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柔確定這就是她的女兒以後,直接一把抱住她。
“思琴,這麼多年,你怎麼不聯繫我呢?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林思琴對此無動於衷。
“這麼多年,你也沒有想起來我這個女兒。”
她一把將謝柔推開。
謝柔抓着林思琴的衣袖不鬆手,“思琴,我是你媽,我現在無處可去,我也沒飯吃,我聽說你在一家不錯的公司工作,你可不能不管我。”
林思琴真的是想將謝柔一把掐死。
“我沒錢,我也沒房子,我住的是公司宿舍,沒辦法住外人。”
謝柔連忙說道,“思琴,我不是外人,我是你媽媽啊,我怎麼能是外人呢?咱們倆在一張牀上擠一擠。”
林思琴是不可能將謝柔帶到宿舍去的。
她努力擺脫林思琴這個名字,讓公司的人都叫她林依。
謝柔天天喊着林思琴,那咱們能行?
更何況,謝柔這樣的人,她是一點兒不想沾染的。
謝柔從來沒給她帶過任何好處!
謝柔知道林思琴不願意,她將林思琴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你不是想要那些古董麼?”
林思琴差點兒忘了這個茬兒。
那些古董什麼的拿出來,她可就發財了。
這也是謝柔想了一路的。
要知道,她打聽了一路,輾轉了好些地方,才知道林思琴跑到京都來了。
她現在不讓林思琴養她,她自己要怎麼活?
林思琴思索片刻,就將謝柔從派出所帶出來了。
路上謝柔說道,“思琴啊,我就你這一個女兒,你可要好好養我,你放心,我那些東西,最後都給你。但是我現在可是不能給你,我現在就給你,你不養我怎麼辦?”
外面冷風呼嘯,林思琴真的很想捏死謝柔。
但是為了那些古董,她可以再忍忍。
她帶謝柔去吃了一碗面,又給她找了個小旅館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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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屋,謝柔直接躺到了牀上去。
“你明天給我買點兒厚衣服,這天可太冷了。”謝柔開始指揮,“還有,你為什麼不帶我去你宿舍?”
林思琴說道,“我說了,外人不能帶去宿舍,會被開除。你想看着我沒工作,到時候我可沒錢養你!”
謝柔坐起來,開始流眼淚。
“思琴,你是我生的,你不能不管我。你不知道,你弟弟被找回來了,但是你弟弟他死了,他死了啊,我就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
林思琴很是震驚。
林建禮被拐賣了還能找回去?
而且,他竟然死了?
謝柔就開始哭天抹淚的在那兒說林建禮多麼慘了,她自己多麼慘。
林思琴聽了以後完全無動於衷。
幾個蠢貨!
死了都活該!
謝柔到京都來找林思琴的事情,沈今禾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要不然,謝柔哪裏那麼容易找到林思琴的。
沈今禾當然也將謝柔來找林思琴的事情告訴了顧希悅。
顧希悅想到最近設計部主管說的林思琴在那兒出點子,已經等了快一年了,非常想進設計部的事情。
既然這樣,找個由頭開除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思琴頂了個黑眼圈進到辦公室。
趙晴看見她,“依依,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啊?”
林思琴確實沒睡好,謝柔的到來讓她心裏煩得很。
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着。
“確實沒睡好。”林思琴隨口應了一句。
沒多一會兒,就有行政部的同事來說,顧希悅一會兒要來。
林思琴揉揉眉心,她不想看見顧希悅,看見顧希悅心裏就堵得慌。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顧希悅來了以後,對她還很熱情。
林思琴突然覺得,是不是她和邵承鈞吵架了。
是不是邵承鈞心裏有自己了?
顧希悅將林思琴叫過去,很是貼心的樣子,“林依,你今年春節還是不回家嗎?”
林思琴弄不清楚顧希悅打得什麼算盤,只點點頭,“嗯,我也沒地方可去。”
顧希悅笑起來,“那不如,今年過年去我家過吧,我們家可熱鬧了,你肯定喜歡。”
林思琴面部表情僵硬了一下。
去見沈今禾嗎?
顧希悅直接走過來,拉住林思琴的手,“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啊。”
說完這句話,就在林思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希悅直接坐在了地上。
然後她身邊的助理直接尖叫起來,“林依,你幹什麼?你怎麼能推人呢?”
顧希悅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我、我好像摔傷了,快扶我一把。”
林思琴整個就懵了,顧希悅臉色發白,額頭上都是冷汗。
她明明剛剛什麼都沒做。
這下好了,公司的副總,商務部的主管全都來了。
還弄了擔架過來,直接將顧希悅給擡下了樓去。
顧希悅的助理在辦公室嚷嚷着,“林依你不能因為嫉妒顧老師就下死手,如果顧老師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完蛋了!”
“顧老師好心邀請你春節去她家,你竟然恩將仇報!”
這下好了,整個辦公室都知道林思琴推了顧希悅,而且傷的特別重。
林思琴渾渾噩噩地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等到第二天,林思琴就得到了被公司開除的消息。
顧希悅受傷嚴重,讓她賠償所有看病的費用,不然就起訴她。
林思琴感覺自己真的是無妄之災,偏偏怎麼辯解都不行。
報紙上寫了個沸沸揚揚,全是她的錯。
說她身為璽樾的員工,竟然嫉妒代言人,還恩將仇報,惡意將顧希悅弄傷,簡直可以說是謀殺。
還說顧希悅善良,不追究等等。
林思琴心裏嘔的要死。
這下,她只能離開璽樾,也沒了地方住,還將之前攢了的錢全都搭了進去。
到了小旅館,謝柔罵她,“你可真沒用,就這樣把錢都給人家了?”
林思琴怒道,“我不賠償她,就要被起訴,只要有了新的案底,我還怎麼找工作?”
謝柔才不管那麼多,“那我們今後怎麼生活?沒錢喝西北風?”
“我會再找工作的,你要是不願意待就滾!”
林思琴也沒好心情對待謝柔。
如果不是惦記謝柔手裏的古董,她才懶得和她廢話。
沒過兩天,林思琴從小旅館出去的時候,竟然看見一輛車停在門口。
車窗放下來,裏面是顧希悅笑意盈盈的那張臉。
林思琴走過去,“顧希悅,你為什麼要害我?”
顧希悅笑得更開心了,“林思琴,我只不過是用了你最喜歡的那種簡單而又拙劣的手段,怎麼,你就受不了了?”
“不過還好,有些事情真的是越簡單,結果越令人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