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想你了

發佈時間: 2025-12-14 18:3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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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淵沒有追問,但云夕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了。這種訓練方式如果在全軍普及,那整個大乾國的兵力定會大大提高。

“雲夕,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你這些想法,能不能也給我一份?我能用你的方法訓練霍家軍嗎?“霍廷淵神情凝重。

雲夕微笑着看着他,她畫這些當然也沒有藏着掖着,本來就是給軍隊用的。

“沒問題呀。“

她微笑着回答,“不過需要你提供材料和工匠。“

霍廷淵臉上露出罕見的笑容:“一言為定。“

他突然將雲夕接拉到自己懷裏,“夕兒,你太好了,你為什麼這麼優秀!你什麼都會,這顯得我好像什麼也不會。“

雲夕噗嗤笑出聲來,手指戳了戳他緊繃的胸膛:“堂堂戰王什麼時候變得不自信了?”

“在王妃面前不自信,有什麼丟人的。”

霍廷淵理直氣壯地說着,突然低頭在她鎖骨上輕咬一口。

雲夕輕呼一聲,卻被他趁機加深了這個吻。素了三個月,現在的想念如決堤洪水,他的吻帶着攻城略地般的急切,卻又在觸及她柔軟脣瓣時化作春風細雨。

當他的手掌探入寢衣下襬時,雲夕喘息着按住他:“等等……燭火……”

“不用管,就要這樣看着你。”

霍廷淵不容拒絕地扣住她的手腕,眼神越來越迷離。

燭光下,她看到他眼底涌動的欲望,如同黑夜中伺機而動的狼。

從出征到凱旋,整整三個月,他們在軍營中最多只能偷個擁抱,此刻回到王府,所有壓抑的渴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雲夕被他滾燙的體溫包裹,忽然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讓她心跳迅速加快。

霍廷淵察覺到她的分神,懲罰性地在她頸側吮出一朵紅梅。

“想你了……”他在她耳畔低語,聲音裏帶着罕見的脆弱。

這一刻,他不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只是一個思念妻子的丈夫。

雲夕心尖一顫,主動環上他的脖頸。這個動作如同許可,霍廷淵喉間溢出一聲低吼,手指靈巧地挑開她的衣帶。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兵部侍郎求見,說有緊急軍務!”管家在門外高聲稟報。

霍廷淵身體一僵,額頭抵在雲夕肩頭重重喘息。她能感覺到他全身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的弦,顯然在極力剋制。

“讓他明日再來……”霍廷淵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侍郎大人說是北境的密報,耽擱不得。”管家聲音透着為難。

雲夕輕撫霍廷淵繃緊的後背,指尖觸到他背後的幾道傷疤,心頭一軟:“去吧。”

霍廷淵深吸一口氣,在她脣上狠狠親了一口:“等我。”

起身時,他錦袍下襬明顯支起一塊,雲夕連忙移開視線,卻聽他低笑:“王妃害羞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待他匆匆整理衣袍離去,雲夕擁着錦被坐起身。

三更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霍廷淵推開木門時,帶進一縷裹着夜露的涼風。

屋內只餘一盞小小的油燈,倔強地跳動着豆大的火苗。

霍廷淵的目光立刻落在牀榻上那個微微隆起的身影上——雲夕側臥着,一只手還搭在攤開的兵書上,顯然是在等他時睡着了。

他脫衣服的窸窣聲驚動了淺眠的雲夕,她迷迷糊糊地支起身子:“…王爺?“

“睡吧。“

霍廷淵單膝跪在榻邊,用指節輕輕蹭了蹭她睡得泛紅的臉頰,“我去沐浴。“

雲夕半夢半醒間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觸到手掌冰涼,頓時清醒了幾分:“怎麼這麼涼?“

“深根露重。“

霍廷淵將她的手包在掌心,低頭吻了吻她蹙起的眉心,“快睡吧。“

等雲夕再度合上眼睛,霍廷淵才輕手輕腳地走向屏風後的浴桶。熱水是早就備好的,此刻已經涼透。他並不在意,解下衣帶,金屬搭扣在寂靜中發出“咔“的輕響,驚得他動作一頓。

水聲淅瀝中,霍廷淵聽見布料摩挲的聲響。透過屏風縫隙,他看到雲夕翻了個身,被子滑落腰間卻渾然不覺。

三個月邊關生活讓她清減了不少,中衣領口鬆垮地露出半截鎖骨,上面還沾着一點墨跡——想必是畫圖紙時不小心蹭上的。

霍廷淵擦乾身體時,發現雲夕不知何時在浴桶旁的小几上放了乾淨裏衣物。他忍不住嘴角上揚。

牀榻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霍廷淵儘可能輕地躺下。雲夕在睡夢中循着熱源靠過來,髮絲掃過他頸間未擦乾的水珠。

他小心地將手臂墊在她頸下,另一只手剛搭上她的腰,就聽見她含混地嘟囔:“…水涼了吧?“

“無妨。“

霍廷淵收攏手臂,將她往懷裏帶了帶。雲夕的腳碰到他的小腹,他肌肉一繃,卻把她冰涼的足尖往自己腿間暖處攏了攏。

雲夕忽然睜開眼,在昏暗中準確摸到他幾塊硬邦邦的胸肌:“嘻!好捏!“

聲音裏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和嬌嗔。

霍廷淵低頭用鼻尖蹭她耳後:“愛妃喜歡就好,要不要捏捏其它地方?“

“你…“

雲夕想說他不要臉,卻被他突然吻住。

這個吻帶着親略性,當她感覺到他的手探入她衣襬時,連忙按住:“困了,好好睡覺。“

霍廷淵低笑,熱氣呵在她耳廓:“那可不行,誰叫你惹我的?“

沙啞的嗓音裏浸着三個月積攢的渴望,他故意用腿磨蹭她剛被捂暖的足尖,粗糙的掌腹右岸着她腰間曲線遊走,在凹陷的腰窩處不輕不重地一按。

“你……”

雲夕的抗議被他的脣舌堵回,整個人突然陷入柔軟的衾被與他堅硬的軀體之間。

霍廷淵單膝壓在她腿上,玄色寢衣不知何時已鬆散開來,露出蜜色胸膛上縱橫交錯的傷疤。

“分心?”

霍廷淵突然咬住她耳垂,手掌懲罰性地撫過她的癢肉。

雲夕被他這無賴行徑氣笑,正要反駁,卻被他全部籠罩。

一夜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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