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茉茉今天畫了一幅畫
姜靜白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陣不安,這幅畫讓她感到說不出的怪異。她勉強維持着笑容摸了摸茉茉的頭:“茉茉畫得真好看,這幅畫可以送給阿姨嗎?”
茉茉點點頭任由姜靜白把畫收了起來。
姜靜白將畫小心地摺好放進了自己的包裏。她覺得這幅畫不太對勁還是先收起來。
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怎麼會無緣無故畫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肖像?而且畫得如此傳神還是等皓言忙完之後再問問他認不認識畫上的男人。
“茉茉,你見過這個叔叔嗎?”姜靜白試探着問道。
“沒有啊,我不知道。”茉茉搖搖頭。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姜靜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醫院急診科打來的。
“喂,姜醫生,剛送來一個重症病人,需要您馬上過來會診。”
“好,我馬上到。”姜靜白掛斷電話看着茉茉欲言又止,這個謎團恐怕沒那麼簡單。
姜靜白看着茉茉柔聲說道:“茉茉乖,阿姨現在要去醫院一趟,有個病人需要阿姨的幫助。你乖乖在這裏和護工阿姨玩,好不好?阿姨忙完就回來。”
她一邊說着一邊蹲下身,輕輕地撫摸着茉茉柔軟的頭髮。茉茉懂事地點點頭,“嗯,阿姨你去吧,我會乖乖的。”
姜靜白這才放心地起身拿起包和外套,快步走出了房間經過客廳時腳步略頓了頓。
落地窗外原本明亮的天空此刻已被暮色浸染。她伸手拉開門一股帶着涼意的晚風迎面撲來撩起她額前的碎髮。
沒時間多想她飛奔向地下車庫,找到自己的車迅速發動引擎,向着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城市籠罩在一片靜謐的夜色中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汽車的鳴笛聲。
傅皓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一場危機總算是暫時穩住了,多虧了姜靜白介紹的那位華爾街操盤手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他轉身走到辦公室外看到員工們還在加班一個個都顯得疲憊不堪。
辦公室裏,瀰漫着速溶咖啡的苦澀氣味。
“哎,你說咱們公司這次能挺過去嗎?”
“誰知道呢,這次的危機來得太突然了,好多項目都停擺了……”
“我聽說,這次是傅總力挽狂瀾,請來了華爾街的操盤手,才暫時穩住局面的。”
“哎,希望公司能挺過這一關吧,不然我們都得失業了。”
傅皓言默默的聽着,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員工們有這樣的議論很正常。他們沒有離開還願意留下來加班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走到辦公室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各位,今天辛苦了,目前公司的情況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聽到這話,辦公室裏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傅總,那明天還要繼續加班嗎?”一個年輕的女員工小心翼翼地問道。
傅皓言微微一笑:“這幾天可能還要辛苦大家。不過等我們度過這個危機,公司一定不會虧待大家。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不辛苦,爲了雙倍獎金,我們拼了!”聽到有獎金員工們紛紛擺手臉上露出了笑容。
員工們陸續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裏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小李還在整理文件。他猶豫了一下走到傅皓言面前。
“傅總,今天下午有幾個部門主管提交了辭呈…”小李欲言又止。
傅皓言正在查看手機上的實時數據聞言擡起頭來。“哪幾個?”
小李低聲說道,“是張經理、王總監還有李主管。他們說是因爲這次的事情對公司失去信心了。”
傅皓言聽到小李的話並不意外。這次的危機來得太突然公司差點就垮了,有人選擇離開也在情理之中。他們有自己的考量擔心自己的前途這無可厚非。
只是這些人都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如今卻因爲一點挫折就選擇離開難免讓他有些心寒。
他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讓他們走吧。安氏不會因爲少了幾個人就倒下。”
“可是傅總…”
傅皓言打斷了小李的話,“沒事。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小李看了看傅皓言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又看了看他略顯疲憊的臉色,“那傅總您呢?不回去休息嗎?”
“我再處理一些事情就走。你先回去吧。”傅皓言淡淡地說。
“那您也別太累了。”小李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裏只剩下傅皓言一個人。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燈火通明的城市。
如果不能儘快扭轉局面恐怕會有更多的人選擇離開,甚至會引發連鎖反應導致公司陷入更深的困境。
到時候就不是幾個員工離職那麼簡單了,整個公司都可能面臨分崩離析的風險。他必須儘快想出對策阻止這場危機的蔓延。
他掏出手機,看到姜靜白髮來的幾條消息:
“我去醫院了,有急診。”
“茉茉今天畫了一幅畫,等你回來我們談談。”
“晚安,你記得喫飯,多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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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皓言的目光落在靜白的留言上緊繃的嘴角微微放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靜白和茉茉現在應該已經睡着了,想到這裏他疲憊感也消散了不少。
他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窗外夜景的照片,編輯了一條短信:“我知道了,晚安。”
發送完畢後他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身回到辦公桌前,重新投入到堆積如山的文件中。
天色已經泛白,傅皓言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桌上的文件總算處理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作響。他隨手抓起外套鎖上辦公室的門,拖着疲憊的身子往停車場走。
清晨還帶着點涼意,街邊的路燈還沒熄。
回到家傅皓言推開門,客廳裏空蕩蕩的,只有餐桌上放着一盤涼透了的面包和一杯沒動過的豆漿。
他瞥了一眼牆上的鐘,七點半,姜靜白應該早就去醫院了,茉茉也被送去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