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她的身份,伍薇薇心裏自是有了打算。
女主的擁躉,不好意思,她先收了。
即便不收,也不能給她留着。
滁龍州原名允州。
那裏古往今來便是各國犯罪之人的流放地,俗稱三不管地帶。
雖說現在大魏朝犯了錯的官員已不再往那流放。
可架不住那裏亂得就像一個大染缸,是罪犯的聚集地,犯罪之人只要逃到那,就連皇帝拿他都毫無辦法。
即便就是陸寒霆,以他目前的實力,若是女主逃到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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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說能進去,卻也不敢說能夠全身而退出來。
也是因為女主最後逃到了那裏,所以世子投入了大量的時間金錢,通過多年滲透這才得以將自己的勢力給滲透進去。
伍薇薇垂眸,看來小說裏寫的只是一部分。
她若想成為定國侯府真正的女主人,勢必得將她身邊錯綜複雜的關係網給理清,絕對不能給她一點起死回生的機會。
否則只怕這個位置她坐上去了,卻也坐不安穩。
現在看來,她還是先把陳彩雲這個重要的NPC人物給接手過來再說。
碧雲庭。
陳彩雲捧着茶,有些受寵若驚。
她沒想着伍姑娘居然將她給請到了侯府喝荼。
“陳姐,你剛說是梅姑讓你來侯府應聘廚娘的?”
“這,伍姑娘,你甭這麼喊我,我可當不得你的姐。”
伍薇薇笑笑。
陳彩雲果真如小說裏寫的,表面看似厲害、實則樸實、更是個熱心助人的人。
也難怪當初會被女主騙得團團轉,犧牲自己為她換來了巨大的利益。
陳彩雲於是將自己的經歷以及這一路的遭遇娓娓道來。
原來她和丈夫成親了五年,卻一直沒能懷上身孕。
公公婆婆也一直怨懟她,可丈夫因疼惜她屢屢維護,導致婆婆更加不喜她。
直到她所在的地方新調來了一個縣令。
縣令貪贓枉法,魚肉鄉民,百姓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她丈夫是個熱血男兒,還有一身武藝。
因看不慣,便組織了十數個村民前去大鬧縣衙,威脅要將縣令的罪行公佈出去,還要上京告御狀。
沒想到卻被縣令聯合着上級給他丈夫扣上了造反的由頭將他抓住,預備秋後處斬。
是她賣了家裏宅地,回孃家借了銀兩偷偷買通了獄卒最後將他給救了出來。
結果第二日聽說丈夫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公公婆婆覺得是她害死了丈夫,最後竟是將她給休棄趕出了沈家。
孃家因借她的銀子,嫂嫂和哥哥鬧得不輕。
又因她被休棄回來,更是揚言若她敢回陳家門,便要與哥哥和離。
她這些年在家鄉過得舉步維艱。
就在前年,她無意救了一個閒雲野鶴遊歷的隱世大師,從他那學了一門手藝這才得以苟活度日。
這些年她因着廚藝存下了不少錢財,孃家見她有價值了,於是尋了個由頭想將她叫回去另嫁門戶。
雖說她丈夫已死,還被婆家休棄,可心裏已決定不再嫁人。
梅姑是她的遠房表姑,聽說了她的情況後便邀請她前來京城長寧侯府應聘廚娘一職。
她想着去哪裏不是生活,於是就有了來侯府應聘廚娘的說法。
聽着她的經歷,伍薇薇蹙眉。
原來她現在還不知道丈夫活着的消息。
那麼,女主又是怎麼和滁龍州那邊的黑暗勢力給聯繫上的?
她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女主回到侯府的下半年吧!
如此,伍薇薇心中便有數了。
“陳姐,你應聘侯府廚娘的事回頭我和世子提一嘴,你且放心先在這住着,到時候有消息了我告訴你。”
陳彩雲見這,直高興的站起來感謝她。
“伍姑娘,那可真是多謝你了。”
伍薇薇抿脣一笑:“陳姐姐毋須和我客氣。”
兩日後。
世子過來了碧雲庭。
伍薇薇見着身後的流雲手裏還提了個鳥籠。
裏面養了一只鳥。
“我是鸚鵡,我是鸚鵡……”
還沒進門,這只鳥兒就對伍薇薇自我介紹道。
聽着這長得黃翠翠的小鳥不止會說話,還說得如此流利,院裏的靈芙靈荷都覺得稀奇。
“世子,這是要送我的?”
伍薇薇朝世子福了一禮後便上前。
在世子示意下,流雲將鳥籠交到了她手裏。
“今日朝中來了一個使者,這鳥是他送給皇帝的。”
伍薇薇吃驚,“既是送給陛下的,那為何會在世子你這裏?”
陸寒霆挑眉,“為何不能在我手中?”
看着他認真的表情,伍薇薇只想說難不成他和老皇帝有一腿?
否則他一個臣子,又不是人家的寵妃,人皇帝老兒得到的寶貝為何要給他。
然而這樣的話她只能放在心裏想想,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世子為陛下解決了一個大難題,所以他高興之下將這當成賞賜賜給你了。”
陸寒霆勾住她的下巴。
“還是薇兒懂我。”
確實不錯。
今日朝會上,皇帝問了衆人對於魏河水患的治理方案,可敏王憋了半天也沒能提出一條有用性的建議。
最後自然是他為皇帝解決了這一難題。
不止如此,在他的示意下,其他的大臣又參了敏王一把。
這個蠢貨不止被皇帝當着衆臣子的面狠狠訓斥了一通,還被皇帝禁足王底,一個月內不得外出。
他看着她,這也算是為她報了那一日的仇吧!
伍薇薇聽了,心裏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
不止有心機,還有仇必報,即便他的敵人是皇子,也不例外。
看着笑得樂不可支的伍薇薇,陸寒霆心情大好。
他抓着她的手,將之放到了令人尷尬的部位。
“薇兒,自那日後,你已有兩日未陪我了……”
他眉眼帶色,氣勢洶洶看着她。
“世子,我,我有事要和你說……”
伍薇薇自是感覺到了他那處的蓬勃。
然而對付男人,越是輕易吃到,那便越容易丟棄。
得要讓他時時想着,卻不能日日日着,否則他便不珍惜了。
如今隔了兩日,是時候喂喂他了。
否則食髓知味的他要是找了別人,那她找誰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