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姨娘,我們世子爺有請。”
看着弱不禁風的伍姨娘。
世子雖說了將人押過去,可他們哪敢冒犯。
這萬一到時候伍薇薇復寵,最後倒黴的還不是他們。
看着來人,伍薇薇自是明白他們的意思。
這是,終於要來了是嗎?
“走吧!”
帶着靈芙,伍薇薇走出碧雲庭。
宛秋見着自家姨娘走出去的身影,臉上滿是擔心。
她雙手合十心裏默唸着阿彌陀佛,只希望佛祖能夠保佑她們家姨娘的願望能夠實現。
皇宮景陽殿。
姬妃坐在太妃椅上,只見她面露憂傷。
姐姐最終還是死了,她的死,都是伍薇薇那踐人還有沈霸之害的。
這筆賬,她會向那兩人一一討回。
眼下,可就有一個討債的好機會。
她看向眼前蹲守着的小太監。
“小德子,你安排的那兩人,可靠得住?”
“娘娘,您就放心好了,不會出錯的!”
“那就好。”
伍薇薇既然敢瞧不起自己,那她就等着被自己報復吧!”
青松院。
伍薇薇腳步沉穩有力,向青松院走出的每一步都踏出了她堅定的決心。
待她來到時,便見着一身着綠色裙子的小丫鬟定定的站在那裏。
只見她正跪在客廳的中間,一臉的害怕。
見着款步走來的身姿,陸寒霆想起了兩人的初次見面。
伍薇薇那膽小瑟縮的模樣,突然覺得恍如昨日。
然而待他回過神後,卻見着伍薇薇像是不認識他那般,臉上帶着淡淡的嘲諷。
陸寒霆挑眉,語氣冷漠如寒鐵。
“伍氏,這東西你可認得?”
如果她願意向自己服軟認錯,或許他還是願意給她一個機會的。
按剛剛那丫鬟的話,這一線紅可是從碧雲庭的紫荊花架下發現,證據確鑿。
伍薇薇看見裝在盒子裏的東西,心裏如明鏡一般。
“世子,這東西我似乎見過,與我平日泡茶喝的蟲草有些相似,不過這東西的體型看起來要小一些……”
“哼,認識就好!”
陸寒霆森寒的目光射向她。
“你可知這是何物?”
伍薇薇面露驚訝。
“世子,妾並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但想來應該不會是尋常之物……”
“還不承認?”
陸寒霆看向流雲。
“去,將證人給我叫上來……”
聽到證人,伍薇薇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不一會兒。
只見一個瘦小的青年走了進來。
伍薇薇看着走進來的青年,眼神與他短暫接觸了一會。
“見過世子!”
“林離,你看看這個,這東西你是否認識?”
流雲將手中的盒子拿起來,試圖讓他看清。
林離看着盒子裏的東西,頓時嚇得退出了好遠。
只見他拍拍胸口,“流雲侍衛,這,這是南詔的一種毒物,我們此次護送鏢時曾見過。
小的聽說鏢局中有人將它從南詔國帶了回來,還特意獻給了我們東家,只是沒想到今日會出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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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離看向伍薇薇,那意思不言而喻。
伍薇薇作為風雲鏢局的東家,林離又是鏢局裏面的一員。
他說的話,自然是可信的。
“伍氏,你可聽到了?林離可是你鏢局裏的人,現在他主動站出來指認你,你可有話要解釋?”
說到這,便見伍薇薇挑眉。
“世子,林離是我風雲鏢局的鏢師不假。
可他在回京後不到兩日就辭掉了鏢師的工作,若你只憑他的指控就認為是妾毒殺了紅寡婦,那也未免太過於天真,此種低級辦案手段,恕妾無法接受……”
伍薇薇身姿筆挺立在那裏,面上卻是毫無表情。
看樣子她是不認可林離對她的指控。
當然,只看她現在倔強擡着頭,便知道她更是不屑於向陸寒霆解釋。
陸寒霆見着,心中惱怒。
如今證據確鑿,她不承認倒罷了,居然還不屑於替自己辯解。
敢情是仗着自己對她的寵愛,覺得他真不敢對她下手。
既是如此,就讓她見見自己的手段。
“來人,將伍姨娘拖下去,打三十個板子。而後送到家族庵堂,終生不許回來!”
“誰敢?”
就在這時,老太君威嚴的聲音響起。
衆人只瞧着張嬤嬤攙扶着老人家,從門外施施然走了進來。
“祖母,您怎麼來了?”
陸寒霆上前,欲攙扶住她。
然而老太君卻是躲過了孫兒的攙扶,氣惱的坐於上首座位上。
“霆兒,伍氏縱然犯錯,可她不過是因為吃你帶回來的那替身的醋罷了,你何至於對她懲罰那麼重?”
孫兒要治罪伍氏的事老太君剛剛才得知。
府裏下人都說孫兒為了嫣兒的一個替身要嚴懲伍氏。
按她說,一個替身而已,還是一個醜陋的替身,霆兒就不該將心思花在她身上。
有一句話怎麼說的?
醜人多作怪!
嫣兒已經不在,大孫兒就該一心往前看。
還找嫣兒的替身作甚?
嫣兒去了,現在霆兒身邊知冷知熱的人也就只伍氏了。
儘管她有錯處,可她錯在太過在乎霆兒,就衝着她對孫兒的好,衝她對自己的孝順,她都該站出來為她說句公道話。
聽着老太君的話,便見陸寒霆擰起了眉。
“祖母,你不明白,伍氏她心腸過於歹毒,她居然想要害……”
說到這,便見陸寒霆啞言了。
侯府除了他和伍氏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嫣兒還活着的事實。
“老太君!”
伍薇薇上前,朝她躬身福了一禮。
“伍氏你起來,今日有我在這,霆兒他別想將你發派了去!”
伍薇薇面露詫異。
自己平日裏對她做的不過只是應付而已,沒想到老太君居然會站出來維護自己。
伍薇薇當然不知道,老太君這般做,不過是為了侯府的平衡。
劉氏看中的是謝國公府的姑娘,到時候只要人一進門,整個侯府都是她的天下。
就謝國公府那撥人,只看當今太后她就知道是什麼尿性。
她保下伍氏,也是為了牽制謝凝心,否則到時候侯府只她一人獨大。
她需要顧全的是侯府的大局,別到時候大孫兒被那謝氏整得子嗣稀薄,這不是她樂意看到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