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意,郡主她當真這麼說了?”
看到長公主陡然間變色的臉,石嬤嬤不相信問道。
雖知道郡主不會領長公主的情,可也萬萬沒想到她能說出如此狠決的話。
花意擡眸迎上石嬤嬤質疑的眼神。
“石嬤嬤,您這是不相信我嗎?
您若是不信,可差人到梅弄巷找郡主確認!”
花意並不怕石嬤嬤找伍薇薇對質。
畢竟在她看來,伍薇薇她剛剛就是那個意思。
雖說這裏面自己確實加油添醋了,可那又如何?
以長公主的傲氣,她是萬萬不會再去找伍薇薇自取其辱的。
“不必了!”
果然,只見長公主揮了揮手。
“本宮相信花意!”
自已幾次三番朝薇兒示好,也極盡低姿態找她緩和關係,可她一次次拒絕了自已。
這說明她根本就不想認自己這個母親。
既是這樣,那便由她吧!
她堂堂一國長公主,那是何等的自傲,豈是那等死皮賴臉之人。
“石嬤嬤,本宮頭有些痛,你扶我進屋吧!”
看着長公主緊皺的眉眼,石嬤嬤不高興瞪了眼花意,隨後扶着長公主進了屋裏。
直到長公主的身影走遠,花意繃緊的身子這才敢放鬆下來。
沒錯。
她就是不喜歡伍薇薇。
她既是這般不知好歹,那她就斷了伍薇薇認長公主的這條路。
科考亦落下了尾聲。
劉府前院客房。
侍從在一旁研墨,駱賓則心無旁騖練着字。
“公子,小的聽說再有兩日就放榜了,要不要我去替您探一下劉老爺的口風?”
“急什麼!
不過是一場會試,你這是不相信你家主子的才能?”
再怎麼他也是曾中過舉子的人,豈能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何況這不是他第一次下場,這次的會試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小的,小的就怕萬一……”
小元子瞧着自家主子穩如泰山的臉,他沒敢把話說全。
劉家夫婦雖接納了主子,但劉小姐這幾日對他們一直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們好不容易住進了劉府,他只是擔心這中間會出現變數。
看着小元子皺成菊花的臉,駱賓放下手中的筆。
“好了,我明白你的擔心。
你放心吧!劉子裕既然接納了我,即便我就是擠不進名次,他也會替我想辦法的!”
看着駱賓自信滿滿的臉,小元子點頭。
既然主子都這麼說了,那他就等着吧!
後院。
“寧兒,我和你爹之所以讓駱賓住下,不過是覺得他適合你!
![]() |
我和你爹商量過了,等這次會試成績出來,若他能夠上得了名,就讓他娶你!”
路氏苦口婆心勸說女兒。
“要嫁你嫁,我是不可能嫁他的!”
“唉!你怎麼就這般執拗,想當初你為了他尋死上吊拒絕了太子,如今這……”
“娘,您不用說了,我心有所屬。
這輩子要嫁我只嫁陸寒霆,其他人,他們配不上我!”
劉淑寧望着路氏,乾脆直接挑明。
“唉,你,怎麼就這般執拗!”
她和老爺現在終於接納了駱賓,可女兒倒是不願意嫁了。
劉夫人想不明白,那陸寒霆到底給女兒吃了什麼藥,為什麼能讓寧兒對他這般死心塌地。
不過短短時間,難道寧兒她真的就變了心喜歡上了陸都使?
可陸都使他根本就瞧不上自家女兒,否則他不會允許外面人敗壞寧兒的名聲了。
再說陸寒霆心心念唸的都是被他休棄的小妾伍薇薇。
寧兒怎麼就那般自甘墮落和那低等身份的人去爭男人。
既是勸不動,路氏乾脆就不勸了,她直接撂下狠話。
你父親說了,這放榜之日就是你與駱賓成親之時。
為了劉府,為了你以後的好日子,你這是不嫁也得嫁!”
剛剛老爺得到了一個消息。
因着三日前鴻福樓發生的事,所以皇上已經改了和親的人選。
他們的人透露,寧兒很有可能會被選去和親。
這說明什麼?
說明皇帝已經對他們劉家起了疑心而且在防備着了。
她早就勸過老爺,讓她他和定國侯府斷了關係,可他偏偏不聽。
如今好了吧!
皇帝極有可能得知了他們劉府的底細,所以這是變相的在整劉家。
看着路氏氣沖沖走出了房門,劉淑寧眉眼迅即染上了一層寒霜。
她瞧了眼鏡中那普通的面容,內心深深的吸了口氣後冷哼了一聲。
只憑你們是這具身體的父母就可以強行逼迫於我?
哼!
我賀玉嫣豈是你們能夠掌控的?
“連翹,你替我將這封信送到定國侯府,就說我今晚要約見陸世子!”
定國侯府。
陸寒霆在看完劉淑寧差人送來的信後眉眼迅速皺成了一團。
一旁流雲瞧着自家主子陰鬱的表情,好奇問道:“世子,這信裏邊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