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若不是你,老夫怎會成為這不忠不義之人!”
劉太傅指着劉淑寧痛罵道。
“不忠不義?”
劉淑寧輕哼了一聲。
“敢問父親大人是想對誰效忠?是先朝三皇子亦或者是陸寒霆?”
“你,你竟然都知道!”
這麼說來,定國侯府被抄家,這一切都是女兒搞的鬼。
冤孽啊冤孽。
原來皇帝盤問的一切,居然全是自己女兒給揭發出來的。
“咳咳……”
劉太傅這會只覺得心裏頭血氣澎湃。
“老爺,您保重啊!”
看着老爺被女兒氣成這樣,路氏生氣道:“寧兒,你跪下!
他是你爹,你怎能這般氣他!”
寧兒這是不想讓老爺活了嗎?
看着這兩口子,劉淑寧挑了挑眉。
“母親,你不也是不支持父親做的事?女兒我這般做,為的可是咱劉府的將來!”
“住嘴!你這孽畜!
我劉家三代忠臣,居然被你一個女兒家給禍害了,我劉子裕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哼!你以為我稀罕做你女兒!”
若不是沒辦法,她又何嘗願意做劉淑寧。
“你,你……撲!”
一口鮮血從劉太傅喉中吐了出來。
“老爺!老爺您怎麼了?”
看着愣住的下人,路氏指了指劉淑寧,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
“你們還愣着幹嘛,快傳大夫!”
“是,是,夫人,我就這去!”
林管家亦被這樣的陣仗給嚇住了。
昔日溫柔的小姐如今居然變了個人,就看老爺被她氣成這樣,那日後這個家……
唉!
一頓感嘆之後,林管家匆匆出去找大夫去了。
劉淑寧梅興閣走出來時,恰巧遇到了前來主院的駱賓。
“寧兒,劉伯父他,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隔着老遠,駱賓便聽見屋裏傳出來的吵鬧聲。
原以為是劉老爺在訓斥劉淑寧,他想着進來勸一勸。
可剛剛瞧見林管家對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又不是那樣。
見劉淑寧定定的看着自己,駱賓一時間被看得有些心虛。
他垂下眸,正準備開口找話時便聽劉淑寧直言道:“江陽。”
駱賓擡眸,目光中滿是驚愕。
這一定是湊巧,劉淑寧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呵呵,想不到吧!江陽。”
“寧兒你在說什麼,你說的江陽他是誰,我不認識!”
她一定是在試探自己。
“江陽,通州人士,家中有一老母。大魏十一年考得舉人,同年被皇帝分配到通州任地方知縣。
不久後娶妻,妻子名喚賀玉嫣……”
瞧着駱賓發白的臉,劉淑寧掏出手中繡帕。
“怎麼,還要我說得再清楚一些嗎?”
聽到這,駱賓震驚擡頭。
“你,寧兒你是如何得知的?”
難道她派人查了自己?
或許剛剛她和劉太傅的爭執就為這?
瞧着他的樣子,劉淑寧便知他心中想到了什麼。
只見她嘴角露出譏諷。
“你不用猜了,剛剛我與父親的爭執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那,又是為了什麼?”
看着他急欲知道的樣子,劉淑寧笑道:“既與你無關,我又為何要告知與你!
你有這份鑽營的心,倒不如將它用在你以後的退路上……”
據她所知,科考成績下來後父親為了將他身份提高好迎娶自己,竟動用了關係給了他一個翰林院的職務。
但經過今日之事,他這職務恐怕已經黃了。
“寧兒你,你在胡說什麼?”
什麼叫讓他思考好退路?他完全聽不懂劉淑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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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劉太傅讓自已準備好,只要他和寧兒的大婚禮成,到時候就給他在京城安排一份職務。
這幾日他一直在等着,結果兩天前皇帝將他召了去。
這不今日剛聽門房說劉太傅回來了,他便着急來看。
結果劉淑寧居然讓他準備退路?
“哼!你不用這般看着我,你做過什麼事自己心裏清楚……”
看在從前夫妻一場的份上,劉淑寧決定給他留條生路。
直到劉淑寧的身影自他眼前消失,駱賓這才反應過來。
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還是自己當初認識嬌俏可人的劉家小姐?
或者說,劉淑寧知道了他對她做出的事?
大魏與北疆的交界處。
陸寒霆看着馬車上的伍薇薇,目光中滿是不捨。
“薇兒,要不就讓如風護送你們到北疆吧!”
如此他心裏也放心些!
面對陸寒霆一廂情願的做法,伍薇薇擰眉。
“不用了,稍晚些春曉她們會跟上來,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陸寒霆現如今是大魏的亂臣賊子,比起自己,他處境似乎更為艱難!
聽着伍薇薇話裏對自己的關心,陸寒霆心中一暖。
“那行,你照顧好自己!
如風,我們走!”
見陸寒霆終於要走,伍薇薇心裏總算鬆了口氣。
誰知已經上馬的陸寒霆突然轉頭,並溫柔對伍薇薇許諾:“薇兒,你等我,待我奪得這天下,定要迎你為妻!”
說着,便見他策馬狂奔離開了這裏。
靈芙二人聽着剛剛陸寒霆對自家主子的承諾,目光充滿了震驚。
“姑娘,這……世子他怎麼轉性了?”
伍薇薇瞥了她一眼。
“誰知道,興許他狂犬病發作!”
但伍薇薇猜測,興許是因為自己身份的原因,否則陸寒霆怎麼可能會屈尊娶她?
“好了,我們調頭到前邊和春曉她們匯合吧!”
剛剛春嬌放了信號,姐妹二人已將敵人清剿完畢。
如今正在渡口等着自己。
而她剛剛對陸寒霆說要去北疆不過只是哄騙他的話,她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海上的青伍聯盟。
青伍聯盟。
青竹陰沉着臉看着衆人。
“陳大壯,你是一路跟着我成長的。
廖傑森他不過就是強弩之末,你身為此次戰役的主帥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可你卻讓他逃了,不罰你難以服衆……”
雖說他們的人已將西禹部落攻下,可最重要的人卻是叫他給逃了。
青竹只覺得這一仗打得憋屈。
廖傑森此人間猾,不除他恐成大禍!
看着被點名的陳大壯,衆人皆不敢吱聲。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都怪陳將軍。
而是敵人太過於間詐,加上他們有所顧忌,這才會讓廖傑森有機可趁……
陳大壯上前。
“首領,是屬下失職,您重重處罰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