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這劉小姐是想要和主子生米煮成熟飯吧?
一看流雲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
只見陸寒霆瞟了他一眼。
如風隨即打趣道:“流雲,你是不是嫌京城的日子過得太清閒,想要換地方?”
“不不不,世子,小的開玩笑的!”
笑話,自己剛從南詔回來,京城的美食還沒嘗過,怎可能再回去?
看着流雲快嚇尿的樣子,如風沒義氣的笑了笑。
“行了,玩笑適可而止!”
陸寒霆收起手中信件,朝流雲問道:“那邊的事可查清楚了?”
南詔災民暴動的事,皇帝懷疑是他的人攛掇的。
雖說他準備動作,可這次的事卻不是他所為。
陸寒霆目光突然變得犀利。
膽敢和自已做對,那便是自尋死路。
“世子,南詔那邊我查過了,並不是廖榮動手做的,我懷疑……”
“懷疑什麼?”
“有人想要撬我們的牆角!”
“是誰?”
誰那麼大的膽子,想要動他安插在南詔的勢力?
流雲看着他,面上露出為難。
“目前我們的人還在查,相信再過幾天就有結果了。”
“嗯。”
看着欲退出去的如風,陸寒霆喊住了他。
![]() |
“世子,您還有事?”
如風頓住腳,面露疑惑。
“呃,長公主那邊,我聽說薇兒是她的親生女兒,此事是真是假?”
伍薇薇是長公主女兒的事京城這兩日就已傳開。
但因為陸寒霆最近不在京城,所以並不知道。
若非早上侯夫人提起,只怕他還不知道這事。
聽世子問起伍薇薇,如風鬆了口氣。
他早就聽說這事了,當然,也證實了此事。
畢竟伍姨娘在世子心中可是佔有一席之地的,事關世子幸福,他當然要提前去了解。
這不,世子終於想起來了。
“世子,小的已從長公主的僕人口中證實,伍姨娘的確是長公主的親生女兒!”
若是早知道,當初世子也不至於放棄了伍氏而選了表姑娘。
唉!
如風的話讓陸寒霆眉眼擰了一下。
“世子,伍姨娘既然是長公主的女兒,那她的身份就是郡主。
如此,她若是進我們侯府,那便不存在身份低微的問題了……”
如風自顧自的說着,殊不知陸寒霆聽了他的話後臉色沉得可怕。
後知後覺的如風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世,世子,是小的說錯話了,小的該打!”
說着如風重重的打了自己兩巴掌。
“出去!”
“是,小的這就出去!”
走出書房,如風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明知道伍姨娘已經另覓新歡,而且對自家主子反感至極,結果他偏要去觸黴頭。
如風走後,陸寒霆拿出了剛才的那封信。
剛剛流雲猜對了一半。
劉淑寧的確是要約他見面,但不是他所謂的生米煮成熟飯,而是要告訴他關於薇薇的事。
信裏劉淑寧告訴他,伍薇薇早就死了。
現在的伍薇薇不是原來的伍薇薇,就如同她。
若是他還想知道更多關於伍薇薇的事,今夜務必前來赴約!
陸寒霆蹙眉。
劉淑寧這是什麼意思?
是說薇薇她同她一樣是重生在別人身上的鬼魂?
原來的伍薇薇死了!
死了?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是自己愛上薇薇前還是之後的事?
若是之前,他可以不計較,可若是之後,那現在的這個伍薇薇就不是他愛的人!
陸寒霆捏着信紙的手微微顫抖。
三更時分。
只見一個披着斗篷的纖瘦身影站在與劉府外有着一牆之隔的巷子中。
“姑娘,要不我們回去了吧?世子他,恐怕不會了……”
主僕二人在這候了這麼久,可連一個鬼影子都未曾看到。
劉淑寧捏着衣角,“不,他會來的!”
以他對伍薇薇的在乎,若是知道她已非原來的那個人,他一定會來問個明白的!
瞧着自家主子的執着,連翹無奈。
對劉淑寧上趕着非要嫁陸都使的心,連翹亦是無奈。
那個男人明明不在乎她,可主子卻是看不清楚,非得要巴着不放,唉!
好一陣過去,就在劉淑寧亦等得不耐煩時,巷角處只見一高大的身影遠遠朝她走來。
“姑娘,有,有人來了!”
望着徐徐朝主僕二人走來的人,連翹小聲提醒。
“我知道了。”
直到陸寒霆丰神俊朗的臉徹底暴露在她視線中,劉淑寧心中這才舒出了一口氣。
“世子,您,終於還是來了!”
顫抖的語氣泄露了劉淑寧的緊張。
他果然來了,看來是真的愛上了伍薇薇。
“說吧!”
聽着他單刀直入的話,劉淑寧氣笑了。
這一段時日她日子過得水深火熱。
先是被伍薇薇陷害失了清白和名譽,再有丟掉了和他的婚事。
宮中的事過後,朱達旦又向皇帝提出強納了自己回去,若非劉府的堅持,只怕她已成成了平樂侯府後院中的一名小妾了。
可陸寒霆對這一切不僅不聞不問,現如今來見他卻只關心那個將她害得陷入絕境的女人,一股深深的嫉妒在劉淑寧心中不斷髮酵。
“世子,您就沒有別的話想要和嫣兒說的?”
聽着她的稱呼,陸寒霆眉頭皺緊。
“既然你知道我來的目的,那又何至於自取其辱?”
雖說她將嫣兒搬了出來,可陸寒霆明白。
嫣兒已是過去,對他來說,現在佔據了他心中重要位置的人卻是薇兒。
陸寒霆的話讓劉淑寧氣得心尖打顫。
可儘管如此,她卻是叫自已忍下這一口氣。
不為別的,只為他將來會是統治這個世界的王者。
劉淑寧深吸了一口氣。
“世子,伍薇薇她和嫣兒一樣,都是寄生在別人軀殼裏的人。
所以,您愛上的,恐怕並不是原來的那個伍薇薇!”
既然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麼自己便告訴他一個殘酷的事實!
“你如何確定她和你一樣,並非原主?”
雖說心中已有了判斷,可陸寒霆卻想要知道,此事劉淑寧她又是從何得知?
“呵呵,我從何得知?”
劉淑寧苦笑望着他。
“世子,您莫非忘了嫣兒曾和您說過的,我是重生的人。
所以嫣兒知道,你是這天下的霸主。
而我,才是那個輔助你取得天下的女人!”
聽着劉淑寧語氣中的篤定以及她目光中滿懷的愛意,陸寒霆心中突然一陣反感。
“劉小姐,就即便你真是嫣兒,你說的那個預言或許將來會發生,可你我之間的過去已成為歷史!
我與你也不會有任何故事,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
所以……”
陸寒霆面帶譏諷看着她。
“將來站在本世子身邊的女人,絕無可能是你。
而那個與你有着一樣際遇的伍薇薇,她,才是有資格站在我身邊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