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薇薇想問青竹有沒有過那事,然而看到他眼神中的純澈,她卻是又問不出口了。
青竹從身下女人的眼神中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而他總不能告訴她,對於今夜,他幻想了無數個日夜。
“薇薇,你可有喜歡過我一點點?”
青竹聲音沙啞問道。
伍薇薇此時心緒有些混亂,腦袋只覺有些轉不過來。
青竹太他媽會撩人了!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那些個富婆為何花費巨資找小奶狗。
因為,確實值回票價啊!
院外。
靈芙聽着裏面的動靜,心裏卻是為姑娘高興起來。
比起世子,她當然更喜歡青管事了。
長得好看不說,而且做事有魄力,重點是事事以姑娘為主。
更為要命的是,她剛剛似乎聽到青竹不求名分,只求姑娘憐愛他。
呵呵呵……
像青竹這樣的,靈芙表示不妨給自家主子再來一打,也好安慰姑娘之前被世子狠狠傷害的心。
定國侯府。
陸寒霆此時正在書房審閱卷宗。
對於此次武試皇帝沒有讓他當主考官,他心裏並無落差。
他知道皇帝這是準備培植人取代自己。
然而……
皇帝想要撤掉他,他以為能如願?
先不說現在虎符在他手中,就即便沒有虎符加持,他手底下那些人也不會聽令於皇帝。
再有朝中其他武將的手底下的勢力,或多或少都有他的人滲透進去,若是真把他逼到了那一步,他也不是不能……
看着眼前一堆都是關於關於高價鹽的卷宗,陸寒霆蹙眉。
據說太子毛遂自薦,說是能將困擾了朝堂許久的高價鹽價給打下去,對此,陸寒霆嗤笑。
一個廢物點心,也不知誰給他的膽子敢應承下此事。
想來不過是給皇帝畫大餅。
他倒是要看看,十日之後他會不會被大臣們羣起而攻之。
“叩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薇兒,門沒上鎖……”
陸寒霆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伍薇薇被自己放出府了。
門打開,卻是賀玉嫣。
見着世子沉下去的臉,賀玉嫣尷尬道:“世子,是嫣兒,不是伍姨娘……”
都過去了這麼些天,沒想到世子居然還放不下那踐人。
賀玉嫣心中不滿。
若不是因着丁香的提醒,大半夜的,她是絕無可能熬到那麼晚給世子端湯倒水的。
流雲說,往日世子處理公務時,伍薇薇總會給世子熬一些滋補蔘湯。
哼!
那踐人慣會做表面功夫討好世子。
若不是她慣出來的毛病,自己也不需要深夜熬湯只為了能讓世子忘掉她。
“你放下吧!夜深了,早些休息!”
世子並未領情,畢竟剛剛賀玉嫣那一閃而過的不耐煩他是瞧了個正着。
既是不耐煩,那何苦勞累自己為他端湯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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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陸寒霆突然想起了伍薇薇。
即便他忙到再晚,薇兒都會陪着他熬夜。
他累時,她會站在身後為他揉肩捏背,可他卻從來不曾聽過她抱怨一聲。
見世子突然轉淡的面色,賀玉嫣犯起了嘀咕。
以前可都是他討好着自己,她何曾受過如此委屈了。
氣氛沉默了半響,見世子面色越來越黑,賀玉嫣終於放低姿態。
只聽她小聲勸道:“世子,這湯嫣兒燉了好幾個時辰,可是滋補着,您趕緊趁熱喝吧!”
見着她委屈的神情,陸寒霆終究還是不忍,接過了湯。
“嫣兒,你若是不喜歡做這事,以後就不要做了!”
聽着他的話,賀玉嫣這才知道恐怕是自己敷衍的態度被他所察覺,他這是覺得她不如伍薇薇體貼,在怪責她。
伍薇薇,你可真是陰魂不散,這都離開了侯府,居然還能讓世子對你念念不忘。
你怎麼不去死。
賀玉嫣心底惡毒咒罵着。
再擡眼,便見她變換了語氣,溫柔說道:“世子,怪嫣兒,今日是嫣兒的不對,以後嫣兒定會改的……”
直到世子將蔘湯喝完,賀玉嫣這才離開了書房。
待人離開後,陸寒霆喚來了流雲。
“這幾日那邊如何了?”
“回世子,伍姨娘她自搬進宅子後就沒出來過,不過這幾日屬於發現了一件事……”
雖說伍薇薇已經被世子給下了放妾書,兩人之間也沒了關係,可世子終究還是放不下,每日裏總要他去探聽伍薇薇的消息。
自那日世子從玉蝶園回來後,世子便讓他查了整件事的始末。
發現伍姨娘根本就沒有和世子的大師兄發生齷蹉之事,此事完全就是表姑娘下藥陷害蕭公子,再有就是宮中姬妃娘娘下毒毒殺的紅寡婦。
兩件事串到了一起,所以伍姨娘完全就是被冤枉的。
可世子已經給伍姨娘寫了放妾文書,許了她自由身。
流雲也曾勸說過世子,讓他好好和伍姨娘說,興許能夠迎回伍姨娘。
可世子卻對他的勸說嗤之以鼻,認為他心裏愛的從來就只有表姑娘一人。
對於伍姨娘,那只是佔有欲在作祟,根本不願意拉下臉求伍姨娘回來。
見流雲又演上了欲言又止的把戲,陸寒霆厲眼一掃,語氣森寒道:“說!”
流雲見狀,哆嗦着趕緊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一道了出來。
聽說青竹那廝居然住進了伍薇薇的宅子裏。
而且兩人關係似乎日漸升溫,進展神速,陸寒霆只覺血氣在胸中沸騰,殺意如同暗潮般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