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玩他跟玩狗一樣

發佈時間: 2026-01-10 09:3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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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把劉草燈送到柳文柏那兒做通房之後,柳長安每隔十天半個月,都會跟她見一面。

劉草燈彷彿知道她和太子的交情,行動舉止,都極巴結她,見她言談間,對柳文柏充滿厭惡,劉草燈很迎合她,見面時總愛說柳文柏的壞話。

她說得最多的就是,“男人嘛,從來都是好擺弄的,尤其是柳文柏這種自視甚高,目下無塵的男人,只要下些功夫,捏住了他的喜好脾氣!”

“玩他,就跟玩狗一樣容易!”

“長安姑娘,你別我覺得我粗鄙,要說寫個詩,作個賦什麼的,我不如你,可對男人,你全家捆一塊兒都比不上我一個,我還不是自誇,且教你一招,就夠喫遍天了!”

“你怎麼哄孩子,就怎麼哄男人,崇拜他、誇讚他、敬佩他、但別管他就成了……”

劉草燈這麼說的時候,多少帶了點‘教導’的意味。

彼時,柳長安覺得她好笑,無端對自己說什麼‘哄男人’的法子,簡直莫名其妙,但如今……

看着太子微微仰着的下顎,感受着他渾身散發的‘誇孤、快誇、多誇一點’的氣息。

是錯覺嗎?

還是真的……

柳長安心情有些複雜,可看着太子那麼高興的樣子,也不想掃了他的興,於是……

“殿下這麼厲害的人,我從出生起,從來沒見過呢!”

“有殿下在,真是太安心了,無論多麼艱難的困境,彷彿都不用擔心了呀!”

“風風雨雨,都由殿下一肩來扛,果然是能者多勞,太心疼殿下了!”

“以往,每每想到夫人和餘公子,都覺得頭痛心疼,完全不知前路如何,可一旦交給殿下,突然就放心了,像今天也是,懷疑餘公子被害時,我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跟夫人商量,而是告訴殿下,好像說了,就能把心頭的重任給放下。”

“這都是殿下給我的安全感呢!”

“殿下……”

“殿下……”

“殿下……”

柳長安小嘴吧吧的,開啓了‘誇誇’模式。

蕭綽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握拳,抵住薄脣,狀似輕咳。

實則……

那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太過了!”

“孤僅是隨意安排。”

“你是女子,無需承擔太多,姨母和柳餘,也不是你一個人能解決的,你既然信得過了孤,來求助孤,孤自然應該替你辦妥。”

“不值一提。”

“就是不值一提啊!”

他泰然自若地擺手。

眉眼飛揚。

柳長安:……

情不自禁地想借用她養母的那句話:‘呵呵……’

‘男人!’

但,不能這麼想!!

這是太子!

今生助她良多,非常厲害,救她數次的太子殿下,是她好不容易抱上的大粗腿,她,她不能輕視!!

她得尊重!

尊重!

柳長安盡全力壓下嘴角,睫簾緩緩垂下。

蕭綽低頭看着她酡紅的臉頰,微咬的貝齒,心裏升出嘆息之情,他頓聲,沉默片刻,突然問了句,“你兄弟考上秀才了,對吧?”

“啊?”柳長安沒想到他提這事,微微一怔,旋即,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對啊,旺兒,就是我弟弟,他是今科的案首呢!”

第一名!

哎啊,真是想起來就開心。

蕭綽又問,“今科秋闈,他有意參考嗎?”

“是有意的,只是,恐怕很難中了!”柳長安嘟脣,見蕭綽挑眉詢問的表情,她解釋道:“旺兒今年才十五歲,從小就在柳文瑞身邊,跟着他的先生胡亂做些學問,從來沒正經進過學,去歲老太太過壽的時候,他才放籍,我家裏也只給他找了個秀才師傅,從四書五經開始學……”

“如今,滿打滿算也就一年而已。”

“他能考中案首,就是他有天分了,哪敢奢求他再中舉人。”

“科舉那麼難,就連宋世子都說,不好苛求,讓他多積蓄幾年……”

“宋世子?”蕭綽沉銀,若有所思,“是舅舅?”

“嗯,夫人慈愛,幫我弟弟求了宋世子,他每隔七日,能去承恩公府去進學一番,我弟弟說了,宋世子會親自給他講學~”

柳長安頓聲,面上充滿喜意。

一則,有探花郎給講課,旺兒的科舉更有希望。

二來,宋世子願意親自給旺兒授課,可見不是個‘唯身份論者’,跟寧國公府的人不一樣。

說來,她也去過承恩公府很多次,無論是宋老夫人、宋知念,還是宋世子,都真誠對她,從來沒瞧不起她~

宋氏的家人,果然不同。

柳長安笑得眉眼彎彎。

蕭綽煙眸微閃,劍眉蹙起,盤衡道:“七日一回,有些少了,你弟弟能考中案首,可見有天分,不能荒廢了,七日進一回學怎麼夠?”

“沒有沒有,平時他在上府學呢,有舉人師傅教他!”柳長安趕緊解釋。

蕭綽劍眉擰得更緊,“在府學教秀才的,能有什麼好師傅?都是些經常考不上進士的老舉人罷了……”

他語氣輕蔑。

柳長安:……

小小聲說:“也有進士老爺!”

“都是同進士,沒多大出息。”蕭綽沉聲,面容嚴肅地讓柳長安不敢多話了,她滿眼疑惑,不解太子怎麼突然關心上旺兒了?便只好陪笑道:“那個,殿下,我們家條件有限,旺兒能進府學,能得宋世子教誨,已經進僥倖了,再多也不敢奢望……”

關鍵!

奢望也奢望不到啊。

旺兒就是普普通通,有些聰明的孩子罷了,又不是話本子裏能招狐狸女鬼喜歡的角兒,憑空上哪兒天上掉師傅啊?

“孤給他找!”蕭綽沉聲,“前年科舉,孤東宮進了個新科榜眼。”

那是科舉第二名,僅次狀元。

“他剛入朝堂,甚事不懂,在東宮做個侍讀,孤如今也不住宮裏,他沒什麼事做,正好教教你弟弟,也免得他白拿俸祿。”

“這……可以嗎?”柳長安愕然,杏眼睜得圓圓的。

東宮侍讀,大小是個從六品啊。

“有何不可?”蕭綽垂頭,目光直直望着她,沉聲道:“正好,你需要!”

柳長安,“我需要……嗎?”

好像也沒有,畢竟,旺兒剛中秀才,他們家,包括她在內都很滿意,沒有十分強烈的願意,一定要他今年得中啊。

太子,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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