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封請帖,它難道會比你父皇的讚賞更值得讓你高興?”
皇后面露不屑道。
“母后,您錯了,它可不是尋常的請帖,而是由海外的青伍國發來的,他們的君主說了,會扶持我成功登上皇位……”
“青伍國?”
皇后看向身邊嬤嬤。
“常嬤嬤,你聽過嗎?”
“回皇后,老奴沒聽過!”
“你呢,青鸞?”
“奴婢也沒聽過……”
問了一圈人,衆人的回答都讓皇后大失所望。
她看向自己兒子,“悅兒,你這是被人騙了吧?”
看到她們失望的表情,太子頓時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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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一旁的喬元良。
“你過來,和我母后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些人居然都不知道青伍國,這讓自己很沒面子。
被點名的喬元良看了眼太子,便見他朝自己點了點頭。
“參見皇后。”
“起來吧!你來說說這怎麼一回事……”
“皇后,據說青伍國是海域外新成立的一個新國,幅員面積遼闊,佔地約是我們大魏的三分之二。
臣還聽說青伍國各類礦產豐富,就比如我們大魏短缺的鹽,鐵礦,煤礦等等他們都有……
現在青伍國提出要和大魏建立貿易關係,而且頭一個找的就是太子,說明他們看好太子。
當然,太子將來會是大魏的皇帝,所以也算他們有眼光。
所以微臣的建議是接受青伍國提出的關於兩國的經濟貿易往來,在獲得他們的支持下,到時候太子的上位自然是水到渠成!”
聽着喬元良的分析,皇后斂眸。
若真像他說的那樣,與這青伍國來往倒也沒啥損失,而且還多了一個盟友。
只不知道事實的真相會不會就是如此。
“這樣吧!你既看好這青伍國,那本宮就派你帶着人前去這青伍國考察一番……”
若事實真如此,那證明青伍國確實靠得住,是可以結盟的對象。
若不是,那,便只能……
皇后眉眼犀利看向喬元良。
“遵命,皇后!”
從東宮出來,皇后突然頓住了腳步。
她似乎忘了一件事。
“常嬤嬤,剛剛太子他有沒有提青伍國現任君主他叫什麼?”
“回皇后,太子他沒有提及……”
聽着常嬤嬤的話,只見皇后眉頭皺了皺,她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一時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算了,還是等喬子良從青伍國出使回來再說吧!”
近幾日坊間流傳出了一則消息。
說是敏王並非高燒致死,而是被人毒死的。
這消息傳到皇帝耳裏,本就心情鬱結的明成帝大為光火,着令刑部、大理寺和御史臺三司會審,重新徹查此案。
作為大理寺卿最高長官的高嚴松,則是被皇帝暫時摘了官帽,監禁於家中待審查。
“夫人,老爺差我讓您速速回去!”
正在閨蜜家喝茶的柏氏聽到消息,急急放下了杯子。
“老爺有沒說是什麼事?”
“這……”
劉管家看了其他人一眼,露出為難的表情。
得,這肯定是不方便在衆人面前說。
柏氏看向閨蜜沈夫人,“桃英,真是抱歉。
你看我這有事要處理,今日這茶宴恐怕……”
“沒事,家中事務要緊,你趕緊回去,別讓高大人等急了!”
“嗯!”
等丫鬟將人送出去後,沈夫人看向一旁的管家。
“去,查一下高府發生了何事!”
不過片刻,只見錢管家匆匆回了來。
“夫人,老奴剛剛探聽到皇上他免了高大人的職,據說是因為敏王的案子……”
“敏王的案子?”
敏王的棺槨都下葬一月有餘,皇帝為何突然想起要翻查這案子?
不好!
沈夫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只見她面色頓然一變。
“錢管家,你趕緊備轎,我要去姐姐家一趟!”
三日後。
當刑部孫正楠將參與暗害敏王的所有證據及涉事名單呈交給皇帝時,只見皇帝怒極。
“豈有此理,這些人居然膽敢暗害我兒!
來人,將名單上的這些人全都給朕押到大牢,按謀殺皇儲論罪!
“咳咳……”
明成帝氣得臉紅脖子粗。
“皇上息怒!”
衛公公連忙上前為皇帝順了順背,明成帝這才緩過氣來。
“息怒?若非這些人,敏兒他也許可以好好活着。
結果因為他們,讓秦百合這個技子有機可趁對我兒下毒手……”
想到敏兒死前的絕望,明成帝一時間只覺呼吸不順。
雖說從小到大他對這廢物兒子沒存多大心思,可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又怎可能真如西涼國公主的意殺了他。
“來人啊!將秦百合這個毒婦給朕拉到敏王的墓地,讓她給朕的兒子跪上個三天三夜後就地活埋!”
如此,敏兒地下有知,或許也不會怪責自己這個父親了。
“遵,遵命皇上!”
領命的小太監聽了後心裏膽顫,看來皇上確實是恨透了秦百合。
“至於這另外的……”
只見明成帝凌厲的雙眼瞥向一旁的衛公公。
被皇帝眼神掃到的衛公公小心臟忍不住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鎮靜。
此時此刻,皇帝針對的恐怕不是自己。
果然,就聽明成帝宣佈道:“高嚴松他身為大理寺卿,卻瞞報案情導致敏王無辜慘死,如此行徑着實可惡可恨!
念他這些年對朕還算忠心,對朝廷亦有功勞,朕不會殺他……”
明成帝思慮了片刻。
“且將他放逐到滁龍州吧!”
聽到皇帝的話,只見衛公公表情忐忑回道:“皇上,老奴這便去宣旨!”
高府。
柏氏涕淚連連。
“老爺,您快想想辦法吧!要真去了那狼窩,你讓我們如何活……”
老爺在任上做官時得罪了這麼多人,這許多犯人都逃到了那裏。
若他們一家真去了滁龍州,那與尋死何異。
皇帝他,他這是要活活逼死自家老爺啊!
見妻子一夜之間長出了許多白髮,高嚴松嘆氣。
“夫人,是嚴松對不住你……”
“都是你那好妹妹,若非她男人惹下這麼多破事,老爺您又何至於被牽連下放……”
想到他們被皇帝下放到滁龍州那個如狼似虎的地方,柏氏一時只覺生不如死,她雙眼呆滯盯着前邊的一根柱子。
見屋內沒了聲息,高嚴松轉頭正欲安慰妻子時,便見到了讓他呼吸停止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