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為民坐在那兒,也不動。
羅雲覺得自己在這兒也沒啥事兒了,畢竟孩子的架都打完了。
“你回不回家?”
陳為民搖搖頭,“我要在這裏玩。”
羅雲擺擺手,“隨你,我先回家了。”
說着,她和沈今禾還有姜秀君、杜鵑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沒一會兒,家裏面又全都是小朋友。
小朋友們這會兒都圍在了小昭身邊。
小昭剛剛會坐,坐不好還容易趴在那兒。
杜鵑給他弄了個東西圍在身邊。
小昭坐起來,肉嘟嘟的小臉蛋這會兒看起來都垂在那兒。
一雙大眼睛嘰裏咕嚕地,四處看,也不知道能看多遠。
另外一邊,邵小虎、顧希悅,還有顧言崢在屋裏呢。
過新年收了新的紅包。
顧言崢坐在那兒,開始數錢。
邵小虎也收到了紅包。
他將紅包拆開,將錢都放好。
顧言崢看邵小虎在那兒數錢,“小虎,你也喜歡數錢。”
總歸不是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愛好。
邵小虎將錢都放好,然後遞到顧希悅眼前。
“嗯,數好給悅悅。”
“啊?”顧言崢手裏捏着錢,十分不理解邵小虎的行為。
當然,如果他妹妹沒錢,想問他要,他肯定是會給的。
但是為什麼要把錢放他妹妹那裏?
邵小虎看着顧希悅,“悅悅,給。”
顧希悅盯着這些錢,“我也有紅包呀。”
邵小虎撓撓頭,“悅悅你留着,喜歡什麼就買。”
說着,錢已經放到了顧希悅的小手心裏。
顧希悅歪着小腦袋想了想,“小虎,你是不是沒地方放呀?那我幫你保管哦。”
邵小虎也不說別的,只笑着,“好呀。”
顧希悅跑到桌邊,拉開下面的第一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木頭做的盒子。
她對邵小虎招招手,“小虎,你來。”
邵小虎走過去,顧希悅將錢放進盒子的左邊,“這邊是你的,這邊是我的哦。”
邵小虎點點頭,“好。”
顧言崢從椅子上跳下來,很是不理解,“自己的錢為什麼不自己保管?”
邵小虎說道,“給悅悅保管就很好呀。”
顧言崢想想,緊緊地接着自己手裏的錢。
自己的錢為什麼要給其他人保管呢?
顧希悅看向顧言崢,“二哥哥,你需要我幫你保管嗎?”
顧言崢愣了愣,然後他抿着脣,好半天從裏面抽出來一張十塊錢,塞進了顧希悅手裏,“先給你這些哦,不夠再跟我說。”
然後他就將剩下的錢塞進自己的錢箱裏了。
沒人知道,這也就是顧希悅,要是別的小朋友,可沒辦法從顧言崢手裏拿走錢呢。
邵小虎就看見顧言崢飛速地將錢箱收好,然後跑走了,就好像身後有狼一樣。
客廳裏,玩的好的小朋友越來越多。
平日裏,姜秀君沒少給小朋友好吃的,沈今禾也經常往回拎東西,所以小朋友喜滋滋的都跑來拜年。
還有一點,雖說顧嶽州是副司令員,但是對小孩子一點兒架子沒有。
大家在這裏玩,都覺得很隨意。
姜秀君現在也習慣了,孩子多,熱鬧。
而且跑過來一起玩的孩子都很有分寸,家教很好。
沈今禾去洗了蘋果,然後切開,放到盤子裏,準備給孩子們分一下。
她還沒進客廳呢,房門被拉開,有人進來了。
沈今禾回頭一看,是劉暢這個小姑娘。
自打上次吵吵嚷嚷以後,沈今禾倒是問過顧希悅,劉暢也沒和他們玩。
今天大年初一,倒是跑過來了。
看見沈今禾,劉暢喊了一聲,“伯母過年好。”
沈今禾笑道,“暢暢過年好,進屋一起玩吧。”
劉暢點點頭,進了客廳。
沈今禾將蘋果放在那兒,隨便他們怎麼玩,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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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們還是很規矩地,也沒多拿,一人拿了一塊兒。
劉暢摘了帽子手套在那兒看着,她也沒去拿蘋果,而是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糖。
她走過去,抓起來還是往衣兜裏塞。
小朋友們來沈今禾這裏,都是被家裏囑咐過的,吃可以,但是不能連吃帶拿。
所以,一般情況下,小朋友吃什麼,不往衣兜裏裝。
薛文博看看劉暢,直接跑過來說,“不可以裝那麼多,你吃一顆就拿一顆。”
劉暢也不管那麼多,繼續往衣兜裏裝,“也不是你家的,要你管。”
薛文博拉住劉暢的手,“那也不是你家的,你裝那麼多。”
陳為民也湊過來,“就是就是,你怎麼裝那麼多,你都給裝沒了。”
劉暢一直惦記着沈今禾這裏有好吃的呢,而且過年了,肯定好吃的更多。
她用力掙脫開,還將薛文博推到了一邊去。
薛文博和劉暢月份差不多,但是劉暢平時吃的多,長得高,也壯實,薛文博就長的小,還沒劉暢力氣大。
就這樣,直接被推的摔到了地上。
顧彥清一看,跑過去,將薛文博扶起來,然後問劉暢,“你為什麼推人?”
劉暢沒覺得怎麼樣,“誰讓他不讓我拿糖。”
顧彥清走過去,伸手就去翻劉暢的衣兜,“那還是我家的糖呢,你不準拿。”
劉暢看自己裝進去的糖被拿出來,很着急。
再加上,她本身比顧彥清大很多,就將顧彥清推走,拼命地護着自己衣兜裏的糖。
顧彥清也一下子被劉暢推到了一邊去,邵小虎正好進來,扶了他一把。
邵小虎大,劉暢可推不動他。
邵小虎也不吭聲,直接走過去將劉暢衣兜裏的糖翻出來放回盤子裏。
然後還將劉暢拽到了一邊去。
顧彥清說道,“你不好好玩,我們也不帶你,你以後別來我家。”
劉暢生氣地抹了一把臉,還跺了跺腳,“你們都欺負我!”
沈今禾聽了動靜轉回來,看見劉暢這個樣子,她現在也不喜歡。
孩子的性子,一部分是天性,但是後天引導非常重要。
劉暢還是這個樣子,就說明,王晴雖然沒再來找他們,但是也沒有去引導自己的女兒,完全是一點沒變化。
她不差這幾塊糖,但是這樣的小朋友她也不歡迎。這不單單是小孩子的問題,家長的問題非常大。
沈今禾走過去,坐下來,“劉暢,你為什麼推了文博又推彥清?”
劉暢看着沈今禾冷着的臉,手捏着衣角,“我、我……他們不讓我拿糖。”
小孩子不傻,最會看臉色,也最會拿捏大人。
沈今禾直接說道,“首先,這裏不是你自己家,糖不是你買的,我允許所有小朋友來吃,但是不能你自己將所有的糖放進衣兜裏,這是不對的。”
“薛文博來和你說,你將人推倒,這也是不對的。你需要和薛文博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