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96年軍校畢業以後,顧彥清便直接下到基層部隊。
成為一名合格的,優秀的軍人,一直是他從小以來的夢想。
一直到2000年,顧彥清在部隊裏已經是連長了。
二十四歲的連長,看起來比別的連隊的連長年紀都要小。
畢竟,人家顧彥清讀書的年紀就比正常孩子要小。
雖然年紀在那兒,但是軍事素質是相當過硬的。
部隊上下達命令,要進行軍事演習。
顧彥清所在的先鋒部隊是當仁不讓。
演習的命令發出以後,顧彥清所在的部隊先一步開拔,直接進入到了戰鬥狀態。
先遣部隊開拔,顧彥清所帶領的連隊深入紅方所在區域。
演習剛開始三天,就幹掉了紅方的一個團。
軍人世家出身,再加上,顧彥清從來也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那種人,氣的紅方指揮官在指揮部裏直拍桌子,勢必要將這一隊人給揪出來。
顧彥清帶着人,直接藏進了林子裏。
“連長,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顧彥清看了看地圖座標,又看看天色。
“下一步……下一步我們去這兒。”
他已經算過了,紅方的指揮部應該就在這個方向。
雖然他們人少,但是要幹就幹大的。
“先休息,休整以後明天這個時候,咱們就出發。”
小隊的人掩藏起來,只要他們不出現,基本不會有人發現這邊還藏了人。
到了第二天晚上,顧彥清帶隊朝着他算好的指揮部的方向前行。
卻不想,中間竟然被紅方的另一隊人給伏擊了。
“連長,現在怎麼辦?咱這算上算是羊入虎口?”
顧彥清壓根沒在怕的,“什麼羊入虎口,算起來,也要咱們是老虎才對。打!”
兩方交戰,打的是難解難分的。
當然也已經有戰士“陣亡”,退出演習了。
到最後只能到真刀真槍的時候,“連長,對面好像是女兵,怎麼弄?”
“什麼怎麼弄?女兵也是兵,戰場上還分男女?”
不過顧彥清也是真的好奇,這些女兵是怎麼知道他們要從這邊過的。
想歸想,手腳上的動作可是一點兒沒放慢。
顧彥清挑準了最能打的那女兵,一點兒沒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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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直接就打到了一塊兒去。
交手幾個回合,顧彥清心裏還是挺佩服的,這女兵功夫不錯,這一招一式是一點兒沒含糊,下一秒恨不得直接將他按在地上摩擦。
顧彥清還捱了她兩拳,最後以微弱的優勢,將人給按在那兒了。
“排長!”
看見領頭的人被抓了,幾名女兵驚呼着。
顧彥清順勢將這位女排長拉起來,“都停手,不然我就弄死她。”
女排長瞪了顧彥清一眼,“演習就是戰爭,你抓了我,可以直接弄死我,難不成你還想將我帶回去當俘虜?”
顧彥清仔細盯着這女排長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來這女人長什麼樣兒。
不過就這性格,比他媽,不遑多讓。
就這功夫,一般人也受不住,兩腿就幹廢。
“你們哪個單位的?”
顧彥清也沒聽說,紅方有專門的女兵參加演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