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再不送回容青就報官
“裴仞在哪裏?”
段斂沒回他,冷着臉反問。
張宴初神情微怔。
繼而好笑道:“你小子有病吧,他肯定在他家啊,不然就是桓家,還能在我家嗎?”
他熟稔的語氣彷彿二人還在塞外。
段斂臉色稍稍緩和。
“他不在,南安太妃說他已經三四日沒有回過王府,至於桓家,桓大人說裴仞要與桓鶯退親。”
他說話時定定看着張宴初的眼睛,張宴初是裴仞的智囊,更是他的左膀右臂,他想必應該知道些什麼。
“退親?”
張宴初嘴角的笑意凝住。
“這件事我沒有聽說。”他神情很快恢復平靜。
段斂沉了臉。
“他把容青帶走了,若你知道他在何處,麻煩你給他帶一句話,若是明日午時不把容青送回來,容青的丫鬟會去大理寺報官,他若不想鬧得人盡皆知,最好立馬把人完好無損送回來。”
聞言,張宴初瞳孔微縮,面上笑意難以維持。
“抱歉,這話帶不了,我最後一次見他是五天前。”
段斂突然抓住張宴初的衣領。
面色陡然冷寒:“你會不知道?容青就是在你的醉香樓出的事!”
張宴初低頭看向自己被段斂抓住的衣領,淡淡把他的手拿開,輕輕撣了撣。
“你既知道容青在醉香樓差點出了事,就應該明白他為什麼要把她藏起來。”
他猛地擡頭,直視段斂。
看着段斂面上的冷寒,他扯出一抹淡笑:“段斂,看在你我當年同在塞外並肩作戰五年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句話,別插手裴仞和容青的事,他們二人的關係,遠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
“至於你的那些心思,最好永遠藏起來。”
張宴初說完,冷淡轉身。
頭也不回道:“我這裏簡陋,就不留段大人用飯了。”
段斂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雙手悄然握成拳頭,冷着臉轉身離開。
書房。
“大人,段大人又去了東平郡王府。”
小廝屏氣凝神,向書桌前練字的張宴初稟報。
張宴初久久沒有下筆,筆尖上的墨汁滴到宣紙上。
他漠然放下筆。
“備馬。”
張宴初出了城,三個時辰後,他的馬停在別院。
他親自去敲門。
“誰啊?”
程景咬着蘋果,開門看見張宴初的瞬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來了?”
“怎麼是你?”
二人異口同聲,皆是對對方的出現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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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雲在檐下聽到動靜,迅速閃身過來。
攔住張宴初。
“張大人,我家王爺不見客。”
他面無表情,冷冷攔住張宴初,不准他進門。
張宴初:“……”
“我不見他,我找程景。”
張宴初當機立斷,立馬換了人。
程景這幾日在山上正憋得沒人說話,聞言立馬上前抱住張宴初手臂,止不住點頭。
“對,他就是來找我的,我和他有些私事,要出去說。”
程景說着就要拖着張宴初的手臂往門外走。
可張宴初不想走,他腳步跟生根了似的。
盤雲也倏地把門關上,淡漠的眼瞥過程景,冷冷道:“王爺說了,你不能離開這扇門。”
程景:“……”
沒有天理!
盤雲牢牢守住門,張宴初視線掃了一眼院中的葡萄藤架,拉着程景往架下陰涼處走。
“你過來,我有兩句話要問你。”
他壓低聲音,強行拖着程景走。
程景氣得多咬了兩口蘋果,臭着臉問:“什麼話?”
張宴初站直了身體,面容嚴肅:“我且問你,裴仞真讓容二小姐住在此處?”
“不是住在此處,是關、囚禁,在此處。”
程景面無表情說完,又指了指自己。
“還有我。”
“裴仞那王八羔子,也不准我離開這裏。”
眼前張宴初若是個女人,程景只怕已經抱住他哭了出來。
張宴初瞠目結舌。
“他瘋了?”
“他和桓小姐的婚事就在眼前,現在又搞眼前這一出是什麼毛病?”
張宴初壓低聲音,難以置信。
程景點頭如搗蒜。
“對,他就是瘋了。”
張宴初氣急。
“他人在哪裏?我要去見他。”
程景指了指他的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