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外面那位女將軍穿着一身鎧甲,而且看着來頭不小,她點名說要你出來。”
聽着裏面沒有動靜,外面叫門的老鴇可是急壞了。
女將軍?
“我管她什麼將不將軍的,你讓她趁早給我滾……”
王爺這會顯見心情不好,老鴇一時陷入了為難。
她想着該不該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敏王?
想了想,她決定還是說出來。
“王爺,那位女將軍她,她似乎是您的未,未婚妻陳芙蓉……”
老鴇嘴裏吐出的陳芙蓉三字,讓裏面敏王探向牡丹的手頓時僵住,想要長驅直入的動作也停下來了。
樓下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出來的陳芙蓉已然耐心告罄。
她看向守在外面的五百名士兵。
“你們都給我聽着,我現在命令你們將這怡紅院給拆了,給我狠狠的砸,一切後果有我負責。”
本想着將這裏一些貴重傢俬給伍薇薇留下來,可李成敏這狗鏈蛋居然如此猖狂,知道她來了也不出來。
既是如此,那便不要怪她發狠了。
一聲令下,五百名士兵一窩蜂散開,衆人拿着棍子砸得砸,砍的砍。
此時怡紅樓內烏煙瘴氣。
樓上的老鴇聽到下面鬧哄哄的聲音,便知不妙。
她連忙跑了出去,看到下面一羣士兵跟土匪似的,揮舞着刀亂砍。
嚇得趕緊大叫道:“哎呀,你們這是幹嘛,別砸了,求求你們別砸了……”
此時外面人的尖叫以及重物落地的聲音自然也被正在穿衣的敏王聽到了。
沒想到陳芙蓉這醜八怪居然找他找到了這裏。
他心裏只想快些,然而手卻是因為害怕抖得不成樣子。
“爺,我來幫你吧!”
牡丹此時雖也是驚得不行,可卻比敏王鎮定多了。
陳芙蓉這個人她自是聽過的,世人都傳她善妒,惡毒。
但凡和敏王沾邊的女人,只要落入了她手裏,不可避免都會被她好一頓收拾。
如今見敏王這般着急忙慌的模樣,看來傳言應該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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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穿衣間,牡丹的的一絲秀髮纏在了敏王的扣子上。
就在他們忙着分解時,只聽“嘭”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李成敏,你可讓我好找!”
敏王擡頭看向門口,便見陳芙蓉大步走近,拿着把紅纓槍指着他的面門。
“芙蓉,你,你怎麼來了?”
陳芙蓉冷冷掃視着他和花魁之間的糾纏,狠戾道:“我若是不來,又怎會知道你揹着我在外面搞娼技!”
“你,你說話怎如此難聽……”
敏王氣怒。
牡丹從來就只服侍他一個人,怎的就叫娼技了,要說也該說是青樓豔技。
然而還不等他說話,陳芙蓉單方面宣佈道:“身為皇子,作風不正,不止帶頭嫖娼,還私自開了青樓,你這怡紅院,我接手了。”
“什麼?”
敏王吃驚。
陳芙蓉斜睨他一眼。
“怎麼?我說的話你沒聽懂?”
敏王只覺自己心氣不順,他將桌子上一把短刃取過來,眼看着就要一刀揮向胸口。
便見陳芙蓉快如閃電的用長纓將他手中的利刃給打下。
“李成敏,即便是被我抓間,你也不用畏罪自殺吧?
還是說你想用自殺這一套脅迫於我?”
李成敏看着掉落在地的短刃,面目陰寒瞪着她。
他不過是想將牡丹的頭髮割斷,好穿上衣服。
結果這醜女居然還以為他會畏罪自殺,真是可笑。
“哦,你不是自殺啊?那是我理解錯誤……”
陳芙蓉尷尬笑笑。
敏王看着陳芙蓉那副醜臉,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忍下去了。
“我去你的自殺,我去你的威脅。
我告訴你陳芙蓉,我已經忍你太久,今日我就休了你!”
敏王只覺滿腔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他今日勢必要和她們將軍府決裂,他再也不願處處忍讓着陳芙蓉這個醜女人了。
“你說什麼?”
聽到敏王的話,陳芙蓉嘴角的笑意瞬間收回。
整個人氣勢一變,恢復了往日戰場上的肅殺。
陳芙蓉身上的肅殺之氣頓時將敏王給震住了。
然而對她長期的怨恨導致他即便是害怕,也要將心裏的話給說出來。
“我說我要和你解除婚約,從今日開始,你便不再是我李成敏的未婚妻。”
“呵呵,我們的婚約是陛下所賜,這是你想毀婚便毀得了的?”
陳芙蓉諷刺看向他。
不說他,就是自己也很想跟這銀棍解綁退婚。
可父親告訴自己,皇帝近些年來昏庸無能,而且還聽信讒言。
皇室本就對他們陳家忌憚,如若女兒再悔婚。
陛下有可能以為他陳家有謀逆之心,趁機收回他手上的兵權。
雖說他並不懼於被收回兵權,可卻是要顧忌着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倘若皇帝聽信讒言勢必要收回他們陳家的兵權,到時候他們又該要如何?
是給還是不給?
陳威揚並沒有造反的心,他只希望女兒能繼承他的衣鉢,將陳家軍牢牢抓在手中。
“你怕了嗎?還是說你其實是捨不得我,巴巴的想嫁入我敏王府?”
敏王挑釁看向她。
“呵呵,怕,我自上戰場那一刻就不知道怕為何物。”
陳芙蓉一臉鄙夷看着他。
再說了,李成敏從哪裏看出來自己想嫁他想得不得了?
當真是笑話。
不得不說,敏王有些被陳芙蓉嫌棄的表情給氣到。
若不是愛極了他,為何一看到他和女的親熱就眼巴巴跑來抓間,這明顯就是吃醋。
然而他不願意接受如此醜陋的女人為自己吃醋。
倘若是伍薇薇,他也就受下了。
想到伍薇薇,敏王就又記起那夜被她戲耍的事。
若不是她,自己那日早就掰回了面子,也懲治了伍薇薇。
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醜女害的。
今日不論說啥,即便就是鬧到父皇面前,他都要將這門婚事給退了。
“既是不怕,那便隨我入皇宮。”
想到他多年忍受的欺壓,敏王今日是豁出去了。
陳芙蓉嘴角微揚。
原本她還想着要如何退掉和敏王的婚約才不至於被皇帝怪罪。
沒成想今日為伍薇薇的事大鬧怡紅院,倒是成全了自己的計劃。
陳芙蓉看向已經解開了牡丹頭髮的敏王,故作氣憤道:
“走便走,你當我怕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