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孩子是誰的孽種?
容青落在王氏面上的眼神疏離,聲音冷寒。
半分不給謝家臉面。
王氏臉上笑容僵滯一瞬,很快又化作憤怒。
“容青,我們來弔唁你祖母,你這是什麼意思?”她惱羞成怒,語氣並不好聽。
“有請帖嗎?”
容青淡漠問她。
“容氏,你與謝鏡共育一女,容老太君去世,於情於理,我定西侯府都該來弔唁。”
王氏還沒開口,謝潛接過了話。
謝鏡亦從後面馬匹上下來。
“容青,祖母和爹孃好心來送老太君最後一程,你擋在這裏是什麼意思?”
他皺着眉頭,臉色陰沉。
謝家父子你一言我一語,聒噪無比,容青垂下眼簾,掩住眼中不耐煩的情緒。
她等幾人不再言語,這才冷眼擡頭,瞥向幾人:“說完了嗎?”
“你們說完,該我說了。”
她的視線定格在謝鏡身上,冷言開口:“三年前,聖上已下旨命你我二人和離,至於孩子,你我二人從未圓房,若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是你說自己要為她守身如玉。”
謝鏡臉色陡然難看,他帶薛懷柔回到京城時,確實對容青說過不會碰她的話,可是後來……
他還未想到藉口回覆容青,容青目光又輕飄飄移向王氏:“王夫人,三年前我祖母上門為我討公道,與你理論,當時你口出惡言,讓我祖母帶我離開,你謝家絕不糾纏,現在這番做作模樣又是什麼意思?”
王氏臉色通紅。
謝潛見夫人和兒子都被容青說得啞口無言,心下一沉,正想開口為他們找補,容青眼神倏地直直看向他,“至於侯爺,我記得當年世子帶薛小姐回來,正是你最先讓我交出管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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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語調幽幽,謝潛被說得臉色暗沉。
他當時確實第一個讓容青交出管家權,可那不是為了敲打敲打她嗎?誰知道她竟然半點不含糊,直接把管家權交割清楚,還把侯府鬧得天翻地覆。
想起三年前家裏的各種雞飛狗跳,謝潛呼吸變沉,冷下眼回視容青。
“你沒有與鏡兒圓房,你孩子哪裏來的?據本侯所知,你的女兒已有兩歲過半,你與鏡兒和離不過三年,那孩子不是他的,豈不是說你尚在我謝氏便與外人私——”
私通的“通”字還沒出口,容家大開的房門裏面,忽地出現一道同樣着孝衣的身影。
“謝侯爺大駕光臨,容某有失遠迎。”
容雪廉腳步停下,站在容家門檻裏,居高臨下俯視大門前謝家人,嘴上雖然說着對謝潛有失遠迎,但腳步沒有再動的意思。
謝潛話語被容雪廉打斷,本就不悅,擡頭看見容雪廉站在門檻中沒有出來,臉色越發難看。
“相爺。”
他忍住惱怒,勉強抱拳與容雪廉回禮。
容雪廉眼神卻是沒有落在他身上,他淡漠的視線看向容青,平聲道:“容青,你祖母靈前需要人,進去吧。”
“相爺,那我們——”
謝潛等人想跟着容青一起進門,可才上前兩步,容家門房皆是做出一副戒備,準備攔人的動作。
謝潛神情驟然難看。
“相爺,我定西侯府攜家帶口來為容老太君弔唁,你這是什麼意思?”
“家母去世前留下遺言,不興弔唁,侯爺好意,本相心領。”
容雪廉語氣不慌不忙,說謊更是信手拈來。
容青無視路過他,帶着丫鬟進門。
有他來處理謝家人,自然比她在門口打嘴仗效果好很多。
容青一進門,門房便站成一排,堵住謝家人。
謝鏡想追也不敢追上去。
“相爺,本侯以為你是個聰明人。”謝潛見容雪廉不肯退步,氣不打一處來。
“侯爺謬讚,家母才歸去,府中雜事紛亂,本相就不留侯爺了,容管家,送客。”
容雪廉平靜望着謝潛,淡然讓管家送客。
“容雪廉,你要過河拆橋?”謝潛倏地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