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後,伍薇薇和女主算是撕破臉了。
這幾日雙方都忙着各自店裏的事。
薇園。
秦百合剛從樓上下來,便見着一個老頭站在門口東張西望。
“大力,你去,將這破老頭攆走。”
穿得一身破爛,也不看看他們薇園是什麼地方,妨礙她做生意。
“哎,你們這是幹嘛,我要見你們東家……”
老頭嚷嚷着。
“啐,我們東家也是你能見的,滾邊去!”
大塊頭男子像拎小雞一樣拎起老頭,準備將他扔到一旁去。
賀玉嫣剛下馬車,便見到自家店門口喧鬧的一幕。
“怎麼回事?”
賀玉嫣走近,在看到是秦百合身邊的人後。
她眼裏閃過了不滿。
對於秦百合養打手的事,賀玉嫣心裏是不贊同的。
為此還特地和她商談過。
不過秦百合用的都是正當的藉口。
說她之前得罪了人,怕回家太晚會被惡人騷擾。
不得已之下這才僱了人來保護。
哼!
真不愧是青樓技子,一身的風流債。
“表姑娘,您快救救我,是我啊!老覃……”
賀玉嫣聽着熟悉的聲音,擡頭朝人看去。
卻見昔日在侯府看完大門的老覃可憐巴巴跪坐在地上。
“老覃?怎麼是你!”
“表姑娘,求求您,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賀玉嫣瞪了陳大力一眼。
卻見他鬆開了老頭。
“老覃,你隨我進來吧!”
見到是東家認識的人,陳大力蔫蔫的往一旁閃去。
沒想到這老頭還真是認識東家。
在老覃的絮叨下,賀玉嫣知道老覃的境況。
原來他被世子遣退離開侯府後,找了一份給有錢人倒**的苦差。
可誰知家裏老婆子突然遭了病,治病花了他攢下的全部積蓄。
老夫妻膝下只有一個兒子,還是個好吃懶做不中用的。
他這也是沒辦法了,才會腆着臉上門找賀玉嫣討份差事做。
聽着老覃的哭訴,賀玉嫣心中不忍。
她每次出門,都是老覃為她安排好的馬車,有時候回來晚了也總會為她留門。
如果不是她,可能老覃也不會被世子攆了出去。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好好安排。”
賀玉嫣看向剛剛那彪型大漢。
“大力,你和曾管事說一聲,讓她為老覃安排一份輕鬆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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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月奉,就給他五兩銀子一月吧!”
聽着賀玉嫣的話,只見陳大力眉眼閃了一下。
他一個看門護院的打手,一個月不過也就是五兩銀子而已。
結果這破老頭,居然也能拿到和他那般高的月俸。
東家眼睛可真瞎。
難怪秦百合那娘們敢在背後動手腳忽悠她。
見着陳大力面色古怪看着自己。
賀玉嫣板起了臉。
“怎麼?你這是對我的做法有意見?”
“沒,您是東家,我怎麼敢有意見!”
陳大力點頭哈腰。
“老覃,你就跟他走吧!一會會有人給你安排的。”
“謝謝表姑娘,謝謝表姑娘!”
待幾人離開後。
賀玉嫣從抽屜裏拿出一份合同。
這份合同是五四海商行送過來的,是關於她採購藥材的協議。
只見她看完合同眉頭擰了起來。
一旁丁香不解問道:“姑娘,是這合同有問題嗎?”
賀玉嫣擡頭。
“合同沒問題,就是上面對於採購的要求較為苛刻而已!”
“丁香,你讓秦百合過來,我有事要問她。”
這邊秦百合剛送完貴客出去,轉頭就聽到了賀玉嫣找她。
她看向陳大力。
“你剛剛進去時有沒聽她說什麼?”
陳大力撓撓頭。
“沒有,她只是讓我找曾管事給那老頭安排一份差事而已!”
秦百合思索了一會。
“那就好。”
她藉着賀玉嫣名頭,聯合貴婦們買京郊地皮的事已經快要落實下來了。
這時候可千萬不能被賀玉嫣發現。
“叩叩!”
“進。”
賀玉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裏面傳出。
秦百合推開門。
見賀玉嫣坐在書桌前,似乎正為什麼事而心煩。
“東家,您找我?”
“坐吧!”
賀玉嫣看向眼前打扮妝容得體,穿着貴氣的秦百合。
她在自己這做事後,身上那股妹俗的氣質已經慢慢轉變。
若是不知道她的底細,恐怕都不知道她曾是一名技子。
賀玉嫣低垂的眼眸閃了下。
現在薇園的一切已經上了軌道,秦百合似乎可以功成身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