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都是排在前五稀有的顏色!還是姜姐姐大氣!”
趁着衆貴女正興奮,姜錦念把所有布袋的抽繩拉開,猛的一下將五只玩偶倒在桌面上。
那五只玩偶瞬間落在玩偶中間,和幾只顏色一樣的混在了一起。
姜錦念視線緊緊跟隨掉落的玩偶,故意拿起別人的同色玩偶:“這便是我的五只。”
她擔心有人看出她拿錯,不待衆人反應,忙把手中的粉色玩偶遞到鄂紫易手上:“額妹妹猜對了,這只就先換給鄂妹妹。”
衆人的視線頃刻被粉色玩偶吸引走,再沒人去想方才她拿起玩偶的方位。
“姜姐姐,我能用一個藍色的換那只黃色的嗎?”已經有人抱着自己的玩偶向她遞了出來。
另一人忙舉起自己紫色的玩偶大聲嚷道:“紫色比藍色稀有些,姜姐姐還是和我換吧。”
姜錦唸對任何顏色都無所謂,只想讓她們快些拿起自己混進去那些有問題的玩偶,便狀似公允道:“宛妹妹雖然是藍色,但是她先提出來的,還是還給她吧。”
她在心中暗暗琢磨着,她換走這只藍色的,另一個帶黃色來的人或許願意用黃色換紫色,如此一來,這兩人都會接觸那只有問題的黃色玩偶。
果然,她的話音才落,那只有問題的玩偶便被拿了起來:“我和你換吧,正巧我沒紫色的。”
“太好了!”那人接過有問題的黃色玩偶抱在懷中,沉醉地用臉蛋蹭着玩偶。
姜錦念生怕她如此會立即起滿身的紅疹,忙伸手點點她的額頭:“你看看她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換到了隱藏的拼色款。”
那貴女聽姜錦念這麼說,果然有些不好意思,將玩偶拿開了些,小聲解釋道:“蔣姐姐不知道,這黃色的也很難得呢。”
姜錦念看她始終抱在懷中,心中愈發忐忑,又催促道:“既然換到這般喜歡的,還不趕緊裝起來,小心一會兒再叫人換了去。”
那貴女如夢初醒般使勁點了點頭:“姜姐姐說得對,我這就收起來!”
說着,她轉身拿出布袋,將玩偶裝了起來。
姜錦念稍稍安心,可想到那疹子起來只在一瞬間,若只有一人起疹子,又是她來之後,倒不好把責任推到駱清歡身上了。
她盯着自己混進去的其餘四只玩偶,心中愈發焦急。
視線落到自己懷中時,她忽然有了對策。
她轉身拿起布袋,無奈嘆一聲:“這黑色和綠色,光是桌上就擺了三、四只,想來妹妹們也沒人想換這兩個顏色,我還是先把這兩只裝起來吧。”
![]() |
其餘貴女像是被點到一般,也伸手去拿自己放在桌上的黑色和綠色玩偶。
“哎呀,搞混了,也不知道哪只是我的了。”幾人手懸空放在那幾只玩偶上,猶豫了。
鄂紫易看着方才被姜錦念倒出玩偶砸亂的玩偶堆,解圍道:“都是駱家商鋪造的,同樣的顏色又有什麼分別,隨意拿就好了。”
衆人釋然,紛紛落掌。
姜錦念不動聲色地關注着,直到親眼看着她換進去的那兩只有問題的玩偶分別被不同的兩人換走,這才輕輕呼出口氣。
鄂紫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自己身後的小箱子裏翻出一只白色的玩偶塞進姜錦念手中:
“姐姐給我最稀有的粉色,我自然也不能讓姐姐太吃虧,我便用僅次於粉色稀有的白色和姐姐交換吧。”
姜錦念心中並不在這些玩偶,她只想讓她們都長出紅疹。
“妹妹不必這般客氣,想來這只白色也是妹妹的珍藏,妹妹還是給我一只你重複的顏色便好。”姜錦念很是大氣地講白色玩偶又塞回鄂紫易手中。
鄂紫易有些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
姜錦念指了指桌上那只粉色:“這不是還有妹妹也帶了粉色來交換,想必大家都是帶着重複的顏色來交換的,對於我們來說重複的顏色並不算稀有。”
帶來粉色那個貴女原本是想交換一只更稀有的白色,可此刻聽了姜錦唸的話,眼眸微動,忽然抓起桌上的粉色玩偶對着另一個貴女道:“曉楓,我還沒有紅色,你願意和我交換嗎?”
曉楓眼睛都瞪大了,方才她暗示了好多次,明顯感覺到對方是不願意的,沒想到此刻卻主動提出了交換。
愣了片刻,她才歡天喜地地將粉色玩偶接過,又把姜錦念換進玩偶堆裏的紅色玩偶拿給對方。
姜錦念看到衆人幾乎都接觸過那些玩偶了,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只等着她們身體出現反應。
貴女們又交換了一圈,交換到心儀顏色的人,是不是便將新交換的玩偶抱在懷中把玩一番。
半個時辰後,已有兩人時不時便抓撓一下手臂。
姜錦念脣角微勾,卻並未出聲,只故意湊到那幾個拿着有問題玩偶的貴女身邊,時不時裝作無意的模樣,觸碰一下那些玩偶。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在座的衆人都開始是不是抓撓。
“怎麼突然感覺身上好癢……”有人終於忍不住,蹙眉問道,“我該不會是被什麼蟲子咬了吧?”
話音才落,便有人應聲:“不瞞你們說,我也覺得有些癢。”
貴女們相視一眼,方才還覺能忍的癢,此刻卻像放大了數倍,頓時扭動起來,惶恐地四下張望着:“可是方才也未看到有蟲子……”
姜錦念見時機已經成熟,微微撩起袖口,佯裝是抓撓時不小心搓起來:“哎呀!我身上怎麼起紅疹了!”
衆人聞言也都顧不上禮儀了,紛紛撩開袖口查看。
“我也起疹子了!”
“哎呀,我的手臂上怎麼這麼多!都腫了!”
……
有幾個更嚴重些的貴女甚至都嚇出了哭腔。
“大家先別慌,當務之急是理科找個郎中來瞧瞧。”姜錦念故作鎮定地安撫道。
其他人跟着點頭,忙起身道:“那我們即刻回府。”
姜錦唸的計劃還未實施,怎會讓她們離開,急忙伸手攔住:
“回府再請郎中豈不耽誤時間!更何況眼下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導致的,若是此處的環境有問題,若是離開了,反倒讓郎中猜不到病因,無法對症下藥。”
衆人慌亂間,也顧不得細想,只覺這話有道理得很,便都留下來等着郎中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