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陸修遠不見了
傅皓言聲音猛地拔高,他咬着牙問,“沒來?她沒說去哪兒?”
“沒、沒說……今天一天都沒見到她。”小護士搖搖頭。
傅皓言轉身就走,手已經掏出手機撥姜靜白的號。電話還是沒人接,鈴聲響到頭自動掛斷。
他站在醫院走廊裏,手裏的手機攥得他掌心發麻。他又撥了一次姜靜白的號碼還是那該死的忙音。他咬緊牙轉身就往樓下衝。
回到車裏,他喘着粗氣對老劉說:“回家,快點。”老劉瞅了他一眼,沒多問,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一路上,傅皓言腦子裏亂成一團。姜靜白不是那種一聲不吭就玩失蹤的人。可今天這情況太不對勁了。
車子剛停在自家樓下,傅皓言就推門下車,三步並兩步上了樓。家裏只有客廳角落那盞落地燈還亮着。
他喊了聲:“靜白?”沒人應。他快步走到姜靜白的房間推開門,沒人。再去廚房、書房,連陽臺都翻了一遍,還是空蕩蕩的。
傅皓言站在空無一人的陽臺上,冷風吹得他頭腦稍微清醒了些。“她會去哪兒……”他喃喃自語。
姜靜白雖然搬來和他同住,但她原來的公寓還保留着,偶爾會回去收拾或者拿些東西。或許是出了什麼急事,她回去了?可爲什麼不接電話?不回消息?
“老劉,去靜白的小區。”
車子開到姜靜白家樓下,傅皓言幾乎是跑着上樓的。他敲門敲得手都紅了裏面還是死寂一片。
傅皓言站在姜靜白空無一人的公寓門前感覺一陣恐慌襲上心頭。
“對,監控!”傅皓言猛地拍了一下腦門,指尖飛快地在手機上滑動,找到陳鐸的號碼。即使現在已經很晚了,但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辦法。
陳鐸可以調取全市的監控記錄,只要姜靜白出現在任何一個攝像頭下,他們就能掌握她的去向。
他的手機嗡地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是陳鐸的號碼。他立刻接起來,沒等那邊開口就急吼吼地說:“姜靜白不見了!你能幫我調一下監控,看看她早上去了哪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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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陳鐸愣了下,聲音有點啞:“啥?姜醫生不見了?你確定?”
傅皓言咬牙切齒,“她今天沒去醫院,家裏也沒人,電話打不通,你說這算不算不見了?”
陳鐸嘖了一聲,頓了頓才說:“你先別急,我剛想跟你說件事。國際刑警那邊傳來消息,陸修遠在押解回國的路上出車禍了,車翻了人沒了。”
傅皓言腦子“嗡”的一聲,手指攥着手機差點沒捏碎。“沒了?什麼叫沒了?”
陳鐸嘆了口氣,“現場亂成一鍋粥,車撞得稀巴爛,押送的人都傷得不輕,就他一個不見蹤影。你說這能是意外?”
傅皓言感到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動,下頜線條緊繃,太陽穴突突地跳着。
“陸修遠跑了,姜靜白就不見了,你覺得這事兒能沒聯繫?”
陳鐸那邊沉默了兩秒,聲音沉下來:“你懷疑陸修遠乾的?你在哪兒?我還在局裏,你過來一趟,咱們當面說。”
“行,我這就去。”
傅皓言掛了電話,轉身就往車裏鑽,“老劉,去警局,快!”
車子在夜色裏狂飆,傅皓言靠在後座上。
陸修遠的越獄和姜靜白的失蹤,時間點如此接近,不可能是單純的巧合。
傅皓言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到了警局,傅皓言推門進去,陳鐸正站在大廳裏抽菸,看見他就掐了菸頭迎上來:“來了?”
傅皓言快步走到陳鐸面前雙拳不自覺地攥緊,聲音顫抖的問道:“陸修遠到底是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陳鐸看出傅皓言的焦慮,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到一旁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傅皓言立即轉身急切的看着陳鐸。
陳鐸嘆了口氣,開始解釋:“根據國際刑警的報告,陸修遠在押解途中,運送車輛發生了嚴重車禍。現場一片混亂,多名押送人員受傷。等救援人員趕到時,發現陸修遠已經不見了。”
傅皓言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他擡起頭:“這不可能是意外。陸修遠有同夥接應?”
陳鐸點點頭:“我們也是這麼懷疑的。現在正在全力調查車禍現場的監控錄像和周邊信息。”
傅皓言直起身轉向陳鐸:“你覺得,姜靜白的失蹤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陳鐸沉默了一會兒,謹慎地回答:“目前還不能確定,但我們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我已經安排人手開始調查姜醫生的去向了。”
傅皓言聽着陳鐸的話,心裏翻江倒海。“我要參與調查。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姜靜白。”
陳鐸立即板起臉,語氣嚴肅地說:“皓言,你冷靜點。這是警方的專業行動,你作爲家屬不能參與其中。”
“可是——”傅皓言剛要反駁,就被陳鐸打斷。
“沒有可是。”陳鐸站起身,走到傅皓言面前,“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你必須相信我們。貿然插手只會打亂警方的部署,甚至可能會給姜醫生帶來危險。”
傅皓言的拳頭攥得更緊了,他怎麼可能就這樣回家等消息?姜靜白現在生死未卜而他卻要像個無能的旁觀者一樣乾坐着?不,絕不可能。
如果姜靜白真的出了什麼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陳鐸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等消息。我向你保證,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明白嗎?”
傅皓言站在原地,僵持了幾秒,終於緩緩點了點頭,他知道陳鐸說得對,可是讓他什麼都不做,就這樣乾等着,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陳鐸把傅皓言送到警局門口,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也不是滋味。
“皓言,聽我說,”陳鐸拉住正要轉身離開的傅皓言,“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但你得相信我們。”
傅皓言搖搖頭,聲音有些嘶啞:“嗯,我知道了。”
