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說說,我該不該聽從聖上旨意,回京養一段時日的病?”
“國公爺,這不是您一直想要的結果嗎?”
軍營中林副將看着秦國公,眸光中有着不解。
秦國公裝病拒不出兵征戰,為的不就是回京好報復陸都使。
如今朝廷同意了他的要求,可沒想到秦國公卻猶豫了。
“我這一回去,我們這邊的部署,不會出問題吧?”
朝廷派來了陳威揚的女兒陳芙蓉和另一門年輕小將,說實話,他還真瞧不上。
可真等到皇后批准讓他回去時,他卻猶豫了。
就在這時,林海德走了出來。
“國公爺,您就放心吧!這有我坐鎮呢。
那兩人不過就是初出的小黃鳥而已,這毛都沒長齊,您就放心回去陪世子一段時日!”
聽着部下的話,秦國公心下稍安。
“行,那我就回去一段時日,我們之前談好的,你莫要忘了!”
“我知道的國公爺!”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等陳芙蓉他們領人打一段時日被虐虐,等到他們人死得差不多了。
他再和朝廷那邊請求徵援,到時候朝廷自是會將秦國公派過來!
將一切事務安排好後,隔日秦國公便帶着人啓程回了京城。
伍薇薇這邊玉鹿山莊經營的得有聲有色。
卻引起了不少人眼紅。
這其中要屬敏王以及他的小妾秦百合。
對,自從皇帝問責敏王后,秦百合就被敏王給納入了王府。
如今秦百合也算是水漲船高,成為了敏王的側福晉。
要說她這樣的身份為何還能做敏王的側福晉,只能說她有手段了。
當時雖說她哄騙了敏王,說腹中懷了敏王的孩子,即便是事後知道秦百合騙了自己,可敏王因為怕被皇帝問責,沒辦法,兩人加班加點造出了他們愛的結晶。
如今秦百合懷着身孕來到了玉鹿山莊,親眼見證着伍薇薇再次崛起,她心裏能不眼紅嗎?
可即便是眼紅,秦百合卻不像以前那般公然使壞。
畢竟她現在有了身孕,而且名義上還是敏王府的側妃,做事自是有了顧忌。
尤其敏王生母宸妃被送入冷宮後,敏王一下子老實了太多。
“王爺,您瞧,伍薇薇她現在即便沒有了陸世子的守護,可生意照樣能做得風生水起,反倒是我們……”
生意每況愈下,叫人真是着急。
“你急什麼,我自有打算!”
瞧着伍薇薇那張日漸迷人的臉,敏王心中自是不甘。
他聽府中門客說那個叫郝陀的胖子商人是她的人,據他所知,太子可是器重那胖子了。
如今伍薇薇能再次崛起,靠的不就是太子的撐臺。
若是太子得知了郝陀的身份,就看她伍薇薇還能不能在京城立足。
敏王的打算伍薇薇自然是不知道,她現在滿心期待着陳姐即將研製出來的安生保濟丸。
皇帝現在已經昏迷了太久,若是再不施行救治,到時候即便就是有了安生保濟丸,恐也是迴天乏力。
這也是伍薇薇所擔心的。
聚寶樓。
“你和玉鹿山莊的人聯繫上了嗎?他們那邊如何說?”
“葉先生,小的已經和他們說了我們的要求了,只是不知伍東家會不會同意……”
掌櫃的只見面具男用手敲擊着桌面。
都說葉先生俊美,但他和他共事十餘年,卻從未見過他真正的樣子。
“行了,你找個人過去接洽一下吧!儘量爭取讓她提供一批新型傷藥給我們!”
長公主之所以找他們聚寶樓合作,為的便是自己手中的傷藥。
她那邊的要求他得要先滿足,若是能尋得這藥效奇佳的加強版傷藥,那就相當於得到了長公主的認可,到時候主子所謀只怕會就會更容易了。
“知道了,葉先生。”
掌櫃的離去後,葉海棠扯下了面上的皮具,只見一個絕美女人的面容露了出來。
寒清寺。
“小元子,你確定劉姑娘和我約的是這個時間?”
這午時都過了大半,怎麼還沒見劉淑寧來?
這在以往那根本就不可能,畢竟劉淑寧喜歡自己,向來都只會比約定的時間更早來這。
“公子,我確定,昨日是劉姑娘親口應承,她會來的,不如我們再多等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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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子皺着張臉。
劉姑娘她,應該不會放自家公子的鴿子吧?
就在主僕二人等得難耐時,便見遠處一娉婷身影朝這走了過來。
見着劉淑寧終於出現,駱賓眸中露出了怨懟。
然而在劉淑寧走過來後,他很快將眼中的不耐煩收起。
“劉姑娘,你可算來了!”
見着眼前男子的身影,劉淑寧原本明豔的面容頃刻間變得青黑。
“你就是駱賓?”
說不震驚是騙人的,她沒想到劉淑寧心心念念拒絕了太子婚事,為之自縊的對象居然是江陽。
她更是沒想到自己和江陽的牽扯會如此深。
沒錯,現在在劉淑寧體內的根本就不是原主,而是死而復生的賀玉嫣。
老天有眼,讓她重生到了劉太傅女兒劉淑寧的身體裏。
她賀玉嫣借屍還魂了。
雖說劉淑寧的皮囊不如原來的自己,可卻是乾淨的。
何況這還讓她擺脫了原來罪人的身份,脫去了那極為醜陋的面容。
自己重生活了過來,但她一開始並不適應,所以每日將自己鎖在了屋裏,就怕劉氏夫婦發現了自己取代了他們女兒的身體。
直到稍稍適應後,賀玉嫣這才敢走出房間。
好在有劉淑寧自縊的事情在,對於自己性格上的轉變,他們倒也沒說什麼,只當自己是死了一次,變了性子。
所以劉氏夫婦現在並沒有發現她與原來的劉淑寧有什麼不同。
在與太子解除了婚約後,沒成想又來了一樁糟心事。
原來劉淑寧自縊的緣由居然是因為江陽。
不,他現在已經改名了,叫駱賓。
呵呵,這該死的孽緣。
劉淑寧雙目直勾勾着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何德何能,居然還想要藉着原主高攀上劉家。
即便自己曾嫁過給他又如何?
當日他怕死休了自己,那麼兩人便是毫無關係。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駱賓他居然還想再借着劉淑寧攀上榮華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