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禾身邊長大的孩子們,一個個身體都特別好。
她的靈泉水,從孩子小的時候就給他們衝奶粉,做面食,弄零食,等等。
所以這幾個孩子從小到大,基本上就沒生過什麼病。
就像顧希悅和邵承鈞他們每天學習、工作等等,強度這麼大的情況下,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都特別好。
所以邵承鈞突然出狀況,顧希悅心裏害怕,生怕他是不是突然得了什麼大病。
但是按道理來講,又覺得不太可能。
可是不好好檢查一下,哪裏能放心的下。
邵承鈞抱住顧希悅,“我現在覺得沒事兒了。”
顧希悅不放心,“那也不行。我看早飯也別吃了,我去給雙雙打電話,讓她安排一下,現在直接去檢查。”
邵承鈞自然是全聽顧希悅的,“好,都聽你的。”
在顧希悅的監督下,邵承鈞做了一個非常全面的身體檢查。
做完檢查以後,家裏的保姆阿姨直接將餐送到了公司去。
辦公室旁邊,單獨的餐廳裏瀰漫着飯菜的香氣。
顧希悅還覺得挺香的,而且囑咐去做的都是邵承鈞喜歡的東西。
可是邵承鈞坐下來,一聞到這些味道,還是覺得胃裏不舒服。
緊接着,顧希悅就看見邵承鈞又跑去吐。
衛生間裏,顧希悅給他遞水,遞紙巾,眼睛都紅了。
邵承鈞感覺自己緩和了不少,尤其衛生間裏消毒水的味道,反而讓他覺得各種舒服。
他轉過頭,就看見顧希悅紅了的眼睛,輕聲安慰着,“我沒事兒,在醫院的時候都好好的,就是剛剛聞到那些菜的味道,覺得反胃。”
顧希悅實在是無奈,半開玩笑地說着,“你這怎麼像是女人懷孕了,孕吐似的。”
邵承鈞笑起來,“我要是能孕吐還挺好,免得以後我們以後想要孩子的時候,你遭罪。”
這個反胃的感覺,確實是太難受了。
他的悅悅怎麼可以受這麼大的苦?
說起來,懷孕這麼辛苦,真的是完全不用生孩子的。
他的悅悅,好好地開開心心,幸福快樂地過這一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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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希悅看邵承鈞就在衛生間裏坐下來,“那你在這裏坐着還行?”
“消毒水的味道很好聞。”
顧希悅:……
“那你等我一下,我讓人將餐廳收拾一下,我給你換一些別的沒有味道的東西吧,你有沒有想吃的?”
邵承鈞原本就沒吃飯,這早上加上現在吐的,胃裏是一點兒東西都沒有。
“白粥吧,別的,想不出來。”
顧希悅讓人將飯菜全收了,餐廳裏開窗通風,又都噴了消毒水。
因為邵承鈞說,消毒水的味道好聞。
過了好半天,顧希悅覺得沒什麼菜的味道了,邵承鈞這才出來。
中午和晚上,邵承鈞吃了兩餐的白粥,別的什麼都沒用。
顧希悅很是惆悵,光吃白粥怎麼能行呢?
晚上吃完飯,雙雙將邵承鈞的檢查結果送了過來。
兩個人坐下來一起看了半天,身體真的是相當健康,完全沒毛病。
“你說,怎麼都檢查不出來,那為什麼會吐呢?”顧希悅還是擔心,就怕有些東西檢查不出來,“哦,對了,明天我們去找二舅媽吧,她也會中醫啊,她的中醫是祖傳的,很厲害的。”
邵承鈞不想讓顧希悅擔心,“好。”
顧希悅立馬去給彭樂楠打電話,約了時間。
第二天一大早,司機開車,帶着他們到了軍區醫院。
彭樂楠還挺擔心邵承鈞身體的,一般沒聽說幾個孩子身體有什麼狀況。
這檢查不出來,還吐,真的是讓人擔心。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她值夜班,她都想直接去找顧希悅了。
看見兩個人來了,彭樂楠觀察了一下邵承鈞的面色。
這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二舅媽,你快看看他,好端端的什麼毛病沒有,就是吐。”
彭樂楠一邊將手搭在邵承鈞的脈搏上一邊看他的舌苔,眼皮等等。
好半天,彭樂楠又讓邵承鈞換了一條胳膊。
空氣中寧靜的很,顧希悅都覺得自己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很是緊張。
好半天,彭樂楠將手收回來,“小虎你這身體,很健康,沒什麼問題。”
聽到彭樂楠這麼說,顧希悅也算放下心來。
但是好端端地為什麼吐呢?
吐的怪難受的。
“小虎你今天還吐麼?”
邵承鈞點點頭,“還是早上刷牙的時候。”
“昨天也是早上刷牙的時候吐的?”彭樂楠又問。
“除了早上刷牙的時候,還有中午準備吃飯的時候,那個菜的味道讓人受不了。”邵承鈞說道。
彭樂楠想了半天,“說起來,你這倒真的像是女人懷孕的孕吐。正常女人懷孕,受激素影響,這個嗅覺各種也會有影響。”
顧希悅都無奈了,“我昨天也這麼說的。”
彭樂楠這才認真地去看顧希悅的面相,好半天,“悅悅,你是不是懷孕了?”
“啊?”顧希悅愣在那兒,“二舅媽,我沒有吧,我不知道啊。”
她和邵承鈞結婚一年多了,其實也沒有做避孕措施,一直沒懷孕的。
她自己的想法是順其自然的。
而且,兩個人忙忙碌碌,二人世界很是幸福,沒懷孕也沒因為這個事情着急。
彭樂楠拉過顧希悅的手,“你坐下來,我看看。”
顧希悅就這樣將手腕遞了過去。
彭樂楠給顧希悅號脈,好半天,她笑起來,“悅悅你真的懷孕了,喜脈特別明顯。”
顧希悅傻愣愣地,“二舅媽,我懷孕了?”
邵承鈞站在一旁,也反應了半天,“二舅媽,悅悅她懷孕了?”
彭樂楠笑道,“一定錯不了。哎呀,那這麼看,小虎你有反應也能理解,倒是有妻子懷孕沒反應,丈夫孕吐的先例。”
邵承鈞一下子高興起來,“那這麼說,悅悅就不用受這個罪了?”
彭樂楠說道,“但是你總吐也不行啊,得想想辦法。”
邵承鈞完全不在意,“我沒關係的,二舅媽,我身強體壯,怎麼都行。”
從彭樂楠這兒離開,顧希悅還是暈乎乎地,“小虎,我懷孕了嗎?”
她真的,怎麼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