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萬?還是一年前?
伍薇薇陷入了沉思,她細細搜索着腦海裏關於一年前的記憶。
回憶如同梭子一般,一楨楨從她腦海掠過。
然而想了半天,她卻是半點搜不出關於秦百萬這個人的微末信息。
“芙蓉,我想不起來!”
伍薇薇皺眉道。
“我認不認識秦百萬,這事它很嚴重嗎?”
伍薇薇不明白,陳芙蓉的表情為何如此凝重。
“薇薇姐,我和你說……”
京郊的一處廢棄房子。
賀玉嫣和丁香偷摸的來到了門口。
“叩叩!”
聽到聲音,裏面的人嚇了一跳。
“誰?”
“是我。”
門打開,只見一個大約十一歲左右的黑瘦女孩面色驚惶的看着她們。
“煙雨姐呢,她怎麼沒來?”
“你是她找來幹活的董春吧?”
丁香鄙夷看了她一眼,穿得那麼破舊,長得那麼醜,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會來幹這樣的事。
丁香自己不願幹,可不妨礙她吐槽別人。
“嗯,我是董春,是煙雨姐讓我守在這裏的。”
賀玉嫣往裏面走去。
便見一排的通鋪上放着好些個裹着布包的小嬰兒。
雖說都是嬰兒,可卻都沒聽見嬰兒的哭聲。
丁香對此心存懷疑,怕不是假嬰兒吧?
主僕二人走近,卻是見到她們的小嘴裏正吸吮着一個柔軟的類似於餵奶的哺乳器具。
原來這便是他們不哭的原因,想不到這煙雨還挺有辦法的。
丁香走近跟前,數了數。
“姑娘,這只有八個嬰兒,還差兩個!”
聽到丁香的話,便聽董春恭敬道:“煙雨姐她現在已經出去找了,還請貴人再稍等一下,煙雨姐說了,她今日一定會將人帶回來的……”
“哦。”
賀玉嫣看着通鋪上那一排正在吸食奶嘴的小嬰兒。
瞧她們那憨態可掬的吸食勁,真是可愛是緊!
可即便再可愛,也比不得自己的命。
雖說她也不願像謝凝心那般去害人,可是她也不想死,這一切都是那些人害她的。
若不是她們,自己也不會殘忍要了她們的命。
要怪,就怪伍薇薇吧!
要不是她搶佔了我的位置,我今日也不會落得如此。
定國侯府。
煙雨手提着籃子,匆匆朝後院五姨娘的院裏走去。
她聽說侯爺今日要帶着五姨娘去清蘭寺還願,至於已經滿三個月的龍鳳胎,則由着奶孃丫鬟在家照顧。
她找了幾日,京郊附近滿百日的嬰兒都被自己蒐羅光了。
今日就是交人的日子,現下就只差兩個。
她這也是沒辦法了。
因為擔心賀玉嫣怪責她辦事不利朝家人下手,如此,只能將歪主意打到了五姨娘這對龍鳳胎身上……
如今已過了五月,天氣逐漸變得燥熱起來。
在屋裏守着的陳奶孃昏昏欲睡,另一個共事的奶孃應該是去了茅房,丫鬟們有的午睡有的去了別院玩。
如今就陳奶孃守着兩嬰兒,瞧着龍鳳胎睡得香甜得很,陳奶孃便也忍不住趴在邊上睡了起來。
煙雨進來時便是預測到了這一幕,她看了眼旁邊點着的薰香。
走過去掐滅後換成了她提前備好的正常沉香。
接着便見她來到牀前,見着兩個已然熟睡的嬰兒,只見她將籃子的蓋子打開。
輕聲將嬰兒放了進去。
就這樣,煙雨在沒有驚到任何人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覺將五姨娘的兩個嬰兒帶離了侯府。
眼見着煙雨走出了侯府,外頭蹲守的小石頭眉頭一擰。
“小原,你快去大理寺報案,就說有賊人在京郊十里莊修煉邪術,殺嬰取心!快去!”
“好,石頭哥。”
在小原走了後,小石頭思索了一下,徑直往林凡的住所走去。
今日東家去了畔山別苑,恐怕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東家曾交待他,若是遇上解決不了的事,可以去找林管事想辦法,切莫再擅自行動。
上次因為自己的莽撞導致他差點被害,若不是東家相救,恐怕他如今就下去見閻王了。
在衆人緊張的等待下,今日的“狩獵遊戲”總算是開場了。
坐在秦百萬身邊的陸寒霆看着這一幕,心裏不屑。
然而秦百萬卻是對他冷哼了一聲:“陸都使,秦某可是記得並不曾給你下帖子,今日不請自來,不知有何指教?”
兩人雖都是被衆官員不喜歡,可陸寒霆卻比秦百萬要好多了。
至少是手握權利,而且相比於秦百萬,陸寒霆完全憑的是自己的能力穩坐于都使一職被人忌憚。
可秦百萬,不過是因為有着一個秦國公在前面給他扛着撐腰,若不是如此,恐怕早就被世人的唾罵聲給淹了。
“指教談不上,不過是因為突然來了興致,給你面子而已!”
陸寒霆說話仍是那麼狂。
“呵呵!這麼說,秦某還得感謝你的這個面子了……”
秦百萬舉起手中的酒,朝他挑釁道:“既如此,那麼陸都使不妨再給個面子,將你面前的這壺酒給幹了!如此,才不會被人說秦某招待不周才是!”
眼見着秦百萬將他手中的一壺酒喝完。
當着衆人的面,陸寒霆若是不給他這面子,怎麼都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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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面前的酒,定定的看着杯中酒的顏色。
只見酒色金黃,聞起來味道卻是香醇,讓人不禁產生了欲望。
見陸霆寒對着手中的酒出神,秦百萬挑眉。
“怎麼?陸都使這是擔心我在酒中下了毒?”
“哈,你敢嗎?”
陸寒霆不屑看了他一眼,舉起杯子,一飲而下。
見着他將酒喝下,秦百萬勾脣。
他雖沒有在酒中下藥,可卻是做了另外的安排。
陸寒霆喝下酒後,卻也並未覺得體內有何異樣。
這一幕被不遠處伍薇薇看在眼裏,然而二人的爭鬥皆與她無關。
她的關注力並不在這,而是在今天的女奴身上。
見着伍薇薇的視線朝自己這邊看來,陸寒霆勾脣。
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看吧!
薇兒她還是關心自己的,恐怕她是在擔心秦百萬會對自己下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