓您久等了。”
霍廷淵率先開口,聲音沉穩,不卑不亢。顯然霍廷淵還是沒用真實身份示人。
堂主緩緩轉過身來,銀製面具扔在他臉上散發着淡淡的光,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戰王,戰王妃請坐,時間剛剛好。”
紀雲夕表情淡淡的,向前邁出一步坐在堂主早已準備好的坐椅上,腰桿筆直,目光直視九幽堂主的眼睛,說道:
“堂主,三日之約已到。不知堂主是否考慮好了,將分堂交予我掌管?”
堂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踱步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撥了撥茶蓋,優雅地抿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開口:
“戰王妃可喚我無痕,夜無痕,這是我的名字。”
霍廷淵眉頭緊皺,有些不悅,他什麼意思,正要開口。
又見他開口,“我可以交給你掌管,不過現在掌管權在我叔伯手中,要得到分堂令,得讓他心服口服自願交出分堂令。”
紀雲夕聞言,蹙了蹙眉,看來想拿到分堂權力,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問道:
“要怎麼樣才能讓他自願交出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與我叔伯比武一場,你贏了就可以要求他交出分堂令。”夜無痕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