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中花意卻並未提及此事。
想到臨走時她對花意交待的話,長公主的臉突然沉了下來。
“薇兒她現在在哪?”
瞧着長公主拉下的臉,靈楚小聲道:“回長公主,聽說郡主這會正往我們樂安郡的方向而來!”
“當真?”
長公主緊握的手鬆了松。
這?難道薇兒是要投靠自己?
好,看來自已誤解了花意,這肯定是她讓薇兒來樂安郡找自已的。
“公主,看來郡主她這是想起您的好了……”
看來花意這是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在她們離開京城後有認真勸導郡主。
石嬤嬤心中同樣欣慰。
“嗯,待花意回來,本宮給她加一功。”
“冷意,明日你帶人到文定縣迎接郡主!”
長公主朝身邊的人吩咐道。
“是,郡主。”
說實話,此刻長公主還真該感謝明成帝,若非他的緊逼,薇兒有可能還不會來投奔自己。
說完長公看向石嬤嬤。
“石嬤嬤,你回頭交待下去,讓人將桃心苑佈置一下,好好迎接郡主!”
“好的,郡主!”
城外的一個廟宇。
“世子,屬下剛剛獲悉,定國侯府全府上下三百口人,現已全部被下放到天牢!
據說皇帝給了期限,要您五日後回京自首,否則會將您的家人一個個問斬!”
聽着如風的話,陸寒霆黑眸如鷹般銳利。
“可查到是何人舉報?”
按理皇帝實力不足,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對自己大打出手,可,他到底失算了!
“世子,小的派人查了。
皇上之所以這麼快對我們行動,是因為劉家小姐向皇帝遞了一封信。
信裏邊她向皇帝闡述了您要造反的意圖,而且還將我們的兵力部署詳盡提供給了皇帝……”
“劉淑寧?”
陸寒霆握緊拳頭。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居然會被一個不在意的女人給毀了全盤計劃。
瞧着自家主子暴怒的青筋,如風小心翼翼道:“世子,這還不算,我聽說就連伍姨娘也因為您而被迫逃離了京城……”
“薇兒?”
陸寒霆面上疑惑。
皇帝通緝我與薇兒有何干系?
“世子,您莫不是忘了,劉小姐她為什麼要報復您?”
這一切不正是因為伍薇薇?
她既然能選擇報復世子,那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聽着如風的話,只見陸寒霆眉頭再次擰緊。
“她,現在在哪?”
“世子,我聽說伍姨娘帶着人往北邊方向去了!”
若他猜得沒錯,伍薇薇恐怕會去投靠長公主!”
畢竟伍姨娘在京城無親無靠,唯一能讓她借靠的除了世子,就只有她名義上的親生母親了!
聽到伍薇薇逃去了北邊,陸寒霆心裏放鬆下來。
但對於自己讓她受累,陸寒霆心中一抹愧疚自心底升起。
當然,對於害了自己的人,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如風,你和流雲陪着那人帶軍隊往南詔走,至於我,等事情辦完會去和你們匯合!”
瞧着世子眼中的狠意,如風似乎想到了什麼。
“世子,讓流雲帶着那人走吧!如風陪你將這裏的事解決!”
看着不遠處與自家主子長得八成相似的男子,如風眉頭擰緊。
他已為世子找了一個替身前往南詔,有流雲在一旁跟着,這一咱應該出不了什麼意外。
陸寒霆朝流雲的方向望來,再而想到伍薇薇,他心裏一緊。
“那行吧!你留下,由他代替我前往南詔!”
替身不過是個煙幕彈,目的是為了矇蔽世人,矇蔽明成帝。
伍薇薇這邊,自出城後卻是危機四伏。
本來他們的馬車是要往渡口方向去的,誰知剛出城便遇上了一羣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攻擊。
若非中途出現的幫手,這會伍薇薇恐怕已經受了傷。
在春曉兩姐妹的掩護下,車伕馱着她和幾個丫鬟不得已改道。
“駕駕駕!”
就在伍薇薇以為自己終於安全時,前面又出現了一撥人。
廖傑森剛逃到京城,結果就撞到了兩輛馬車。
真是好呀!
兄弟們剛剛還抱怨手頭上沒錢,如今剛到京城,就有人給他送錢財來了。
“東家,前面有刺客!”
小石頭看向前邊一羣着裝怪異的外族人士,尤其是為首的手持弓弩的壯漢,只見他看向他們的目光極具親略性。
“識相的,將馬車和女人留下!”
廖傑森威脅道。
若非被青竹的大部隊相逼,他又何至於逃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那人信上對他的警示果然沒錯。
這青竹就是個索命鬼,一來到海上就將他們二十四部的生路給吞了。
如今他有命逃到京城,還是因為有那人的指導。
伍薇薇撩開車簾,便見前方几十名男人垂涎的目光緊盯着自己。
糟了!
這剛擺脫了惡虎,卻又迎來了豺狼。
她看向春曉,“這些人,你們姐妹可有把握對付?”
春曉看向這一羣手持弓弩的異族男子,看他們矯健的姿勢,武力值恐怕不若於她們。
“東家,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伍薇薇擡眉。
“不用說了,只有一字,逃,是吧?”
春曉無奈點頭。
瞧着馬車上美得不似人間煙火的女子,廖傑森興味盎然取出了背囊上的一幅畫。
展開!
在看到畫上美人相似的五官後,只見他露出了一抹壞笑。
“哈哈哈,看來我廖傑森的運氣不錯。”
這剛到京城就遇見了他的目標物。
沒錯!
廖傑森是被青竹給逼迫逃到京城的,當然,這還要感謝貴人的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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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說青竹在京城有一心愛女子,長得極美,亦是他最在乎的人。
青竹將他害得那般慘,若是他能虜獲到這名美人用以報復,他相信青竹一定會生不如死吧?
瞧着他極具親略的目光,伍薇薇蹙眉,而後放下了車簾。
“東家,怎麼辦?”
前面小石頭擔心道。
“都給我調頭往北走!”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從海上出發到青海聯盟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兄弟們,誰要能抓住中間那輛馬車上的女人,爺我重重有賞!”
眼看着伍薇薇他們想調轉方向走,廖傑森朝手下們高喊道。
聽着為首男人的話,伍薇薇眸光瞬間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