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還血給桓鶯
段斂看清了容青衣袖下的動作,他呼吸一滯,惱恨看向裴仞,終是轉身黯然離開。
容青目送段斂離開。
裴仞箍在她腰間的手鬆下。
“盤雲,把無關人等帶下去。”
他吩咐的話音未落,甲兒就像一袋沙袋一樣,被盤雲輕輕抓走。
容青被裴仞抱進房間,放在牀上。
他的手小心翼翼撫摸在容青微微隆起的小腹。
面上莫名帶了笑容。
容青倏地推開他。
裴仞面不改色,再次靠近容青,蹲下身視線與容青平齊,沙啞開口:
“我知道今日你受委屈了,我向你保證,以後絕不會發生類似的情況。”
“醉香樓,要害我的人是桓鶯。”
容青與他對視,冷漠開口。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是桓鶯。
若不是桓鶯今日追上門來,她不知還要被矇在鼓裏多久。
“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不會再發生。”裴仞淡淡看着容青,眉眼沒有任何變化。
容青眼神終於起了波瀾。
“不會再發生?”
她上次差點死在桓鶯手裏,到他的嘴裏竟然就是輕飄飄的一句已經過去了,不會再發生?
容青忽然發現,她或許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裴仞,一點也不瞭解。
“嗯,我與她已解除婚約。”
裴仞眉眼不擡,語氣平靜。
容青呼吸變沉,“你到底什麼意思?”
和桓鶯解除婚約,又突然把她囚禁起來,他瘋了嗎?
“本王的意思,青青你難道還不明——”
“咚咚咚。”
“王爺,桓大小姐心悸發作,暈倒了。”
裴仞氣定神閒的話音未落,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盤雲聲音從外面傳來。
容青還沒他上句話是明白什麼意思,就見他突然起了身。
“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裴仞話音落下,立即就走出房門。
容青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脣角扯出一抹譏嘲。
看吧,上一句話還在說二人已解除婚約,下一句話聽說別人生病,立刻又馬不停蹄趕去。
她若是信他一句話,那才是腦子進了水。
偏院。
程景一面取裴仞的血,一面給桓鶯輸送。
張宴初站在一旁,不忍看向裴仞,又看向程景:“這麼多血還不夠嗎?你別把他血抽乾了。”
玉碗中,裴仞已流出三碗血,此時面無血色,連嘴脣都泛着蒼白。
程景看一眼仍然昏迷的桓鶯,搖了搖頭。
“怪誰?還不是他自己把人氣成這樣?”
桓鶯每次心悸,都需要大量的血。
“別說了,繼續吧。”
裴仞突然出聲打斷兩人。
張宴初見狀,又氣又急:“程景,你別說你沒有其它心思,你要是為了桓鶯——”
“你胡說八道什麼?”
程景突然向張宴初扔來一個空碗。
張宴初冷笑。
“你別以為你的小心思藏得很好,你敢說你對桓鶯——”
“張宴初,閉嘴。”
不等張宴初說完,裴仞再次開口打斷他。
程景臉色青白。
他當然知道張宴初沒說完的下一句話是什麼,裴仞也知道,不然裴仞不會突然打斷張宴初。
他們三人都知道,若是張宴初說出來,他和裴仞,再沒有朋友做。
“血暫時夠了,我先給你上藥。”
程景硬邦邦看向裴仞。
裴仞眼睫濃密修長,他垂眼時,沒人能看清他眼中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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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抽些吧,我聽說只要能全身換血,她的心悸就能徹底治癒。”
“?”
聽到裴仞話音的程景和張宴初臉色驟冷。
“你、你什麼意思?”二人齊齊看向裴仞。
“我要把全身的血,還給桓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