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哪個單位的,與你無關?”
女排長說話是一點兒沒客氣。
她完全不想理會顧彥清的樣子,“我告訴你,我反正是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扔下這一句話,女排長便坐在了地上。
顧彥清掐着腰,揉揉眉心。
他也沒時間在這邊耽擱,而且,現在也不具備帶着俘虜的能力。
“連長,現在怎麼辦?”
顧彥清蹲下來,拿出一根迷彩棒,直接在女排長脖子上來了一道。
“同志,你犧牲了。”
說着,顧彥清帶的人,將其他幾名女兵直接都給“噶”了。
顧彥清站定,敬禮,“得罪了。”
然後,他便帶着人直接走人了。
女排長名叫江颯。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迷彩,她們這一小隊女兵剛剛搗毀了藍方的先鋒營,現在竟然折在了幾個人手裏。
更何況,還是她們先伏擊的。
雖說,她們也弄“死”了對方的幾名戰士,但是,相比之下,她竟然沒打過對面的連長。
“排長,我們這就退出演習了?”
江颯站起身,“都死了,可不就是退出演習了麼。行了,走吧。”
此次演習,最終以藍方的勝利告終。
顧彥清所在的連隊,在勝利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師裏從上到下都對他們提出了表揚。
顧彥清這個連長,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腦子活泛,軍事素質又強的。
演習的總結匯報工作結束,顧彥清聽了以後,回來和指導員探討着。
“紅方弄了一對女兵,想要為女性特種作戰做準備?”
“看樣子軍區是這麼打算的。”指導員說道,“對了,你們不是與那些女兵交手了麼?你不是把人女兵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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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指導員還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顧彥清說道,“那我也不能讓她們到處亂說話不是?再說了,就算當俘虜,我們當時忙着呢,也沒人能看管她們。”
“不過說起來,那女排長身手不錯,挺能打。”
指導員提醒道,“那位女排長叫江颯,應該是你師妹吧,只不過你先畢業了。她在校的時候可是散打冠軍。”
“怪不得那麼能打。”
演習過後,任務結束,顧彥清準備休假,回京都一趟。
正好趕着月底,他們兄妹過生日,到時候大家一起聚一聚,熱鬧熱鬧。
顧彥清難得休假回來,顧言崢開車去接他。
“大首長終於有時間回來一趟。”顧言崢開玩笑將顧彥清手裏的包放在了後備箱,然後轉身快速給顧彥清拉開車門。
“我這待遇真不錯,大老闆今天給我當司機。”
顧言崢說道,“那當然,必須服務到位。”
顧彥清坐下來,喜滋滋地問道,“咱們今天去哪兒?”
“去爺爺奶奶那兒,知道你要回來,一直唸叨着呢,給你準備好些好吃的。”
四合院裏,今天是熱熱鬧鬧的,所有人都在這兒呢。
滿桌子都是顧彥清喜歡吃的菜。
顧彥清一進門,喊了一圈。
顧嶽州走過去,“我大孫子回來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都是你愛吃的。”
顧彥清洗了手,坐下來。
全家人圍着一張桌子坐下來,那叫一個熱鬧。
姜秀君看了看,“彥清變黑了,感覺更瘦了呢。”
顧彥清說道,“奶奶,我這更結實了呢。”
最幸福的瞬間,無非就是一大家子人能夠圍坐在一起,吃着家常菜,聊聊天。
吃完飯以後,沈今禾端了水果放在那兒。
姜秀君拉着顧彥清聊着天,“彥清啊,你這都畢業好幾年了,你還沒想着談戀愛啊?我看可以處個對象了。”
“奶奶,我那兒沒有姑娘,沒法處對象。”顧彥清說道,“再說了,奶奶,我小時候你不是說了麼,那找對象得打着燈籠找,現在好了,我那兒地方,打着燈籠,都一個姑娘家沒有,找不着。”
姜秀君想了半天,還真想起來這個事兒。
當時沈今禾怎麼告訴她的來着?
哦,對了!
“那還能賴着我?那不還是你自己不行!你當找對象那麼好找的,你現在打着燈籠找不着,那就是緣分沒到,你都沒給那緣分燒個八輩子的高香,那還能賴上我?”
顧彥清:……
行,反正她奶奶說話跟她媽都有一拼。
他肯定說不過。
顧彥清笑嘻嘻地,“奶奶,那回頭你幫我燒點兒。你幫我許願,幫我找個漂亮的,溫柔的,說話柔聲細語的,天天就知道對我好的,從來不跟我吵架的那種。”
沈今禾走過來瞪了他一眼,“顧彥清我告訴你,那許願池裏的王八,都不帶這麼許願的。”
顧彥清:……
有時候他也不知道這個家是不是應該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