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長公主剛回到槐心苑,門房便立馬送上了一封信。
“誰的?”
“石嬤嬤,是一個黑衣青年送來的,還囑咐小的一定要交給長公主過目……”
門房心中忐忑。
不送,他只怕這裏邊真有大事,可送,又擔心到時候惹火了長公主。
所以他只能交給石嬤嬤。
看着這薄薄的一封信,石嬤嬤拿過來。
“行,你下去吧!”
石嬤嬤拿着信來到了書房。
“叩叩!”
“進。”
“長公主,外邊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放下吧,我處理完公務再看。”
眼看長公主沒時間看,石嬤嬤只好將信放下退了出去。
劉淑寧這邊,沈霸之在找人送了書信後就一直在等。
伍薇薇既不是長公主的親生女兒,那麼他有必要將情況向長公主闡明,畢竟他不能叫嫣兒吃虧。
何況他剛剛得到消息,伍薇薇已經坐上了青伍國君主的位置。
陸寒霆因為與長公主的盟約欲娶伍薇薇為後。
但伍薇薇似乎不肯。
兩人因為陸寒霆的強留大打出手,若非長公主出面,這兩人恐怕狗咬狗鬧起來了。
若非前段時日他有事,否則哪能讓陸寒霆這麼快攻下京城。
不過現在也不晚,等他宣佈坐上皇位,到時候自己以亂臣賊子的名號取他而誅之。
想到這,沈霸之看向手下。
“長公主那邊怎麼說,可有說什麼時候來看嫣兒?”
“主,主子,小羅守在外邊等了許久,可長公主那卻始終沒有回覆。
您看,她會不會是不相信?”
“沒回復?”
沈霸之蹙眉。
“不會的,我信裏面寫得很清楚,即便她不相信,可肯定會派人去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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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待長公主將桌子上公文全部處理完畢,似乎才看到剛剛石嬤嬤送來的信。
“這,信封的封口……”
瞧着手上的這一封信,長公主腦中似乎閃過了什麼。
她連忙將信拆開,然而在看到信中內容後只見她顫抖着將紙放下。
“不,不可能!沈霸之一定是騙本宮的……”
守在門外的石嬤嬤聽着裏面的動靜,不放心進來。
在看到長公主一臉的蒼白之色,她着急道:“長公主,您這是怎麼了?可是信有問題?”
長公主將信放下。
“石嬤嬤,沈霸之他說薇兒不是本宮的女兒,本宮的女兒另有其人……”
“薇兒郡主不是你的女兒,那誰是?”
“信裏他沒說,他讓本宮明日前去十里亭,到時候必定告知本宮的女兒到底是誰!”
“長公主,這沈霸之為人狡詐,他此番邀您前去,會不會有其他的目的?”
就像上次。
若非他,長公主恐怕也不會將賀玉嫣錯認成自己的女兒!
“石嬤嬤,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長公主將信封遞過去。
“長公主,這不過就是一個封口特別的信而已……”
剛說完,便見石嬤嬤拍了下額頭。
“長公主,這……”
長公主看向石嬤嬤,“你也想起來了?”
“長公主,怪不得老奴覺得這信特別,原來是駙馬特有的封信方式。
這沈霸之他,難道認識駙馬?”
“且不說他認不認識,就衝着這信封的封口,本宮也要前去赴約!”
自女兒被人拐走,駙馬也從她身邊離奇消失。
賀玉嫣之前告訴她,說駙馬已經死了。
可她始終不願相信。
既是死了,這總有屍體吧?
可父皇和她找了這麼久,卻始終沒發現他的蹤影。
事隔十六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關於駙馬的消息,長公主自然是不願放過。
青伍國。
伍薇薇剛下了船,遠遠地便瞧見秦陶跑過來。
“不好了君主,青首領的冰棺不見了……”
“你說什麼?”
藍正林激動抓住他肩膀。
“我派人找遍了整個青伍國,也未曾發現冰棺的蹤影,倒是被關在霓鳳樓的那幾位洛家人,他們被人放跑了,屬下懷疑……”
“不用懷疑,就是他們做的!”
剛剛那艘船,他們肯定就在那上面。
伍薇薇袖中粉拳握緊,面上血色盡失。
庫離,一定是他。
趁着她的離開,他居然放走了洛家人並將青竹給偷運走,簡直……
“君,君主,您看要不要現在派人去追擊他們?”
瞧着君主隱忍的表情,藍統領提議。
不過這時候去追擊,只怕已經追不上了吧?
“不用了,晚了!”
“君主,這都怪屬下看管不力才讓賊人將青首領擄走,是屬下失職,您重重處置我吧!”
秦陶跪下。
衆人皆知道青首領和君主的關係,也知道青首領對君主的重要性。
冰棺是他負責看守,若非自己太過蠢笨被人支使出去,青首領恐也不會遭人擄走。
看着秦陶。
伍薇薇嘆了口氣。
“責罰必然是要責罰,畢竟若不是你輕信他人,他們未必能這麼輕易將青竹擄走……”
伍薇薇看向渡口馬不停蹄搬運的工人。
“就罰你在這渡口守半年吧!”
“是,君主!屬下必定好好完成這份工作。”
回到霓鳳殿,伍薇薇只覺身體特別疲累。”
“宛秋,幫我準備一下,我今晚要好好泡個浴!”
身體連續幾天的緊繃狀態,在知道青竹被人擄走後就像找到了決堤的口子,一下就爆發了。
她需要好好放鬆調整一下。
雖說青竹被洛家人接走,可伍薇薇並不擔心他的安全。
畢竟他是洛家的少主,而且洛清河也說了,他們雖不能讓青竹醒來,但卻能延長青竹的生命。
也正是如此,所以她才不急着讓人去追。
想到她辛苦弄回來的血生藤,伍薇薇苦笑。
看來這或許派不上用場了。
不過因為弄這血生藤,她倒是欠了西涼國太子好大一個人情。
西涼國。
五天後,庫離他們終於將青竹的冰棺給搬運回了西涼洛家。
“家主,幸不辱命,我將少主帶回來了!”
不多一會,只見正廳中走出來兩個人。
走在前頭的白髮老者正是洛家族長洛滄溟,至於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身穿綠衣的美貌少女。
在看到毫無生氣躺在冰棺中的青竹時,只見綠衣少女紅着一雙眼來到冰棺前。
“青竹哥哥,你醒來看看我,我是霓裳,是你的霓裳妹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