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傅夫人離開的太突然了
他開口道：“每年的利潤能比得上總公司，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現在寰宇還有什麼核心技術或者產品？”
眼鏡男想了想，說道：“有一個項目，是您母親生前最重視的項目，也是寰宇目前最核心的技術。這個項目的研究要是真成了，那可不得了，怕是要翻天了。”
傅皓言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兒聽過這事兒，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眼鏡男嘆了口氣，接着說：“這項目的資料，現在八成還在公司保險櫃裏鎖着呢，不過，我聽說，陸修遠那老小子已經開始打這些資料的主意了，估計是想挪走。”
傅皓言眼神一凜，端起酒杯，咕咚一口，把酒喝了個底朝天：“叔，今兒個真是多謝你們了，這事兒，我心裏有數了，一定給你們，給我媽一個交代。”
“唉，想當年傅夫人還在的時候，寰宇那叫一個風光！一年掙的錢，比總公司都多！現在……”
“誰說不是呢！現在這年頭，技術更新太快了，稍微跟不上就得被淘汰。哪像以前，咱們寰宇的技術，那是獨一份兒，想不掙錢都難！”
戴眼鏡的也嘆了口氣：“現在啊，別說掙錢了，能不賠錢就不錯了！”
傅皓言靜靜地聽着，這些老員工說的都是實話。母親去世後，寰宇的情況是一天不如一天。他把酒杯放下，目光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緩緩開口：
“幾位叔叔，你們都是跟着我母親一起打江山的老人了，寰宇變成現在這樣，我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這樣，我給各位在總公司安排個位置，待遇跟以前一樣，你們看怎麼樣？”
老員工們都愣住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傅總，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是啊，傅總，我們這把老骨頭了，還能在總公司幹啥啊？”
傅皓言笑着夾起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裏嚼着：“各位叔叔不用客氣，你們都是經驗豐富的技術大拿，到總公司一樣能發光發熱。”
“傅總，您這……敞亮！沒的說！我老張先乾爲敬！”眼鏡男眼圈有點泛紅，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紛紛舉杯：“傅總，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裏！”“您這份心，我們哥幾個記一輩子！”
傅皓言也端起酒，笑着跟他們碰了碰杯：“應該的，往後日子還長着呢，咱們一起好好幹。”
幾杯酒下肚，酒桌上更熱鬧了。
“哎呀，想起來了！傅總，我給您講個當年您母親的趣事吧！“
傅皓言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說：“好啊，王叔，您說。“
“您母親剛接手寰宇沒多久。有一次……“
聽着聽着，有人笑出了聲，有人卻紅了眼眶。
“傅總，以後我們這幫老骨頭，可就全仰仗您了！”眼鏡男放下酒杯，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胸口。
“放心，有我在。“傅皓言端起酒杯，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張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傅總，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當年傅夫人去世的時候……怎麼那麼突然呢？”
傅皓言聽到這個問題，心頭一陣刺痛。那時的他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孩子，對於生死的概念都不甚瞭解，更別說理解母親的突然離世了。
直到很久之後，他才真正明白，那天，他永遠地失去了最愛的人。
傅皓言深吸一口氣，將思緒拉回現實。他複雜的看向那位提問的老員工。又不動聲色地問道：“張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員工擺擺手說道：“唉，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傅夫人走得有點蹊蹺。那天她還好好的，還在公司開會，結果晚上就…就沒了。而且當時好像也沒聽說她有什麼病啊……”
傅皓言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當時警方給出的結論是意外猝死，但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張叔，你當時見過我母親最後一面嗎？”傅皓言試探着問道。
“沒有，那天我下班比較早，沒見到傅夫人。不過我聽傅霖說，他那天晚上見過傅夫人，好像還聊了很久。”張叔搖了搖頭。
傅皓言想起每當談及母親去世的事情時，傅霖的表情就總是很微妙。難道…母親的死真的和傅霖有關？
他輕咳了一聲，臉上重新掛上了溫和的笑容：“張叔，這些往事就不提了。來，我們再喝一杯，祝各位叔叔在總公司工作順利。“
“對對對，不說這些了。傅總，您真是太客氣了，我們敬您！“眼鏡男連忙舉杯應和，其他人也紛紛舉杯。
夜色漸深，幾位老員工都已經喝得臉色通紅。
“傅總，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張叔站起身來，略顯踉蹌地說道。
眼鏡男扶了扶已經有些歪斜的眼鏡，笑着說：“是啊是啊，今天真是太感謝傅總了。“
“我送送各位。“傅皓言起身相送。
“不用不用，您太客氣了。我們幾個老傢伙還能自己打車回去。“
“對，傅總您先忙。”其他人也跟着應和，一個個臉上還帶着酒後的紅暈。
傅皓言堅持把幾個人送到餐廳門口，看着他們互相攙着往路邊走，又補了句：“幾位叔叔慢點，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得嘞，傅總您真是太細心了。”張叔回頭擺了擺手，聲音都有些飄了。
目送着幾輛出租車陸續離開，傅皓言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變得凝重起來。母親去世的真相，或許就藏在這些老員工的話裏頭。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李偵探嗎？”
“是我，哪位？”
“傅皓言。有個事兒，想請你幫我查查。”
“傅總，您說，什麼事這麼急？”
傅皓言把聲音壓低了些：“我母親的死因。我覺得，當年的結論可能不對。”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李偵探問得小心翼翼：“傅總，這事兒可不簡單，您真打算重新查？”
“查。不管查出什麼，我都要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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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知道了。我儘快查，有啥發現隨時跟您說。”
“好，辛苦了。這事兒你得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
“放心吧，傅總，這我拿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