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繼續看向關於茶樓的裝修與運營方案。
這次的茶樓,雲夕為它取了一個名字叫‘’拾光閣,諧間音“時光”,暗含收集美好扞光之意,富有文藝和現代感。
除了茶以外,她還設計了很多各種不同的現代甜點與飲料,包括珍珠奶茶。
這次在說書的基礎上,增加了琴藝表演與歌舞表演、銀詩作對。
以及現代麻將與紙牌的娛樂項目,裝修上面是現代與古代的結合版,服務人員以現代標準培訓,以及穿統一服飾。包括衝卡消費等。
看着看着他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着方案的邊角微微發顫。當“拾光閣”三個字撞入眼簾時,他恍然覺得案頭的青瓷茶盞都跟着漾起了漣漪。
翻頁的聲響驟然加快,紙頁簌簌作響間,珍珠奶茶的配方、融合了新式茶點圖譜次第展開,那些陌生又佑人的名詞,像初春的新茶嫩芽般在他腦海裏抽枝展葉。
看到“琴歌雅集與戲韻清唱並行”的規劃時,陳老闆猛地擡頭,目光灼灼地望向雲夕。而方案最後幾頁更似一記重錘:身着剪裁利落短打的服務生列隊圖旁,還附着詳盡的禮儀培訓章程。
“消費衝級制度…”他逐字念出,好似不太明白,但眼中滿是驚歎,他捧着方案的雙手又緊了緊。
他的目光在“珍珠奶茶”“麻將紙牌”等字眼上反覆遊移。
案頭的銅爐飄起一縷青煙,卻掩不住他眼底翻涌的困惑:“王妃,這…這珍珠奶茶是何物?莫不是用南海珍珠熬煮的茶湯?還有這‘麻將紙牌’,竟能作消遣?”
雲夕輕輕轉動腕間的玉鐲,笑意盈盈地鋪開宣紙。她用狼毫筆蘸了蘸硯臺,在宣紙上寥寥勾勒出圓潤的黑珍珠:“陳老闆看這‘珍珠’非彼珍珠,實則是糯米粉揉成的圓子,煮至軟糯透亮,再配上鮮牛乳與紅茶熬製的茶湯…”
話音未落,陳老闆已倒抽一口涼氣,盯着畫紙上的茶湯,彷彿看到了流淌的黃金。
“至於這麻將紙牌——”
雲夕擡手取出個紫檀木匣,掀開時露出十二張雕花木牌,正面刻着梅蘭竹菊,背面卻繪着幾何紋,“您看這牌面,以‘條’‘萬’‘筒’為序,四人圍坐,依規則組合成局,既含博弈之趣,又有風雅之韻。”
陳老闆顫抖着接過木牌,摩挲着溫潤的紋理,突然想起方案裏“消費衝級制度”的細則。
他猛地擡頭,眼中燃起熾熱的光:“如此說來,客人為集齊牌面、兌換雅座,定會頻繁光顧?這、這簡直是…”
他忽然頓住,喉頭滾動着嚥下那句“聞所未聞”,轉而抱拳深深一揖,“王妃胸中丘壑,當真令在下望塵莫及!”
雲夕輕輕扶起陳老闆:“陳老闆過譽了,這些新奇玩意兒雖能博人眼球,但要真正落地,還需仔細謀劃。”
她抽出另一張圖紙,上面密密麻麻標註着所需的匠人、材料和工期,“這是茶樓及成衣點的裝修圖紙,至於店鋪,王府還有幾間因曾經經營不善而空閒下來的,現在可以將其利用起來,發揮它的作用。”
陳老闆目光如炬,迅速掃過圖紙上的預算,眉頭微微皺起:“只是這般精工細作,成本怕是要翻上幾番。且這些新式茶飲和糕點,所需的食材、器具,在京中怕是難尋。”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猛地一拍大腿,“那珍珠奶茶裏的‘珍珠’,糯米粉倒好說,但這彈牙軟糯的口感,尋常做法可做不出來!”
雲夕早有準備,指着桌上那盤晶瑩剔透的圓子:“這是我讓後廚反覆試驗的成果,在糯米粉裏摻了木薯粉,再用紅糖水煮透,冷卻後便有了這般Q彈的口感。”
她示意陳老闆品嚐,見對方嘗過後眼中閃過驚豔,才繼續道,“食材的事,我已聯繫了各地商行,牛乳、紅茶、木薯粉等物資,半月內便能陸續運抵。”
“妙!妙啊!”陳老闆連連稱歎,興奮地在房中踱步。
“這服務人員的培訓,既要懂沏茶說書的雅事,又要會講解麻將紙牌的玩法……”
“這我也考慮到了。”雲夕端起手邊的茶抿了一口:“我親自培訓他們。”
她狡黠一笑,“至於統一服飾,我已畫好了樣式,顏色鮮亮,乾淨利落,保證讓人眼前一亮。”
陳老闆撫掌大笑,心中的擔憂盡去,滿是對未來的憧憬:“有王妃這般周詳的謀劃,這‘拾光閣’開業之日,定能轟動京城!”
他突然壓低聲音,“如此新奇的玩法,怕是會引得同行眼紅,少不了有人暗中使絆子,或者與我們做同樣的生意。”
雲夕眼神一凜,卻很快恢復從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這些你不用考慮,就算他們想抄襲也不可能做到一樣。”
她望着窗外漸暗的天色,“陳老闆,咱們這就着手準備,待下月月初,定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這‘拾光閣’是個收集美好時光的好去處!”
“好,那在下現在就去準備!”陳老闆拱手作揖。
“趙虎,你帶陳老闆去認認鋪子的具體地點。”她向門外的趙虎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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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什麼時候開始裝修,再派人來告訴我一聲。”
“是,王妃,那在下便告退。”
“嗯,去吧!”
看着陳老闆走遠的背影,雲夕一點也沒有輕鬆下來,她又坐下來開始為霍廷淵準備一些炸藥,想必他那邊的佈局很需要這個,正好上次在雲岫城找到的硝石還沒派上用場。至於她空間裏的手雷還是留着關鍵的時候用吧!她可不想浪費在這些人的身上。
太子府
太子的腿傷在用了蘇硯秋的藥後,恢復得非常快速,這讓太子欣喜不已。本以為紀雲夕的醫術就很厲害了,想不到蘇硯秋的藥也能讓傷口恢復如此之快,如果能為他所用,一直呆在他的身邊,那他也有有更多的籌碼,所以他將蘇硯秋以府醫的名義留了下來,這也正合蘇硯秋的意。
如果皇帝知道他一國太子在山裏撿回一個不知身份的農家女,肯定是不能允許的,唯一就是以她有超高的醫術才可能一直留在府中不被非議。
蘇硯秋穿越來幾個月,這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跨入了貴族圈,能在太子這裏入手那是求之不得,兩人都揣着各自的小九九就這麼愉快的達成了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