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結局

發佈時間: 2025-12-30 13:4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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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大結局

許諾一噎。

沒人主動告訴她,她是無意間偷聽到薛凌與暗衛的對話,才得知的。

“這不重要。”她強壓下心頭波瀾,眼底泛起一層水光,“早在我寫了數十封信給王爺,而王爺一封未回之時,我就明白,我並非你今生之選。王爺,我已退出你的世界,無論你後來娶了誰,皆與我無關。

若你來尋我,只為治病,我定當全力以赴;若為再續前緣,那便算了。我許諾雖出身卑微,卻絕不為妾!”

謝逸塵眸色愈發晦暗,聲音低沉如壓抑的風暴:“你何時給本王寫過信?”

這三年,他在南疆日夜煎熬,唯有思念她的音容笑貌,方能支撐他熬過無盡殺戮與孤寂。

若能收到她一封信,哪怕只字片語,他也不至於如此艱辛。

“我寫了無數封,你從未回過一封!”許諾眼眶微紅。

“你胡說!本王從未收到!”謝逸塵語氣驟冷,目光如刀,“你把信送到何處?誰替你送的?”

“是……薛凌幫我送的……”許諾聲音漸低,似察覺到一絲不對。

謝逸塵眼中怒火陡然爆發,咬牙切齒:“薛凌這卑鄙小人,本王定要殺了他!”

“他在你手中?”許諾心頭一緊,忙道,“你莫要傷害他!”

“心疼了?”謝逸塵磨着後槽牙,妒火如烈焰般燒得他雙目猩紅,“本王沒回你信,你不會親自來尋本王?如此信得過薛凌,就沒懷疑他根本沒將你的信送達?還是說,你壓根不願等本王,只想與他雙宿雙飛?”

“王爺慎言!”許諾臉頰漲紅,又羞又惱,“我並非你想的那般不堪!”

“你與他連孩子都有了,還裝什麼清高?”謝逸塵怒極,妒意如狂潮般涌上心頭,他瘋了般低頭吻住她,似要將三年積壓的情感盡數宣泄。

她被吻得幾乎窒息,掙扎着推開他,氣喘吁吁,聲音顫抖:“你真是瘋了……平安是你的孩子……”

“你以為本王會信?”謝逸塵宛如久未葷腥的惡狼,目光在她日漸飽滿的曲線上肆意遊走,語氣危險,“三年了,你未盡過為妻的責任,今日是不是該盡一盡?”

許諾聽懂他話中深意,渾身驟然緊繃,驚慌失措:“王爺,不要!你誤會我與薛凌了,平安真是你的孩子……”

謝逸塵動作一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情緒翻涌:“你敢說,這三年來,他從未碰過你?”

“從未!”她又羞又惱,“我與他只是假夫妻,平安是你的骨肉。況且,薛凌是個閹人,他怎可能讓我懷上孩子?”

“所以,這三年來,你一直愛着本王?”謝逸塵聲音低沉,目光如深淵般鎖住她。

許諾眼眶通紅,點了點頭:“可你……娶了南瀾公主……”

“你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謝逸塵無奈道,“兩年前,南瀾確有心將公主嫁與本王,欲結秦晉之好,卻被本王一口回絕。”

“為何?”

“本王最討厭以聯姻解決問題,簡直懦弱至極!”謝逸塵語氣中透着不屑,“本王(寧)可親自上陣,打到他們俯首稱臣為止!就在十日前,南瀾已歸東晟版圖。”

許諾難以置信地望着他:“真……真的?”

“此事自然不假。”謝逸塵目光深邃,語氣卻轉冷,“可你三年來始終愛本王一事,尚待驗證。”

許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情緒:“王爺要如何才信?”

謝逸塵定定看着她,眼底晦暗如夜,聲音意味深長:“吻我。”

——

許諾不知自己是如何捱過那一夜的。

謝逸塵精力充沛到令人髮指,一刻不停地索求。

三年前他還是個病弱公子,牀笫之事還算收斂。

如今簡直就是個渾身蠻力的武夫,不到同歸於盡的地步決不罷休。

第二日醒來時,許諾的腿還是軟的。

她顫聲問:“王爺……這回信了吧?”

謝逸塵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脣瓣上,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昨夜你說薛凌是閹人時,本王便已信了。”

許諾一臉茫然:“嗯?”

“因為薛凌如今已經不是閹人了。”謝逸塵道,“他說你祖父給了他一張能讓他恢復成正常男子之身的方子。”

許諾震驚不已:“祖父竟然能製出這樣的方子……”

“當初薛凌的師父救他,就是想讓他研製出讓閹人恢復成正常男子的藥物。你祖父這些年被藏起來,想來便是潛心研製此藥。能製出此方,倒也不足為奇。”

“這事薛凌沒告訴過我。不過,就算他不是閹人,我與他也絕無半分逾矩。我說過,我只將他當盟友和恩人,不涉及任何男女之情。”她有些委屈,“王爺昨夜竟那般試探懷疑我,實在……”

明知她和薛凌沒什麼,居然還要將她吃幹抹淨,這個男人簡直壞到骨子裏。

“我的錯。”他刮刮她的鼻子,“今後本王再不疑你對本王的情意,你也不可疑本王對你的真心。”

許諾點頭,鑽進他懷裏,軟聲道:“王爺,既然都是誤會,不如放了薛凌吧。他雖阻攔我們聯繫,着實可惡,但畢竟對我有恩,我不忍心看他出事。”

昨夜的饜足讓謝逸塵身心舒爽,如今她撒嬌的模樣又讓人不忍拒絕。

“好,本王不跟他計較,這就命人放了他!”

謝逸塵言出必行,沒有為難薛凌,當即下令放人。

薛凌離開時一言不發,可謝逸塵分明從他眼底捕捉到一抹深深的不甘。

好不容易恢復男兒之身,卻始終無法與心儀之人相守,如何能甘心?

謝逸塵卻懶得理會,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這三年來,他暗中佈置的兵馬與眼線,終於到了派上用場的時侯。

南瀾歸順東晟的第二年,皇帝謝雲舟被迫禪位,謝逸塵登基稱帝,改年號為“豐”。

一上位,他便用雷霆手段,將當年涉入逸軒王謀逆之人一一清算。

瑾國公因涉嫌通敵賣國之罪,滿門抄斬,連長公主亦未能倖免。

行刑當日,許諾特意前往刑場。

刑場上,瑾國公一家哭天搶地,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尤其是江時瑾,哭得幾近崩潰,聲嘶力竭:“本世子是重生之人,今生怎會落得如此下場?大不了再重生一次!”

許諾聞言,幾乎想要翻個白眼。

他以為老天爺的重來機會,是想給便給的嗎?

想起前世自己竟命喪這等人家之手,她便替自己感到不值。

豐二年,許皇后誕下一子,名謝錦玉,封為太子。

太子週歲時,薛凌以薛家三公子之名,考取武狀元。

他一路高升,到太子及笄時,已官拜太傅,專司教導太子課業。

平安公主每次見到他,總按捺不住喚一聲:“爹爹!”

謝逸塵為此氣得不輕,可瞧着與許諾肖似的女兒那張小臉,又捨不得重言責備。

平安公主笑嘻嘻地哄他:“父皇,您別這般小氣嘛。爹爹只是個稱呼,在兒臣心中,父皇永遠只有一個!”

謝逸塵無語凝噎,哼聲道:“難不成,你還想有兩個父皇?”

許諾原以為他會藉機貶黜薛凌,可他並沒這麼做。

他私下對許諾道:“朕雖忌憚薛凌,但他確是個人才。在官場混跡多年,歷經兩朝帝王,又精通武藝,錦玉得他教導,定能成一代明君。”

許諾笑着稱讚他:“陛下英明。”

薛凌一生未娶,有人問及此事,他便自嘲:“我從前是閹人,對男女之事並無興趣。”

唯有他心知,每次許皇后自他身旁經過,他心底涌起怎樣的悸動。

罷了。

他安慰自己,此生能如此默默陪伴在她身邊,也算無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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