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經濟犯罪
“聽說你又成立了一個新的項目,可是資金遲遲不到位,這不是能力問題是什麼?”
他冷笑着環視四周,刻意提高了音量:“各位股東,你們可要想清楚了。這樣的總裁,你們還能放心把公司交給他嗎?”
傅皓言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他沒急着回話,而是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兜裏掏出一疊文件,“啪”地一聲扔在會議桌上。文件散開,幾頁紙直接滑到了傅霖面前,上面的標題赫然寫着“投資協議”。
“傅霖,你這麼急着跳出來,是不是以爲我手裏沒點東西?”傅皓言聲音低沉,帶着幾分懶散說道。
“Luna的資金不到位?你倒是說得輕巧。可惜啊,這上面清清楚楚寫着,投資款遲遲不打,是Luna那邊故意拖着。證據在這兒,你要不要睜大你的狗眼瞧瞧?”
傅霖臉色一僵,下意識伸手去拿那疊文件,可還沒碰到,就被傅皓言一把按住。他擡起頭,正對上傅皓言那雙冷得像冰碴子一樣的眼睛,頓時心裏一咯噔。
傅霖咬牙,手指攥得咯吱作響,“這不過是你的託詞罷了!誰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你臨時捏造的?”
“捏造?”傅皓言嗤笑一聲,鬆開手,往後一靠,語氣裏滿是輕蔑。
“行啊,那我倒要問問在座各位,既然現在有人這麼主動跳出來給我扣帽子,我是不是該懷疑,Luna背後搗鬼就是你指使的?”
這話一出,會議室裏頓時炸了鍋。股東們交頭接耳,眼神在傅皓言和傅霖之間來回打轉。
“這話什麼意思?”
“不可能吧,傅霖要是真敢這麼幹,那膽子也太大了。”
“可要是沒點貓膩,他幹嘛這麼急着發難?”
傅霖氣得臉都綠了,猛地站起身,指着傅皓言的鼻子就開罵:“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指使?我看你是做賊心虛,自己搞砸了項目,還想拉我下水!”
傅皓言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做賊心虛?這話說得好。不過傅霖,我勸你先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臉是不是已經嚇得發白了。”
“你——”傅霖徹底炸了,捲起袖子就想衝過來,可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砰”地一聲被人踹開。
所有人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齊刷刷轉頭看去。只見陳鐸帶着幾個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裏拿着一張紙徑直走到傅霖跟前。
陳鐸晃了晃手裏的逮捕令,語氣懶洋洋的,“傅霖是吧?不好意思,打斷你們開會了。不過這事兒可等不了,經濟犯罪,證據確鑿,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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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陳鐸轉頭朝傅皓言的方向瞥了一眼,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默契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陳鐸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而傅皓言則是輕輕擡了擡下巴以示迴應。
傅霖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卻半天沒擠出一個字。會議室裏鴉雀無聲,股東們的眼神從震驚變成竊喜再變成看好戲的模樣。
傅霖終於回過神,聲音都抖了,“你……你說什麼?經濟犯罪?我——”
陳鐸不耐煩地打斷他,揮揮手讓警察上前,“行了,別嚎了。逮捕令在這兒,白紙黑字,你要是有意見,去局子裏跟法官說去。”
兩個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傅霖的胳膊。傅霖拼命掙扎,嘴裏罵得更難聽了:“傅皓言!是你設的局對不對?我跟你沒完!”
傅皓言看着傅霖被警察架着往外拖,心裏卻泛起一絲冷意。經濟犯罪?呵,這種罪名對這個畜生來說實在是太輕了。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年母親躺在病牀上苦苦掙扎的模樣,而這個人就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顧及法律底線,他真想把這個人碎屍萬段,讓他也嚐嚐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不過沒關係,這只是個開始後面有的是機會讓他生不如死。
傅皓言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他轉過身掃視了一圈會議室裏的股東:“還有誰想換我?現在站出來,我聽着。”
沒人敢吭聲。剛纔還叫囂着要罷免他的幾個股東,此刻全都低下了頭。
傅皓言起身整了整西裝,轉身就要走。
“傅總!”小李趕緊跟上來壓低聲音問,“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皓言腳步一頓側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人啊,覺得自己藏得夠深,可惜尾巴早就露出來了。等着吧,好戲還在後頭。”
小李還想再問,可傅皓言已經推門走了出去。
這一刻他突然很想給姜靜白打個電話。不知道爲什麼,每當他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時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傅皓言摸了摸西裝口袋裏的手機,指尖有些發燙。
他站在走廊上,掏出手機撥了個號,電話一接通,那頭傳來姜靜白溫柔的聲音:“皓言,怎麼樣了?”
“解決了。傅霖果然沉不住氣,自己往坑裏跳。”
姜靜白輕笑了一聲,語氣裏帶着點揶揄:“那你呢?氣消了沒?”
“消了點。”傅皓言低頭聲音低啞,“不過只是這樣太便宜他了。你在醫院怎麼樣?”
姜靜白頓了頓,聲音溫柔,“皓言,別太累了,晚上回來我給你做點喫的。”
傅皓言“嗯”了一聲。
傅霖雖然被抓了,但還有陸修遠在暗處虎視眈眈。只要陸修遠還在逃就始終是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在暗處給他致命一擊。
……
酒店房間裏,Luna靠在落地窗邊,指尖夾着根沒點燃的煙,手機貼在耳邊,她咬了咬下脣,終於等到接通,低聲開了口:“陸修遠,傅霖被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緊接着就是一陣椅子被猛推開的刺耳聲響。
陸修遠的聲音炸過來,帶着毫不掩飾的火氣:“什麼?怎麼回事?誰幹的?傅皓言那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