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沈今禾上完課,直接回了家屬院。
第二天一大早,她趁着第一節沒有課,早早地帶顧希悅出了門。
一路上顧希悅都非常興奮,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汽車很快停到了電影製片廠的門口。
沈今禾將車停好,打開車門,顧希悅就從裏面跳了下來。
“媽媽,就是這裏嗎?”
小孩子到哪裏都覺得新奇,時時刻刻都覺得到處都是好玩的。
哪怕地上幾只螞蟻,那也是好看的。
沈今禾拉着顧希悅的小手,點點頭,“對呀,就是這裏。走,我們進去看看。”
錢亦早就和門口的大爺說了,如果沈今禾來,直接讓她進來就可以。
大爺讓沈今禾登記了一下,就讓他們進去了。
大爺看着沈今禾領着的小姑娘,好傢伙,這不是牛奶瓶子上的小姑娘麼?
比瓶子和袋子上的照片還漂亮呢。
沈今禾進門一說找錢亦,沒一會兒,錢亦就跑了出來。
看她的笑容就知道她有多激動。
“沈同志,您好。”
沈今禾和她握了握手,“你好,這是我女兒,顧希悅。”
錢亦第一次見到真人,只覺得那個照片裏,小姑娘漂亮的不像真人。
現在見到本人,天哪,比照片裏還要漂亮呢。
“希悅,這位是錢亦阿姨。”
顧希悅揚着小腦袋,“阿姨好。”
錢亦趕緊說道,“悅悅好,悅悅你好漂亮啊。”
顧希悅笑起來,“謝謝阿姨誇我。”
錢亦覺得,天哪,生個女兒這麼好的嗎?
又軟又萌,說話都是軟軟的。
錢亦將沈今禾和顧希悅帶到了他們主任的辦公室裏。
“孫主任,這便是我跟您說的,我看中的小姑娘,您看看。”
孫英傑聽到聲音一擡頭,看見眼前一大一小兩張臉,權威,太權威了。
他立馬放下手裏的筆,慌忙站起身。
“您好,沈今禾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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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亦趕緊介紹,“沈同志,這位是我們部門的孫主任。”
沈今禾和他握了握手,“孫主任好。”
孫英傑趕緊讓她們坐下來,錢亦去泡了茶,還拿了糖果過來,放到了顧希悅眼前。
剛開始錢亦對孫英傑說,看中了個特別特別漂亮的小女孩兒,簡直太符合他們現在籌備的電影的女一號小時候了。
孫英傑見到的漂亮小孩子也很多,但是這麼漂亮看起來又十分靈氣的,真的是獨一份兒。
不僅如此,他還覺得,女一號甚至都可以直接換成沈今禾。
母女搭檔簡直不要太好,一點兒違和感都沒有。
孫英傑坐不住了,讓錢亦將導演都叫了過來。
導演江飛一進門,孫英傑趕緊互相給介紹了一下。
江飛看見沈今禾也很激動,“錢亦啊,你這不是挖寶了麼?”
“今禾同志,您看,您女兒當然沒得說,太符合我們預期的形象了,不對,是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江飛說道,“就是,不知道今禾同志有沒有想拍電影的想法?如果您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試一下戲,你們母女二人在戲裏演女一號小時候和成年,我覺得非常好。”
沈今禾聽了以後笑道,“謝謝江導演,我沒有拍戲的想法,我女兒喜歡,我就帶她過來看看。”
江飛也不可能逼迫人家,只是覺得有些遺憾。
隨後,江飛和孫英傑與沈今禾溝通了一下顧希悅如果拍戲的各種事情。
沈今禾當然也提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可以的話,合同是要籤的,本子是要提前看的,如果不滿意,或者對孩子的身心容易造成傷害的,她肯定是不會讓顧希悅去拍的。
不過以沈今禾這個重生的人來說,現在拍電影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不像後來娛樂圈那種。
就眼前,江飛和孫英傑這種,很明顯都是要為了藝術奮鬥的人,所以沒那麼多事兒。
沈今禾問道,“江導演,你們不需要試試戲麼?畢竟我女兒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江飛其實都不想試了,這小孩子往這兒一坐,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
不過沈今禾提了,該走的流程還是走一下。
幾個人去了電影放映的地方,江飛放了一小段小孩子的電影。
大家坐下來看完,江飛說道,“希悅你看剛剛電影上的那個小女孩兒,就是這個情景,這兩句話,你給叔叔表演一下好不好?”
顧希悅很認真地點點頭。
江飛又將電影重新放了一下。
顧希悅認真地又看了一遍,然後就從椅子上爬了下去,“江叔叔,我準備好了哦。”
江飛都怕孩子太小記不住,但是看顧希悅這個樣子,胸有成竹的。
他笑起來,“好,那希悅我們來一遍,叔叔跟你搭戲。”
沈今禾就坐在那兒,看着自己的女兒,滿心滿眼都是幸福。
她認認真真地說那兩句臺詞。
無論是聲音語調還是眼神表情,都非常到位。
她的目光靈動,言語之間帶着感情。
沈今禾自己都感慨,有些人可能天生就適合吃什麼飯。
她自己的女兒,真的好厲害。
沈今禾這個親媽濾鏡完全不算厚重。
顧希悅的表現讓江飛他們全都震驚了。
江飛蹲下來,這次更像是發現了什麼超級大寶藏一般,“希悅,你太棒了,你簡直就是天才。”
“希悅,你和叔叔好好拍戲,以後咱們希悅就是大藝術家!”
顧希悅也很高興,這種感覺很奇妙呀,她很喜歡。
事情定下來以後,沈今禾直接替顧希悅簽了合同。
合同上面明確寫明,必須沈今禾同意的劇本才可以拍。
離開的時候,孫英傑將劇本給沈今禾拿走了,還約定了時間,第二天送顧希悅來學習表演。
在進劇組之前,有老師親自來帶她。
從電影製片廠出來,沈今禾就直接將顧希悅送到火鍋店去了。
杜鵑他們在這兒,都能照看一下,等她中午下課,再過來接她。
杜鵑看見顧希悅,那比自己親兒子還親呢。
她抱着顧希悅去了火鍋店後門的院子裏,將她放在椅子上,“悅悅累不累,熱不熱?”
顧希悅從衣兜裏拿了一顆糖出來,這是剛剛錢亦阿姨一定要塞給她的。
她的衣兜都放不下了。
她將糖紙剝開,“伯母,我不累哦。伯母吃糖,甜甜的。”
杜鵑蹲在一邊,糖已經送到了自己嘴邊。
她將糖吃進嘴裏,顧希悅甜甜地笑起來,“伯母,甜不甜?”
杜鵑貼了貼顧希悅的小臉蛋,“甜。”
但是沒有顧希悅甜,誰不想要個顧希悅這樣的女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