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沈今禾現在的宗旨就是,不管幹啥大大方方的。
俗話說,來都來了。
現在是,婚都結了!
“可以。”沈今禾的聲音,輕輕柔柔地撩撥進了顧同淵的心坎兒裏。
他剛想動,沈今禾先一步附身過來。
她的手直接撫上了他的胸膛,直接讓顧同淵的身體一陣僵硬。
沈今禾和顧同淵兩個人,在這方面都沒什麼經驗,整個就一個手忙腳亂。
當一直等待的時刻真的來臨的時候,沈今禾完全沒有之前看見過那種文字也好,視頻也好,所描述的愉悅。
腦子裏只有一個字——疼。
“顧同淵,我疼死了!”
顧同淵整個氣喘吁吁地,聽到沈今禾喊疼,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現在要怎麼辦?”
沈今禾差點兒氣笑了,“你、你別動。”
顧同淵是相當聽話了,真的完全不敢動。
沈今禾緩了一下,才覺得可以。
但是,沒怎麼樣呢,他們的第一次就這麼結束了。
顧同淵也是相當詫異,他怎麼可能那麼快?
看出顧同淵的神情懊惱,沈今禾趴在他胸膛上笑道,“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顧同淵攬住沈今禾,“可你不是疼麼?”
而且,他自己表現真的一言難盡。
他這樣,怎麼給自己的女人幸福?
他說完這句話,後知後覺出來一件大事兒。
沈今禾分明也毫無經驗,跟他一樣亂七八糟。
而且,剛剛那個感覺……還有,她還很疼。
“今禾、你、你……”
沈今禾將手指放到顧同淵的脣邊,“今天是咱們倆的大喜日子,咱們的洞房花燭,不提不吉利的人。”
“而且,我上次在豆腐坊門前和你說過,我第一次親吻男人,所以,會對你負責。”
顧同淵一下子雀躍起來。
雖說,他喜歡沈今禾,想娶她為妻,肯定是不在意她之前的過往。
但是不在意歸不在意,他是個男人,突然發現這種事情,簡直是莫大的驚喜。
就是一種,沈今禾從始至終都是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的。
她和林耀,從來沒有親密接觸過,連親吻都沒有!
沈今禾之前說的話,他雖然記得,但是他當時真的沒理解過來。
可以說,完全沒往其他方面想。
沈今禾開始了下一步動作,顧同淵作為一個剛開了葷的男人,哪裏能受得住。
這一次,沈今禾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那種在雲端的感覺。
只不過,剛剛還那麼快的男人,這會兒勁頭十足。
沈今禾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同淵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下來。
“顧同淵,我要死了。”
顧同淵嚇了一跳,“抱歉,今禾,我、我沒控制住。”
沈今禾癱在那兒,完全不想動。
“顧同淵,你明天跟紹元去睡吧,或者你睡宿舍。”
顧同淵:……
新婚被媳婦兒攆出去的人,是不是只有他。
顧同淵湊到沈今禾耳邊,“今禾,我明天只抱着你睡,我保證,我發誓,我什麼都不做。”
沈今禾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累。
顧同淵去打水,幫沈今禾清洗乾淨。
此時的沈今禾已經昏睡過去,顧同淵心滿意足地抱着他,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第二天一大早,家屬院的起牀號吹響,沈今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顧同淵已經起牀了。
看見沈今禾醒了,他立馬說道,“你再睡會兒,不着急起來。”
“哦。”沈今禾確實也沒動,她感覺全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樣。
顧同淵出去做早飯。
沈今禾看顧同淵出去,拿出一些靈泉水喝了,感覺自己頓時精力充沛了許多。
身體上的不適一掃而空。
沈今禾躺了一會兒,也穿衣服下了牀。
姜秀君一看沈今禾出來了,“今禾啊,怎麼不多睡會兒?這起的太早了。”
雖然這麼說着,但是她立馬轉身去給沈今禾倒洗臉水,擠牙膏。
沈今禾愣了愣,她這個待遇,真的無敵。
“媽,我自己來。”
姜秀君樂呵呵地,“啥自己來,那爐竈上的熱水,燙着你可怎麼得了。”
沈今禾的手伸進盆裏,暖暖的,溫度剛剛好。
姜秀君樂此不疲地,還去幫沈今禾拿毛巾,好像她就是個小孩子,需要照顧一樣。
“媽,這個杯子的水怎麼這麼熱啊,都燙着我舌頭了。我渴了,你有沒有涼白開啊?”顧紹元在裏面喊着。
姜秀君:“笨的你啊,這麼大人了,都不知道水涼熱?桌子上有涼白開,自己兌點兒,啥玩意兒都讓我操心啊!”
沈今禾一下子忍不住笑起來。
這是不是典型的雙標?
顧同淵做的早飯,吃完飯以後,顧紹元就急匆匆地上學去了。
鄰居王英在外面喊姜秀君,“姜大姐,你今兒還去買豆腐不?你要是不去,我可以給你帶兩塊兒回來。”
姜秀君一看,顧明芳還沒回來,顧紹元上學了。
她立馬出去應了一聲,“我去,你等我一下,我拿個盆去。”
說完,姜秀君也出門買豆腐了。
顧同淵休假,這就是想給他和沈今禾創造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顧同淵非常主動地去洗碗,收拾廚房。
他完全不需要沈今禾伸手。
沈今禾就在一旁看着他,“我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顧同淵看着沈今禾愈發明豔的臉龐,“那你是不知道,我和你結婚,那是神仙日子呢。”
沈今禾揚眉,“親愛的顧團長,咱倆還沒登記呢。”
顧同淵說道,“好說,手續齊全,咱倆現在就去。”
家裏收拾妥當,顧同淵洗了洗手,兩個人帶着東西就出門了。
部隊有指定的婚姻登記點,顧同淵騎着自行車,載着沈今禾,直奔那裏。
秋風帶着絲絲涼意,沈今禾想起來昨天晚上沒讓顧同淵提的人。
她慢悠悠地說道,“顧同淵,你是不是好奇我和林耀結婚了三個月,為什麼什麼都沒發生?”
顧同淵確實好奇,但是也不好問。沈今禾要想說,另當別論。
“嗯,好奇。”他答應的痛快。
反正顧同淵不相信林耀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什麼的。
說不準,是林耀他不行!
沈今禾很是喜歡顧同淵的坦誠,她笑道,“以前啊,我是覺得他就是心裏太愛謝柔。後來我琢磨,是不是他不行啊,說不準那倆孩子都是謝柔和別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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