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某處宅子。
賀玉嫣醒來後,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查看了一下自己,發現身體並沒有什麼異常。
那人為何要將她打暈綁來?
難道說他真的只是單純讓自己救他的妹妹?
她下牀查看了一下環境,發現自己被鎖在一個房間裏。
門是從外面被鎖着的,她走到門口,用力拍打着門。
“你們是誰,為何要將我綁來這裏,快放我出去……”
外面守着的丫鬟見她醒來,趕緊撒開腿跑到前院報信去。
前院正廳。
一名穿着紅色露肩,身材妖嬈的女人攀着男人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前面碩大的山峯緊緊的貼着他的身子。
“沈爺,您這都好久不曾來通州了,青櫻想你想得緊呢。”
只見她對着男人的耳際吐氣如蘭。
然而男人的身體似乎並無觸動,一雙手卻是狠心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扒拉了下來。
“紅寡婦,你不要忘了你在這的任務是什麼?”
“我怎麼會忘了呢,可瘦馬說了,那馬宏茂都跑回京城幾天了也沒見他給回個信。
青櫻這幾日待在這裏實在無聊,這才想着讓爺安慰一下?”
男人微笑。
“你若是真的寂寞難耐,我倒是可以為你找一些解饞的兄弟。
黑鷹派的壯士就沒有哪個是不饞紅寡婦的身子的。
若是她願意,他可以為她找到上萬的人來伺候她。
“哼,沈爺當真是好沒晴趣。
青櫻不過是逗弄你一下而已,可你倒好,居然捨得將我推出去。”
要知道她青櫻雖說風流,可卻不是下踐。
就黑鷹幫的那些個不入流的,可入不了她紅寡婦的眼。
“好了,和你說正事,大魏朝這邊最近有什麼動作?”
聽到談正事,紅寡婦轉眼就從沈霸之身上下了來。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坐到了男人的對面,瞬間變成了個正常女子該有的樣子。
“據我收集到的情報,那個叫江陽的縣令就如你猜測的那般,不過是上面高官放出來的煙霧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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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迷霧彈居然還和瘦馬服侍的馬宏茂有關。”
“哦,具體說說?”
“馬宏茂這色胚看上了江縣令貌美的妻子,故而用錢賄賂四品道臺夏利言的大兒子,企圖借他父親之手對江陽這個七品縣令下手。
讓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江陽攻打我們滁龍州,目的嘛,不外乎是讓他送死,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沈霸之摸了摸下巴,原來如此。
“對了,我聽說最近通州來了一個高官,此人的名字你應該聽過,叫陸寒霆。
如若我們能夠交好他,想必對於我們黑鷹幫合併其他兩個勢力會有很大的幫助。”
陸寒霆?
此人的名字他當然聽過,不止是聽過,而且是如雷貫耳。
據說他年紀輕輕便當上了大魏朝都使一職,是一個有權謀的權臣。
他曾多次蕩平了親犯大魏領土的別國勢力,在他帶領下的軍隊也是屢戰屢勝,幾乎沒有敗績。
如今雖將兵力上繳,可卻是因為如此,反倒深得皇帝器重。
“我聽說他是為江縣令的夫人而來,江夫人原本是他侯府的一名妾侍。
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和江縣令私奔逃到了通州這……”
沈霸之蹙眉。
那他將賀玉嫣抓來,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然而他並不為他的這一舉動後悔。
他第一眼見到賀玉嫣,似乎就覺得和她有着莫逆的緣份。
心裏的欲望驅使着他將她給擄了回來。
就在他考慮着要如何安置賀玉嫣時,一個丫鬟匆匆走了進來。
“沈爺,您帶回來的那位姑娘現在醒了,這會正在裏面大鬧着要回去呢。”
“什麼姑娘?”
紅寡婦驚奇。
丫鬟看向沈霸之,面露為難。
沈霸之倒是不在意笑笑,對她解釋道:“我剛剛將江縣令那新婚妻子給擄回來了。”
“什麼,你擄了她?”
紅寡婦這下可不是吃驚了,而是驚愕。
和沈霸之共事了將近五年,她豈會不知他是個怎樣的人。
別看他的名字霸氣,可人看着卻是謙謙君子,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儒雅清逸之氣。
平日裏,黑鷹幫無事時他總喜歡安靜的獨處一隅,或品茗讀書,或揮毫如墨,似乎對周圍的喧囂與紛擾置若罔聞。
幫派的人甚至於大當家都覺得沈軍師對男女之事毫無欲望,猶如那清冷的明月,高懸天際,不可觸及。
原本,她也是這般覺得,故而總喜歡逗弄於他。
可誰知,今日他居然叫自己開了眼界,擄了一個女人回來。
沈霸之心下苦笑。
既是他惹出的事,自是要圓這個場。
他看向對面的紅寡婦,心裏自是有了一個主意。
此時客棧中。
陸寒霆面色陰寒的看着侍衛。
“查清楚了沒有?擄走表姑孃的是什麼人?”
“世子,還,還沒。
不過我已經命人封鎖了整個通州的出口,相信就是一只蒼蠅它也不能在我們的嚴防死守下逃出去。”
看着世子用手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府衛卻是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如今就只等如風前來解救他了。
陸寒霆瞧着窗外的熱鬧,心裏卻是陷入了沉思。
陷害江陽的馬宏盛已回京,劉府尹和夏利言那邊又有他的人在盯着。
這些人膽敢在他眼皮底下擄人,定然不是當地的官員。
那麼,會不會是隔壁滁龍州的人動的手?
可對一個婦人動手,圖的又是什麼?
就在他想事間,房間門被敲響了。
“進。”
陸寒霆擡眸看向來人。
只見如風急匆匆走了起來。
“世子,查到了,劫持表姑孃的是黑鷹幫的人。”
“黑鷹幫?”
“嗯,黑鷹幫的勢力起源於晉國流放罪人的後代,聽說是近些年來發展勢頭最猛的一個勢力之一。
他們野心很大,看樣子似乎是想吞併了滁龍州的兩大勢力,想要一統滁龍州。”
“說重點。”
陸寒霆不耐煩道。
他對滁龍州那一幫被流放的犯人後代不感興趣。
其他三國也許忌憚於他們,可他卻是不懼。
若真的惹着了他,他不介意帶人去滅了他們。
“世子,表姑娘就是被黑鷹幫的軍師沈霸之給擄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