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伍薇薇盯着自己出了神,紅暈悄然爬上了他的俊臉。
然而,他也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或許,他往後是不是可以對東家多笑笑?
好半晌後,伍薇薇終於回過了神。
有可能是最近世子那張臉她看膩了,如今換成了青竹。
她居然有了萌動的感覺。
看來俊俏的男人還是得多看。
否則哪天審美疲勞,她怕自己不耐煩應付陸寒霆了。
她尷尬道:“那個,你繼續……”
青竹好笑望着他。
“東家,我的想法是必須將這鹽礦和鐵礦都拿下。
只是……”
僅憑藉他手中這三百人,估計很難。
“只是什麼?”
“若是想要得到鹽礦和鐵礦資源,我需要有力的幫手。”
聽着青竹的話,伍薇薇單手輕輕叩擊着桌面。
青竹說得沒錯,雖說劇情裏最後他也得到了這些東西。
可當時他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她擡眸。
“你需要多少人?”
“至少兩千人馬。”
當然,這還是他目前預估的人數。
若是有,當然是越多越好。
伍薇薇低眉思忖。
鹽礦,可以讓自己短時間內累積錢財。
鐵礦,則是能讓她實力增強。
可,她不過只是世子的一個小妾,她該要找什麼藉口徵人前去海航?
而且這些人又都能守口如瓶為她所用?
這一步倒是難倒了她。
青竹見伍薇薇為難。
“東家,若真是尋不到這麼多人,我帶着原來的人也是可以的。”
這批人隨着他出去後,已經建立了初步的默契和信任。
相信真要拿下一兩個鹽礦,還是可以的,無非不過是時間問題。
或者他到時征討下那裏,則就地徵兵。
那裏土着的生活條件艱苦,相信自己許給了他們好處,歸順只是時間問題。
這也算為伍薇薇解決了人手不足的煩惱。
伍薇薇看向青竹。
“行,先按照你現在的計劃進行吧!
你等我這邊想想辦法……”
沒辦法,如今她的能力太過於微小。
唉!
若是陸寒霆那三十萬大軍能為她所用就好了。
不過她這也只是想想,畢竟那是不可能的。
定國侯府。
謝凝心帶着自己做的糕點來到了青松院。
就在她想要進一步往書房方向去時,便見翠雲攔在了她面前。
“謝姑娘,我們家世子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書房。”
被攔下來的謝凝心心裏不禁有些惱怒。
然而她知道翠雲是青松院的大丫鬟,深得陸寒霆器重。
如此,她也不敢強闖。
“翠雲,這是我親自做的糕點。
勞煩你和世子通報一下,我過來為他送點心。
這總可以吧?”
“還望謝姑娘在這稍等一下,我這就去。”
待翠雲離開後,謝凝心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不過只是一個丫鬟,居然膽敢攔着她,真是不知所謂。
等她入了侯府,這些人全部得換。
很快。
翠雲回來了。
“謝姑娘,我們世子說了。
他現在忙於公務,還請您先回去!”
“什麼?”
謝凝心不敢置信。
他們還有一月就要成婚,她可是他的未婚妻。
可陸寒霆卻這般不給自己臉。
謝凝心站起來,起身往竹園方向的書房而去。
“唉,謝姑娘,您不能去……”
身後翠雲作勢阻攔,卻被謝凝心身邊的丫鬟給強行拉住。
如此。
翠雲無法,只能任由着謝凝心強闖書房了。
只是她低垂的眉眼卻是閃爍了一下。
別說自己沒勸過她,她是給過謝凝心機會的。
翠雲將扯着她手臂的丫鬟甩開,故作生氣走進了屋裏。
書房。
陸寒霆正審閱皇帝派人送來的案件。
自容氏家族伏法,江南一派鹽商齊齊被牽連送進了大牢。
可雖說如此,京城的這些個世家大族卻是沒能將他們徹底拔除。
就在他正思索着用什麼方法逼這些間商伏誅時,門被人叩響了。
陸寒霆眉頭緊蹙。
不是說了將謝凝心打發走,怎麼還來煩他。
“進”
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謝凝心笑意盈盈走了進來。
“世子,是我。”
見到是她,陸寒霆臉色瞬間變了。
“何事?”
見着陸寒霆眼裏的冷漠,謝凝心卻也不怕。
陸寒霆現在之所以閒賦在家,完全是因為他在朝中無人相幫。
如今整個朝中除了姑母,已經無人能幫他說話了。
“世子,心兒做了一些點心。
您休息一會吃了再忙吧?”
謝凝心自以為體貼將點心拿出遞到世子跟前。
然而陸寒霆卻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拿走。”
他薄脣一掀,冷漠道出拒絕的話來。
“世子,您就嚐嚐吧!
這是心兒一早上起來親自做的,為做這糕點,我可是忙活了整整兩個時辰……”
謝凝心雙眼氤氳,眼看着似乎就要落下淚來。
陸寒霆仍舊眼皮未掀,只朝她道了一個字。
“滾!”
謝凝心呆呆的杵在那,似乎這被一聲斥怒給震懾住了。
“沒聽到?”
見半天都無動靜,陸寒霆擡頭。
卻見她穿着一身嬌豔的紅裙,妝容扮相卻是仿的某人。
乍一看,似乎有賀玉嫣的影子。
陸寒霆見此,眉眼犀利如寒冰。
“滾出去!”
“世子,你……”
謝凝心心裏有氣。
自己好心為他送點心,沒成想他居然這般待自己。
她強忍着淚,惱羞成怒道:
“世子,我們是太后賜婚。
你這般待我,就不怕我將今日之事告知我姑母?”
哼!
“你最好現在就去!”
別以為他不知道謝國公府背地裏做的事。
當日為拿兵權答應婚事不過只是權宜之計而已!
若是惹惱了他,他就是不遵聖旨,太后又能拿自己如何?
見着他毫無畏懼的模樣,謝凝心心裏咯噔一聲。
她只怕世子會悔婚,趕緊道:“世子,心兒剛剛是和您開玩笑的。
您千萬別往心裏去。
其實我今日來也沒別的意思,不過是給您送個人來罷了!”
陸寒霆眉目微擰。
他看向謝凝心,卻見她朝門口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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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見一箇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民婦拜見世子。”
謝凝心看向婦人,開口道:“世子,她是當日投毒案死去受害者的兒媳婦,名喚陳姑。
當日丁香找來謝國公府求我幫助表姑娘。
我這才讓父親去查了一下,卻發現發現表姑娘她居然是被人設計陷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